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川的求生欲太強,趕緊解釋。
生怕自己說晚了就得要接受傅以寒的質問。
而覃川悻悻的看了一眼傅以寒,臉上的溫柔神色再次明顯。
“我覺得這點事情我還是可以做的。”
有了覃川的提議,別墅裏阿姨更是已經熟練的準備了所有該需要的東西。
很快蘇清暖和傅以寒一同來到了廚房裏。
宮奇從外麵帶了一大箱子的稀有水果。
“覃川說了,這些水果吃了對嫂子你的病情是有幫助的。”
蘇清暖看著架勢,忽然間意識到這,兩兄弟是生怕自己餓著。
自己雖然身體不好,但並不是已經到了現在開始要大肆進補的時候。
傅以寒倒是已經默許覃川他們為蘇清暖所做的一切。
眼下覃川更是不敢引得蘇清暖有半點的情緒波動起伏。
“嫂子,你要是有什麽想做的事情,你可以先跟我們說。”
覃川笨手笨腳的,從阿姨手中接過麵團。
揉了半天也沒有揉出一個形狀出來。
倒是旁邊的宮奇弄出來一個,圓餅的樣子。
隻是這個圓餅中間厚,外麵薄。
蘇清暖有些受寵若驚。
“聽到了嗎?要是想做什麽一定要先跟我說。”
傅以寒看向蘇清暖的臉。
女人的臉有了幾分蒼白後,現在已經有了一點點的血色。
不知道是因為他們幾個男人說的這番話而感動,還是因為這些話語中給了蘇清暖不少的鼓勵。
蘇清暖點點頭。
心裏更加清楚這些人對自己的好。
所以說這一場大家一起動手的餃子宴,很快都在阿姨的手中,有了初步的形狀。
覃川和宮奇不在這其中搗亂就已經很不錯。
要是這兩個人在這裏美曰其名要給阿姨減少一份負擔的話,隻怕他們幾個人今天中午都不可能吃上餃子了。
蘇清暖看著碗裏的一盤餃子。
這餃子的形狀和其他的餃子都不一樣。
看得出來是阿姨特意給蘇清暖親自包的。
“少奶奶你,要是有吃不慣的,或者是現在有什麽忌口的東西,可要跟我說。”
阿姨就生怕在口味這方麵讓蘇清暖難過。
不過有覃川在這裏把控倒也不擔心。
蘇清暖感激的點點頭。
“阿姨你就放心吧,現在你們家裏的食材可都是我批準的。”
若不是有覃川這般的為蘇清暖著想,傅以寒絕對不會饒了他。
阿姨聽到這也是欣慰的點點頭。
飯桌上大家其樂融融。
傅以寒一直冷淡的表情,到現在才終於有了幾分緩和。
再看這蘇清暖吃的正香,傅以寒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宮奇。
宮奇會心神色。
就知道傅以寒今天把它和覃川都叫過來,絕對有什麽要緊事情。
不過現在幹飯最要緊。
此刻蘇月柔已然通過自己最後的一次機會,已經坐上了遠離這個城市的航班。
看著窗外的雲層,蘇月柔終於大鬆口氣。
原以為自己這一次是真的徹底的逃脫了傅以寒的鉗製。
沒想到坐在蘇月柔旁邊的男人忽然拿下了頭上的鴨舌帽。
“蘇月柔小姐好久不見。”
蘇月柔詫異,立刻轉頭看向旁邊的男人。
男人的眼角有一塊明顯的傷疤。
而蘇月柔的眼神從驚訝已然變到了從內心深處的驚恐。
怎麽都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地方遇見他。
“怎麽會是你?”
“為什麽不能是我?難道蘇月柔小姐對我的出現就這麽不歡迎?”
男人嗬嗬一笑。
連動著臉上的那塊疤也跟著有了些許的起伏。
隻是在這張猙獰的臉上更顯得有幾分恐懼。
“這不可能是真的。”
蘇月柔驚恐的直搖頭。
在自己心裏深處一直最為懼怕的那個人,居然會一路跟著自己來到這。
更是精巧無誤的坐在自己的身邊。
“蘇月柔小姐等到了目的地,你自然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蘇月柔此刻想要站起身離開,依然不可能。
在這高空中,在這架飛機上,蘇月柔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躲藏的餘地。
而隨著十個小時的飛行時間過後飛機終於落地。
蘇月柔隻覺得自己的噩夢,才正式開始。
已經吃過飯的蘇清暖和傅以寒坐在客廳。
蘇清暖翻看著麵前茶幾上的一些文件。
所以說自己要參加的比賽極為重要,但現在有傅以寒排在自己的身邊,蘇清暖的心裏卻忽然打了退堂鼓。
以前是不知道這個男人的手段和能力。
如今知道隻給蘇清暖更多了,幾分難以想象的驚訝。
“好好看你的資料,有什麽事情,我會幫你解決。”
傅以寒翻看著手上的報紙,聲音卻是不偏不倚的傳入了蘇清暖的耳中。
蘇清暖微微抬起頭,可除了報紙這個男人的表情,自己是半點也看不見。
越發覺得,傅以寒似乎在自己的身上安下了特定的監控。
這個監控隻有這個男人自己能夠看見。
不局限於地方和時間。
蘇清暖再次低下頭,看著手上的資料。
倒是坐在一旁的覃川,翻看著電腦上蘇清暖的治療方案,眉頭越來越緊鎖。
以蘇清暖現在的虛弱身體承受能力隻怕根本不能夠承受一場心髒變換手術。
想要讓蘇清暖能夠接受手術,隻有一個辦法。
那邊是在手術之前好好的調養身體。
既然要調養身體,眼下蘇清暖還要繼續參加比賽,可實在是費心又費神的東西。
覃川看完之後,臉上的長榮越發明顯。
傅以寒放下報紙,清冷的眼眸看向了覃川的方向。
兩個男人視線相對。
一時間傅以寒頓時知曉了覃川的意思。
傅以寒轉頭看一下旁邊蘇清暖正聚精會神的看著那些資料的時候,傅以寒心裏更加清楚的意識到。
這些可是蘇清暖目前最想要做的。
雖說這女人和自己在一起相處時間並不是太長。
可對這女人的了解,傅以寒很肯定要是讓蘇清暖整日在家休養身體,絕對會把這個女人悶出病來。
“這一場比賽參加完之後就在家裏好好調養,怎麽樣?”
傅以寒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清暖微微抬頭,對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眸。
他眼睛裏的餘光在自己的身上仿佛鍍上了一層銀灰般的色澤。
“好。”
覃川眨了眨眼睛,看著傅以寒和蘇清暖兩人這對視,心裏似乎有一萬隻的利箭砰砰的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