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回來的的確確感覺到傅以寒和以前相比有了太多的變化。
可蘇清暖心裏又沒有多少把握。
當蘇清暖就在這種糾結的心態中逐漸入睡的時候,第二天的清晨已經到來。
傅以寒早早的已經在飯廳裏吃早餐。
蘇清暖走進飯廳裏,這才詫異的發現,在飯廳桌子上竟然還放著幾束新鮮的玫瑰。
玫瑰的花瓣上還留有一些清晨的露珠。
看這玫瑰品種,自然是這別墅後花園的稀有玫瑰。
蘇清暖走到傅以寒的對麵,阿姨趕緊給蘇清暖端來了早餐。
“少奶奶,你嚐嚐,看這些可是我特意新做的。”
阿姨為了這段時間能夠讓蘇清暖吃的更多一些,可是費了不少心思。
“謝謝阿姨。”
蘇清暖甜甜的笑著感謝。
“少奶奶,這都是我該做的,你不必謝我。”
阿姨的臉上掛著笑。
蘇清暖拿起筷子挑起碗中的一根細麵。
入口的湯汁裏帶著魚湯的鮮香,更有蘑菇的清新。
所以說這碗湯麵表麵來看並不出眾。
要不是親自品嚐,蘇清暖還以為這會是一道甜點。
不過看著蘇清暖連續吃了好幾口,阿姨眼睛裏的笑意越來越深。
坐在對麵的傅以寒臉上的神色也有幾分放心。
“少奶奶,你要是喜歡,我以後天天給你做。”
“這種麵應該很麻煩吧?”
雖然蘇清暖對這樣的精致早餐,並沒有多少的認知。
可是蘇清暖抬起頭對上傅以寒的那一刻,忽然間明白,阿姨所做的這一切,要是沒有傅以寒的點頭答應,恐怕也不會如此。
“隻要少奶奶你喜歡都是值得的。”
阿姨說完,便笑嗬嗬地走進了廚房裏。
傅以寒這才開口。
“喜歡就多吃一點,吃完我送你去公司。”
蘇清暖剛想挑起一口麵條送進嘴裏,聽到傅以寒這麽說,臉上的笑容頓時有幾分僵硬。
自己在公司這段時間,聽過的那些流言蜚語,可是一個比一個誇張。
這要是讓傅以寒陪著自己一起出現,還指不定要引起什麽樣的軒然大波。
“我記得,在回來之前爺爺不是說找你會有一些事情嗎?”
“不耽誤送你去公司。”
傅以寒準確無誤地斷了蘇清暖的後路。
蘇清暖心裏吃癟,又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
隻能點點頭,繼續吃著碗裏的湯麵。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傅以寒,還是將蘇清暖送到了公司門口。
蘇清暖卻並沒有立刻下車。
自己原本已經聽從覃川的建議,選擇跟公司請假。
現在傅以寒卻再一次送自己來到公司,實在是讓蘇清暖有些束手無措。
“走吧,難道還不認識路?”
傅以寒清冷的聲音在蘇清暖的身後響了起來。
沒辦法,蘇清暖隻好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傅以寒就陪在蘇清暖的身邊,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一直找到了那個隻屬於傅以寒的辦公室。
而推開辦公室的門,蘇清暖卻詫異的發現覃川也在裏麵。
看著眼前這情況,蘇清暖一時間有些弄不明白。
“嫂子你也別驚訝,我們今天過來其實就是想幫幫你。”
就知道蘇清暖絕對不會那麽聽話,乖乖的在家養病。
所以傅以寒一早就給覃川發了信息。
直接來到公司將蘇清暖要參加的那場比賽,所用到的可能東西全部都打包帶回家去。
眼下蘇清暖要是再有什麽事情,傅以寒自然是會再次出麵。
蘇清暖雖說是驚訝,但也又不過旁邊的傅以寒。
這個男人的臉依舊是那般的冰冷。
就連此刻辦公室的溫度仿佛也在一瞬間降低了幾度。
蘇清暖不禁在心裏打了個冷戰。
等到一切全部都收拾結束後,覃川這才抱著一個箱子陪在蘇清暖和傅以寒的身後。
之前還對蘇清暖議論紛紛的人,眼下已經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就在兩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阿七從裏麵跑了出來。
“阿七你也沒必要這麽激動吧?”
覃川不改往日的調皮。
“我要找老板。”
阿七趕緊撇過覃川走到了傅以寒的麵前。
附在傅以寒的耳朵上輕聲而語。
蘇清暖站在一邊也是一個字也聽不見。
等到阿七說完之後,傅以寒的表情似乎更顯得幾分冰冷。
以蘇清暖對傅以寒的了解,一下子就猜出很有可能發生了什麽意想不到的事情。
果然等到蘇清暖和傅以寒回到家之後。傅以寒這才說起蘇月柔逃走的事情。
蘇清暖聽到這反而沒有一點的驚訝。
她靜靜的看著外麵的陽光,心裏對蘇月柔的所作所為已經心知肚明。
陽光的溫暖將蘇清暖完全的籠罩。
蘇清暖這才轉過身,看著眼前的傅以寒,微微歎了口氣。
“你真的沒有必要為了我去對付她。”
在蘇清暖的心裏,這個蘇月柔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她該有的報應。
不過髒了傅以寒的手可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蘇月柔那個女人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一樣會抓回來。”
這一次傅以寒可是異常的肯定。
蘇清暖看著眼前這男人的臉,心裏也越發的篤定,傅以寒是個說到做做到的人。
可蘇清暖臉上的神色並沒有太多的改變。
反而是越發的開始疑惑,這個男人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發現蘇月柔做的那些肮髒事?
“想要問什麽就問吧。”
傅以寒看著蘇清暖的臉,這個女人可向來都是把自己的心事全部都寫在臉上。
就算傅以寒想要忽略也不太可能。
可蘇清暖卻是什麽都沒說。
這種情形下,自己更應該做的是閉嘴。
“今天晚上我們都沒事,要不然我們在家裏包次餃子怎麽樣?”
覃川看著蘇清暖和傅以寒,兩人之間氣氛逐漸陷入到尷尬。
趕緊出聲試圖緩和。
蘇清暖抬起頭,雖說有些看不明白,但也沒有反對。
傅以寒更是對這一切沒有任何的想法。
“你嫂子身體不好,你不知道?”
還想包餃子,這不是讓蘇清暖受累?
這覃川還是醫生,怎麽連這點想不明白。
“我說的是我們包,你和嫂子兩個人就等著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