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寒聽到這臉上的冷漠情緒,在這一刻越發的明顯。
那個人都已經把心思放到這一刻了,居然還膽敢隻見自己一個人。
“我現在就過去見他。”
傅以寒說著便離開了蘇清暖的病房。
同時安排了幾個保鏢說在蘇清暖的病房外。
再等到傅以寒來到另一個房間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在**坐著。
“你不是隻要見我一個人嗎?我已經來了,有什麽事情就說吧。”
傅以寒的聲音冷冷的。
坐在**的侏儒眼神,這才看向了傅以寒的身上。
“其實我今天本可以直接帶著蘇清暖離開這的。”
可是因為考慮到蘇清暖背後的傅以寒,侏儒一直都沒有這樣做。
“哦,那你有什麽條件?”
傅以寒自然是聽得清楚這個男人話裏話外的意思。
說到這一刻,隻怕現在跟傅以寒提出條件的已經是之前就已經考慮到的事情。
否則的話,這個男人絕不會做這樣的計劃。
“跟你這樣的聰明人做生意實在是很舒服。”
侏儒倒是會心一笑,對傅以寒有了幾分誇讚。
“那就得看看你要拿出什麽樣的籌碼來換你想要的錢財。”
這男人到最後無非要的是錢。
而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對於傅以寒來說從來都不是問題。
侏儒掀開被子,傅以寒這才看到這個男人腿上的傷口。
“傅以寒實不相瞞,這些傷都是你弟弟親自找人砍的。”
要不是自己死裏逃生答應傅亦行所說的話,隻怕自己現在根本就沒有命在這裏和傅以寒來談交易。
“你告訴我這些跟我有什麽關係?”
隻覺得有些意外又有些可笑。
傅以寒眼神中帶著幾分詫異。
可對於這個傅亦行今天所做的這些事情,傅以寒在進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看得明白。
“我受了這麽大的委屈,自然是要把所有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你,但是你也要拿出相應的賠償給我,並且保證讓我能夠安全的離開這到一個更加安全的地方。”
如此說來,既想要錢又想要讓傅以寒護送他離開。
“這一點我可以做到。”
做到倒是很容易,可是眼下這個男人到底能夠拿出什麽樣的東西來說服傅以寒,可就不一定。
“你需要的東西我都已經弄了一個文件,在我確定離開之後我會發送到你的郵箱裏。”
“我怎麽能夠確定你弄的這些東西是真是假?”
這不是可笑嗎?
隨隨便便這麽說,那傅以寒豈不是滿世界的要幫別人善後。
更何況眼前的這個侏儒可是差一點要害的蘇清暖出世的人。
要不是有覃川直接攔停,隻怕此刻的蘇清暖還不知道在哪裏難受。
想到這裏,傅以寒的眼神頓時變得幾分冷漠。
旁邊的侏儒一時間不敢吭聲。
知道傅以寒會有今天這樣的說辭,可是最後沒想到傅以寒竟然會如此清透。
“我知道你會這麽說,所以隻要你答應我和我合作,我會先給你一份重要的資料,隻要你確定裏麵的東西是真的,那以後我再交給你的另一份資料絕對也是真的。”
畢竟是傅以寒護送自己離開,若是傅以寒在那時候得知郵件裏的東西都是假的,隻怕也可以讓手下再次把他帶回來。
如此把密無一疏的交易方式,實在是想不通,傅以寒還能有拒絕的理由。
這麽一聽,對於傅以寒來說,還真有幾番說服力。
兩個人在病房裏有一說一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傅以寒便和這個侏儒確定了交易。
在等到傅以寒回到蘇清暖的房間後,看著病**的女人,現在睡在夢中。
心裏在這一刻似乎變得寧靜起來。
看著蘇清暖安然熟睡的樣子,傅以寒隻覺得在這一刻,自己目前所做的事情都值得。
還在旁邊的宮奇注意到傅以寒的眼神,這才輕輕地走到傅以寒的身邊,俯下身子輕聲說道。
“公司最近有點事情,可能需要你先回去處理。”
“沒關係,公司有助理在,其他的事情我不擔心。”
“這一次不行,你的助理處理不了。”
宮奇在來之前就已經從老爺子那裏知道了公司最近的情況。
傅亦行把公司弄得一團亂,眼下這是傅以寒回到公司的大好機會。
要是傅以寒做過這個機會的話,那可就真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麽樣的方式。
聽到這傅以寒的表情越來越暗淡下去。
傅亦行在公司裏,最近這些日子自己的手下,可是每日都會向自己報告。
至於這一次蘇清暖意外出事的情況,傅以寒心裏已經涼然。
也許是時候要和傅亦行把情況都表明。
傅以寒眼下不管在說什麽,站在旁邊的覃川和宮奇已經麵麵相覷。
“嫂子這裏我們會照顧的,更何況嫂子最近身體已經恢複了不少,但是對於這一次受到驚嚇,我想嫂子的身體情況可能一時間有些改變,真的需要在醫院多住一些日子。”
那可能就無法讓蘇清暖直接回到別墅了。
既然沒法回去,傅以寒正好趁這個時間好好的管理公司的情況。
傅以寒點頭答應了覃川的提議。
在走到病房門口的那一刻,傅以寒又回頭看了一眼,躺在病**的女人。
終於還是有些擔心的離開了。
覃川在看到傅以寒離開之後,終於鬆了口氣。
“可算是說服傅以寒現在趕緊去公司了,要是在這裏繼續呆下去,我真不知道要跟嫂子說什麽才好。”
越是這樣說著,就越是隱約間感覺到目前情況似乎有些意外。
覃川在這之前就已經發現蘇清暖身上的病情有些不太一樣。
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告訴傅以寒,隻是為了擔心傅以寒,知道後多少有些擔心。
想著目前的情況,越來越能夠讓蘇清暖在這時候好好的休息,覃川的心裏就已經有幾分的難過。
“也別想那麽多了,我們現在還是趕緊聯係院長,看看嫂子這個病情到底該怎麽辦。”
作為醫生,覃川對於蘇清暖這病情實在是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