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以寒要是連這麽好的時機都錯過的話,以後可就是難上加難了。”
覃川的眼神裏帶著幾分心疼。
就算是為了大局著想,現在也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我覺得我們可以找個理由,抽出空來,好好的給你做次全麵的護理修複。”
宮奇也是無比讚同覃川的話。
傅以寒的表情越發的平淡下來。
落地窗外的涼風在這一刻徐徐的吹了進來。
米色的窗簾在微風中輕輕搖動,在這安靜的客廳裏發出了幾分莎莎的聲響。
“我去看看清暖睡著沒有。”
傅以寒對覃川和宮奇的話沒有任何的回複。
可在傅以寒離開客廳之後,覃川和宮奇兩個人再次聚集在一起。
“你趕緊想個辦法,看看我們到底該怎麽做才能夠說動他。”
“眼下看來以寒這麽擔心清暖,隻有一個辦法了。”
宮奇眼神定了定。
越是這樣的時候就越不能輕易的放鬆。
知道蘇清暖對傅以寒的重要性,宮奇也更加肯定隻有蘇清暖能夠說動這個男人。
隨著傅以寒來到蘇清暖的房間後,果真看到蘇清暖乖乖的躺在**。
側身安然熟睡的樣子,讓傅以寒終於鬆了口氣。
這女人最近在外麵雖說有顧小小的照顧,可傅以寒到底還是不放心。
隻有蘇清暖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傅以寒才覺得自己心裏最為空洞的地方,因此而變得完整。
不知道傅以寒呆了多久,隻知道蘇清暖轉過身的時候,心中的睜開眼眸就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他。
“你來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蘇清暖想要坐起來,卻被傅以寒伸手攔住。
“你身子最要緊,不需要坐起來。”
看著蘇清暖蒼白的臉色,傅以寒話語頓了頓。
“以後能不能,就在我身邊好好的陪著我?”
察覺到傅以寒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語氣裏似乎帶著幾分微妙。
蘇清暖表情明顯一愣。
兩人的空氣仿佛也在這一刻有了幾分幹涸。
“我答應你,我不會再離開了。”
蘇清暖輕咳一聲,終於還是說出口。
隨著這句話落地,蘇清暖也隻覺得在自己心裏這個男人無異於給自己極大的感動。
一時間傅以寒盯著蘇清暖的臉,越發覺得她的表情這般的柔和。
就連窗外的月光也不如蘇清暖的一半。
兩個人一個**一個輪椅上,就這樣靜靜的對視著,直到蘇清暖的房門忽然間被人敲響。
阿姨已經做好了晚餐,這才上樓請示蘇清暖是否要在房間用餐?
“不要了,我下去吃飯。”
“還是麻煩阿姨端起來吧,連同我的那一份。”
蘇清暖話音剛落完,傅以寒的聲音也跟著出現。
見此蘇清暖也不好再多說。
沒一會兒,阿姨便端來了兩份晚餐。
“樓下的宮奇和覃川少爺的晚餐我也都做好了,不過兩位少爺似乎很著急要離開的樣子。”
阿姨上來的時候就看到宮奇和覃川竊竊私語,可自己卻是一個字也聽不見。
傅以寒聽到這,劍眉微動。
“不用去管他們,他們吃完自然會走的。”
傅以寒很肯定覃川和宮奇這次,搞不好,還能再弄出什麽新的計劃。
不過這兩個人這般的鬼靈精怪傅以寒這麽多年也已經習慣。
眼下隻有蘇清暖的身體健康才最為重要。
阿姨點點頭,這才退出了蘇清暖的房間。
蘇清暖坐在**,這次總不能找出其他理由要在**吃飯。
於是便掀開被子走下床,來到一旁的沙發茶幾邊。
傅以寒也跟著過來。
“你坐**難道還能吃不下去飯?”
“我隻是想和你一起吃。”
蘇清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忽然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就連傅以寒也是如此。
還真是沒想到蘇清暖這次說出的話讓傅以寒好生驚訝。
兩個人之間的空氣也仿佛在這一瞬間有了一絲的凝固。
蘇清暖隻能裝裝樣子,趕緊拿過自己的晚餐。
阿姨給蘇清暖做了一些清淡的飲食,小米粥配著幾樣小點心。
為了蘇清暖的身體健康考慮,阿姨最近這段時間特別注意蘇清暖的一切入口東西。
隻要是對蘇清暖的病情有幫助的阿姨,通通都會研究新的烹飪方法。
就為了能夠讓蘇清暖吃的開心。
俗話說,胃口好,病也能好的更快一些。
蘇清暖將自己麵前碗裏的粥分出一半,放在了傅以寒的麵前。
“我聽阿姨說你最近身子也有些不舒服,不如也吃一些小米粥吧。”
蘇清暖低著頭,半垂的眼眸在這房間,昏暗的燈光下,更顯得幾分迷離。
傅以寒順手接過了蘇清暖遞來的碗,什麽也沒有說,而是拿起旁邊的瓷勺在碗中裝起一勺子的粥,送到了嘴裏。
小米粥的清甜在這房間裏,似乎逐漸的在自己的口腔中流轉起來。
傅以寒很確定蘇清暖現在所做的一切,多少也會為自己而考慮。
兩個人就這麽各自吃著各自的晚餐,直到傅以寒率先放下了自己的碗筷。
“明天你有什麽安排?”
蘇清暖搖了搖頭。
自己原本打算明天能夠去圖書館找幾本書。
不過現在回到了這個家裏蘇清暖就,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恐怕也隻能取消。
“我聽顧小小說,最近你似乎報名了什麽比賽?”
蘇清暖抬起頭看著傅以寒的眼眸。
這個男人的眼睛裏總是有一種好看的柔光。
蘇清暖許多次都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可是直到這一次,清晰的看到這一切,才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沒有看錯。
“是有一個比賽,不過現在看來已經不重要了。”
“既然是你想要參加的比賽,明天我陪你一起。”
傅以寒說完這句話之後叫來了阿姨。
阿姨將兩個人的碗筷都收拾出去之後,傅以寒這才繼續叮囑蘇清暖。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陪你一起出門。”
看著傅以寒坐在輪椅上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又順手關上了房間的門,蘇清暖隻覺得自己的世界仿佛也因此而一下子空了下來。
隻是蘇清暖在走回到床邊坐著的時候,腦海中隻回憶著傅以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