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還是有些擔心。
“這怕什麽?等到時候傅以寒可就得要跪地跟我求饒,畢竟他愛的女人可在我的手上。”
傅亦行就不信傅以寒還能夠不跟自己求饒。
眼下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即便傅以寒再有再多的懷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仍然無法攻破。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安排那些人趕緊動手。”
“行就按照你的計劃去做,避免夜長夢多,一定要早一點。”
傅亦行隻想著將蘇清暖帶走,才能夠進行一場真正的對決。
也隻有如此,傅以寒才會真的選擇鬆手。
“你要想清楚,現在蘇清暖可是迫在眉睫。”
宮奇坐在車子裏告訴傅以寒這樣做的後果。
而對於傅以寒來說,從來都不在意這些。
“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隻有蘇清暖。”
除了這個女人以外,其他人都不再重要。
傅以寒更為肯定。
聽到這宮奇也沒再說。
而一路緊跟著蘇清暖的覃川正開著車,將車速開到了最大。
萬萬沒想到那個侏儒也能夠將車開得飛快。
侏儒的車速度比覃川的車足足小高上一個檔次。
隨著覃川突然間撞向旁邊的護欄的時候。
侏儒嚇了一跳。
坐在車裏已經暈倒的蘇清暖對這一切也全然不知。
侏儒看向後視鏡,覃川在後麵緊追不舍。
要是此刻再沒有正確的路,隻怕蘇清暖就真的要被覃川帶回去。
想到傅亦行許諾自己的那張千萬支票,侏儒索性心一橫,牙一咬直接將車左拐開上了另一個高峰。
覃川沒想到,這個男人竟如此心狠。
竟然寧願要讓他們所有人同歸於盡,也不讓覃川抓到他。
好巧不巧,傅以寒的人手已經飛速朝著這邊趕來。
更為精巧的是直接將侏儒的去路通通攔住。
看著眼前一堵車子的圍堵,侏儒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後路。
腳底下的車速也在漸漸的放慢。
侏儒看了一眼身後的蘇清暖,終於還是歎了口氣。
“隻要你願意放出車裏的那個女人,不管你身後的老板給了你多少錢,我們都給你出雙倍!”
宮奇站在眼前,看著這輛車已經熱眼可見的,速度放慢下來。
心裏更加肯定這個侏儒不過如此。
而蘇清暖在這兩輛車不斷飆速的過程中已經逐漸蘇醒。
畢竟那個男人捂在蘇清暖口鼻處的暈藥,效果已經幾乎到此結束。
“如果我真的答應你們,你們會放了我嗎?”
侏儒在這一刻有些擔心。
傅亦行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自己很清楚。
不過眼下在這時候要是真的答應傅以寒的話,隻怕事情到最後可能就沒有多少轉機。
“沒錯,我們可以給你雙倍的價錢,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你錯過這個機會,隻怕你的老板等你回去,你一定會直接把你送進監獄,可是我們不會,我們會安排你從這個地方能夠逃離。”
宮奇輕描描淡寫的說著。
坐在車裏的蘇清暖已經慢慢的蘇醒。
看著眼前這個開車無比熟練的小孩,眼下卻已經成了自己的惡夢。
“放棄吧,也不會有這種機會從這裏逃走的。”
對於傅以寒的手段,蘇清暖是知道的。
既然傅以寒已經能夠把事情做到這一步,就絕對肯定眼下傅以寒已經派了人在這裏守著。
“我不相信!”
侏儒大聲喊出口,“都趕緊給我讓開!”
坐在車裏的傅以寒,忍無可忍。
“把他給我攔下!”
都已經堵在這一條路上,這個侏儒根本不會有任何機會能夠逃離。
眼看著足足就要開車及時而來,宮奇張極讓兩邊人豎起一道又一道的鐵釘。
而侏儒根本沒有辦法及時轉彎。
車子很快紮在鐵釘上,緊接著便撞向了旁邊的安全牆。
蘇清暖坐在車裏隻是重重地摔了一個跟頭。
但與侏儒相比,蘇清暖的傷勢實在是輕微。
隨著後麵的覃川開車趕到後,也終於鬆了口氣。
“你們可算是來了,我都害怕,你們根本就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
要是再來晚一點,隻怕蘇清暖到底遇到了什麽,誰也不能知道。
“好在我聰明,查了你車子的定位。”
否則的話,以那些人調查的速度,隻怕根本就查不到這一層次。
覃川臉上的神情從剛剛的緊張終於有了幾分緩和。
“趕緊去看看嫂子。”
覃川雖然不知道這個人究竟要把蘇清暖帶去哪裏,不過這一路上追過來可算是肯定。
眼下更能說明這種情況實在是和之前大不相同。
“以寒已經說了,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會有,所以還得辛苦你今天再跑一趟。”
眼下一直能夠將這件事情交給覃川做。
宮奇則是帶著受傷的蘇清暖再一次爆了出來。
傅以寒拿下自己膝蓋上的薄毯,站起身從輪椅上走了下來。
“我送她去醫院。”
看著懷裏的女人陷入了昏迷狀態中,傅以寒的心仿佛在這一刻狠狠的被人揪了一下。
再看坐在駕駛座上的侏儒,眼下已經額頭血流湧注。
若是不緊急送醫,隻怕性命堪憂。
“把他好好的看著,我要查出這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傅以寒一聲令下,覃川和宮奇當即是朝著駕駛座的方向走去。
昏迷的蘇清暖隻覺得仿佛做了一個特別旋轉的夢境。
在這夢境中,自己仿佛一直帶無限的沉淪。
而就在自己不斷下墜的過程中,忽然有一隻手及時的拿出了自己的手腕。
在往上看去,真是傅以寒。
沒想到在自己極其驚訝的時候,這個男人居然會出現在自己左右。
“不要睡,等等我。”
傅以寒輕聲喊著。
可懷裏的女人除了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任何知覺仿佛都沒有。
傅以寒再也不敢再有一點點的耽擱。
隨著將蘇清暖送進醫院的急救室之後,坐在外麵輪椅上的傅以寒,臉上的表情逐漸陷入到一片僵色。
那個背後的人這一次這麽做,簡直是要將蘇清暖置於死地。
若是不能夠及時救下這個女人的話,隻怕到後麵會越發的恐怖。
越是這般想著傅以寒的心,卻越是在這一刻久久的無法平靜。
隨著覃川和宮奇將侏儒送到醫院後,上麵的電話打了過來。
“那個人已經醒了,不過他點名要見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