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兄弟兩個人向來都感情不和?”

蘇清暖問出口的那一刻,才忽然間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多麽愚蠢的問題。

“沒錯,所以傅以寒已經恢複好了,這件事情你可不要跟別人多說。”

覃川有些擔心。

蘇清暖盯著覃川的眼睛。

“我當然不會去說了。”

隻要是把傅以寒的秘密說出口,肯定會給傅以寒帶來難以想象到的危險。

而蘇清暖更不可能這麽做。

那個男人在自己心目中,眼下已經有了新的身份。

隻是如今情形放在這一刻,反而是讓蘇清暖有些許的意外。

越來越能夠證明這種情況下會帶來怎樣的結果。

“嫂子,我有點事情要出去處理一下,你一個人在這裏可以嗎?”

覃川在這裏到處尋找宮奇的身影,卻發現根本是沒有。

蘇清暖很肯定的點點頭。

“你放心吧,我一個人在這裏很好的。”

蘇清暖讓覃川趕緊去做自己的事情,眼下自己在這裏還有前麵傅以寒看著絕對不會出什麽事。

聽到蘇清暖這樣說,覃川這才鬆了口氣。

“那就好,我會很快回來的。”

覃川這樣解釋著,這才趕緊離開。

隨著蘇清暖又再一次一個人出現在那個鏡頭裏,此刻正有一個地方有人秘密的關注她的一切。

隨著傅以寒在台上講完話之後,轉頭看向蘇清暖的地方,卻發現在這個會場中竟然沒有半點蘇清暖的身影。

一時間傅以寒臉上的神色頓時有了幾分冷漠。

陪在旁邊的宮奇已察覺到。

“怎麽了?”

看著傅以寒的表情,宮奇再一次清楚地明白,這個男人肯定在此刻造成蘇清暖的身影。

可眼下就連宮奇自己也沒有在這個會場中發現分毫。

“蘇清暖出事了。”

傅以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忐忑。

但眼下的星星看起來這個女人出事,似乎並沒有自己想的那般的意外。

“嫂子怎麽會出事?”

宮奇一邊問著,一邊當即聯係宴會廳門口的所有安保人員。

第一時間關閉這個宴會,能夠所有的出。

緊接著便開始調查出宴會廳裏所有監控。

傅以寒已經來到休息室,看著監控上蘇清暖的身影居然會被一個小孩帶走。

想來是那個人知道要如何吸引蘇清暖的注意力。

小孩自然是有著天生的弱勢。

而蘇清暖是個那麽善良的人,自然也沒有想象到這一切其實是個陷阱。

“這個孩子怎麽覺得有些眼熟?”

宮奇越是盯著監控裏的畫麵,就越是以原先的感覺這個孩子可並不像是一個看似單純的孩子。

雖說個子幾乎與幼兒班的孩子沒有什麽兩樣。

不過這個孩子的表情,尤其是那雙眼睛裏幾乎充滿了滄桑。

似乎更能看得出來,對於蘇清暖而言,這其中的秘密究竟會是什麽?

“這個孩子是個侏儒!”

宮奇再一次詳細的看了之後,終於確定。

“畢竟他是侏儒?”

傅以寒的心理頓時警鈴敲響。

眼下蘇清暖被這樣的人帶走,指不定有多麽的危險。

“沒錯,以寒他的確是一個侏儒,我之前看過一場侏儒表演裏麵就有他!”

所以宮奇才會覺得這般的眼熟。

而眼下這個侏儒到底聽從於何人吩咐,此刻卻並不知曉。

“繼續去查,我一定要知道蘇清暖現在究竟怎樣!”

傅以寒一聲怒吼。

旁邊的助理當即便離開了這休息室。

生怕再聽到傅以寒的另一聲恐懼氣息。

隻是想要調查這樣一個看似孩子的人,卻並沒有那麽簡單。

傅以寒越是著急,旁邊的宮奇就越是輕聲安慰。

“已經派人去調查了消息,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有結果。”

有結果是一回事,可此刻的蘇清暖究竟是否安全,那可就不得而知。

傅以寒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到現在都沒有做完後一點點的消息。

而眼下情形更是看得出來,此刻那個女人似乎生死不明。

“覃川現在去了哪裏?”

在這之前傅以寒可是讓覃川守在蘇清暖身邊。

今天明確的告訴覃川,在這個宴會上,蘇清暖很有可能會有一些意外。

可是唯獨沒有看到覃川陪在蘇清暖附近。

“我之前看到覃川出去了。”

宮奇也試著去調查覃川的身影,卻發現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線索。

好像自從覃川出去之後就沒有帶回來。

傅以寒的脾氣在這一刻再也無法忍受。

可他卻不知覃川再出去,回來之後看到蘇清暖的身影,已經第一時間跑出去調查。

現在覃川已經追著那個侏儒開車帶走蘇清暖的方向。

偏偏巧的是,覃川身上任何有用的通訊設備都沒有。

“我去查查覃川車子的GPS。”

這倆剛剛宮奇派出去的人回來告知,覃川的車也不在。

在這時刻覃川也能消失無影無蹤,傅以寒的心裏頓時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把這宴會的事情暫時交給傅亦行,我們先出去。”

眼下情形,就算不懷疑傅亦行,傅以寒也更加相信這一刻絕對和傅亦行脫不了幹係。

“你真的相信傅亦行嗎?”

宮奇的聲音卻在這時候悠悠響起。

不是宮奇想要對傅亦行不滿,而是這個男人真的從一開始就沒有做出什麽好事。

現在更是把這一切都表明事情絕非如此簡單。

“沒關係,在這個會場裏有我的人。”

更何況在傅亦行的身邊,傅以寒的眼線也已經到位。

聽著傅以寒這麽說宮奇這才終於能有一些放心。

隨著傅以寒和宮奇離開宴會廳之後,傅亦行卻在這時露出了幾分冷笑。

“讓你辦的事情都辦妥了嗎?”

“老板你放心吧,那個女人現在絕對是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在哪裏。”

如今看來,這一件事情還真的和傅亦行心中的猜測,幾乎沒有什麽兩樣。

蘇清暖被那個人帶走,到現在也不知所蹤。

“我就不信這個傅以寒就暴露不出什麽軟肋。”

除了蘇清暖以外傅亦行想不出這個男人還能怕什麽。

“不過我們這麽做,隻怕萬一傅以寒大發脾氣可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