聽著他不太熟練的嘮叨,蘇清暖有些懵。
直到傅以寒扶著她站起來,蘇清暖這才反應過來,推開傅以寒的手。
“傅先生。”蘇清暖握緊了衣角,“我們的關係已經結束了,爺爺說了,我以後不能在見你,我....”
傅以寒蹙眉,冰冷的目光,如有實質,不停的撞擊著蘇清暖。
那些還未說完的話,徹底的被她咽回去。
病房裏的氣氛,前所未有的沉悶。
蘇清暖抓著是衣角的手,也逐漸開始發抖。
注意到她的動作,傅以寒微微歎氣。
“他管不了我,也別想管我。”
傅以寒伸手,動作強硬而緩慢的拉開蘇清暖攪在一起的手指:“我們的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是兩年的時間,這還沒有到一年,難道你就想逃走了嗎?”
“可是....”蘇清暖抬起頭來,無措的看著傅以寒,“我的身份已經被發現了,現在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和你結婚的人是蘇月柔!”
“不是!”傅以寒按住蘇清暖的手,眼神堅定,“我的妻子是蘇清暖,和我在民政局登記的蘇清暖。”
“不是....是....”
“你聽我說!”傅以寒按住激動的蘇清暖,手下意識的輕拍著她的後背,“我有辦法證明是你,不是蘇清暖,也會說服老爺子,我們還是按照合同上來,你不要多想,蘇月柔也翻不起什麽風浪,明白嗎?”
聞言,蘇清暖愣愣的看著傅以寒:“你要怎麽做?”
傅以寒輕笑,握住她的手:“你不要管我怎麽做,現在你隻需要回去好好的養病,你也不希望天天都在宿舍麻煩你顧小小是不是?”
蘇清暖沉默了。
雖然宿舍有她的的東西,但被褥這些都還差,要是去了宿舍,還得重新置辦這些。
“跟我回去住吧,清暖。”
蘇清暖抬眸,正對上那人溫柔的視線。
從兩人相遇至今,蘇清暖從未見過這人有過那樣溫柔的眼神,一時之間,竟然看得呆住了。
“好不好?”
他笑著問道。
傅以寒天生一雙丹鳳眼,略像薄情,然而笑起來的時候,那雙眼中又含著別樣的風情。
上揚的眼尾,好似一隻招搖的狐狸,不停的衝著蘇清暖招手。
蘇清暖是個顏控,在這樣的美色**下,不知不覺點了頭。
帶她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後悔了。
“大嫂,沒想到我第一次去你們家,竟然是去幫忙的,本來還想吃你做的飯。”宮奇推著傅以寒,略微遺憾的說道。
蘇清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我也沒有那麽不舒服,我可以.....”
“不可以!”
這次說話的是覃川,仍舊是冷著臉。
他瞥了眼蘇清暖,冷笑:“你若是想活得久一點,這次就好好養著,不能大幅度動作,也不能幹活,等心髒沒有那種刺痛感了,在恢複正常的生活。”
處於患者對醫生的害怕,蘇清暖喃喃的點頭。
見狀,宮奇好笑道:“大嫂,這次我站在覃川這邊,你先好好養好身子,吃飯的事情,我們不著急。”
“好。”
蘇清暖咧開嘴角,笑著點頭。
見狀,顧小小不由得鬆了口氣,扶著蘇清暖上了車。
“清暖,我就不跟你們過去了。”顧小小無奈道:“公司那邊我隻請了半天假,晚上我再去看你。”
蘇清暖點頭:“好。”
...
宮奇開車,安全的她們送到家。
兩人一進屋,就大感震驚。
“以寒,難怪你不讓我們來你家,合著是金屋藏嬌是吧?”覃川大大咧咧的說道。
宮奇狠狠拍了他一下,皺眉道:“不會說話就別亂說話,好歹是個高材生,怎麽亂用成語?”
覃川痛苦的捂著後背,表情扭曲。
傅以寒瞥了他一眼,冷笑:“在替我抽他一下。”
聞言,宮奇果然用力抽了一下覃川。
覃川皺眉,坐下來。
“好香啊。”蘇清暖尋著香味,走到廚房。
正在裏麵忙碌的人聽見聲音,轉過頭來,笑道:“大少奶奶,您回來了,我這邊正給您熬湯呢!”
蘇清暖忙不迭點頭:“謝謝阿姨。”
見狀,覃川連忙站起來,衝著廚房喊道:“阿姨,我們可以吃點辣的,你單獨給你家大少奶奶準備一份吃的就行了。”
聞言,阿姨笑道:“好的,覃川少爺。”
這位阿姨在傅家伺候這麽多年,對兩位少爺也是熟悉的。
傅以寒看向站在門口的蘇清暖。
“清暖,你去裏麵躺著休息。”
“啊?”蘇清暖疑惑道:“其實我可以在外麵.....”
“去裏麵躺著。”傅以寒語氣堅定,“裏麵有電視,遙控器在床頭櫃上,如果有什麽不舒服就按床頭櫃的按鈕,我在外麵聽得見。”
愣愣的看著傅以寒,蘇清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還站著做什麽?”傅以寒皺眉無奈道。
蘇清暖忙不迭點頭,朝著臥室走去。
眼瞧著她越走越快,傅以寒無奈的開口:“慢點走,不要跑。”
“.....”
差點跑起來的人,又放緩了腳步,慢慢的挪到了臥室。
看著乖巧的人走進臥室,宮奇撐著腦袋看向傅以寒。
“誰能想到,我們冷酷的暴君,也能有這麽溫柔的一麵呢?”
傅以寒勾了勾唇角,推著輪椅走過去,拿過覃川手中的遙控器:“聲音小一些,不要打擾她休息。”
覃川無奈的盯著他:“我是讓她好好休息,但是沒讓你如此草木皆兵。”
聞言,宮奇豎起大拇指:“這個成語用得好。”
“不可放過。”傅以寒挑眉,將聲音調小了些。
看著傅以寒那樂在其中的模樣,覃川無奈的歎氣。
“行吧,那我們不看電視,來聊點別的。”
“什麽?”
目光下移,覃川的視線落在傅以寒的腿上。
“之前我跟你說的事,你打算怎麽辦?”
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傅以寒皺起眉頭。
“你不要當做沒聽見我的話,現在是最好的恢複期,如果錯過這個時間,誰知道什麽時候能夠等來機會?”
傅以寒低頭,沉默不語。
“以寒!”覃川急道。
宮奇連忙拉住覃川。
他看了眼沉默的傅以寒,幽幽道:“以寒,雖然覃川平日裏毛躁了些,但這件事,我覺得你還是要好好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