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可以直接讓蘇清暖好好修身養息,至少能夠有一個健康的好身體。

可沒想到眼下蘇清暖的病情似乎突然之間出現了惡化。

一時間蘇清暖此刻在這病**躺著的時間,隻怕也會越來越久。

“那萬一以寒之後知道怎麽辦?”

覃川還是有些擔心,這樣的想法在這之前就已經發生。

“你隻要想怎麽治好嫂子的病,以寒那邊的事情由我幫你頂著。”

說到底這件事情應該告訴傅以寒。

但傅以寒現在可是恢複期的最佳狀態。

若是因為有這樣的病情出現,隻怕會打擾傅以寒此刻的恢複狀態。

覃川和宮奇索性直接選擇隱藏,什麽都不說,什麽也不知道。

躺在**的蘇清暖更是對這一切全然不知。

回到公司裏的傅以寒直接被請到了老爺子的辦公室。

“你最近和清暖感情怎麽樣?”

要不是因為看到傅以寒和蘇清暖一起出現,老爺子還真是沒想到這兩個人已經走到如今這一步。

傅以寒臉上微微露出的微笑,已然說明兩個人目前狀態。

“我可告訴你清暖這個丫頭是個好孩子,你要是再敢傷害她,我絕對饒不了你!”

其實不要老爺子這麽說傅以寒心裏也能夠知道。

隻不過目前情形看到眼下的情況,傅以寒還是以原先感覺此刻最重要的應該是公司。

“傅亦行最近在公司做了什麽樣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老爺子繼續開口問道。

傅以寒點點頭。

自己不僅知道,更是從侏儒那裏得知了一些關於傅亦行在外麵開設自己公司的證據。

眼下看安成傅亦行早就已經有了二心。

更是想著眼下是要把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放在外麵的那個公司上。

隻想著有一天能夠直接將他們家的公司全部吞並。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的話,傅以寒都能夠想象到那天所帶來的結果會有多恐怖。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那你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行動?”

這一點看著可一點都不像是傅以寒的行事作風。

“我可是聽說你最近這段時間和蘇清暖兩個人都在別墅裏修養身體,如今身體情況怎麽樣?”

老爺子目光看向了傅以寒的雙腿。

薄毯蓋下的地方卻是無法肉眼可見。

傅以寒臉上的神色,在這一刻有了淡然的笑意。

“爺爺這些你都別擔心,我這雙腿其實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知道老爺子在暗地中給傅以寒找了不少能夠治療的藥材,傅以寒其實很感激。

而眼下關於這雙腿的目前狀況,傅以寒也是沒有任何的隱藏。

老爺子這才終於放心的點了點頭。

“真要是這樣就好了,以後你也就別擔心你這雙腿會廢掉。”

現在萬事俱備,就隻等著傅亦行能夠逐漸的掉進傅以寒所設計的大網中。

隨著傅以寒和爺爺在書房裏聊著天,在這城市的一處喧鬧的酒吧裏,傅亦行正帶著自己身邊的狐朋狗友喝著價格六位數以上的洋酒。

傅亦行對於今天晚上的周年慶非常的高興。

畢竟傅以寒和蘇清暖突然直接離開,自己可是在這些賓客中足足的露了一把臉。

原以為老爺子並不會同意,沒想到老爺子見無人可上,索性也讓傅亦行在這其中大大的炫耀了一波。

“沒錯,我們家的二爺可是人尖!”

“誰能和我們家二爺爭,就算是那個傅以寒有著天大的本事都不可能!”

“我們家的二爺才是這個公司的天,更別說在這酒吧裏還有不少的美人想要對二爺投懷送抱!”

……

大家越是這樣說著,就越是議論紛紛。

全然忘記了傅亦行此刻現在所有的一切可都是老爺子和傅以寒所給予的。

而眼下的傅亦行更是也沒想到自己身邊的這幫狐朋狗友,在關鍵時刻還真的能夠給自己處理不少肮髒事。

“隻要你們好好跟著我混,以後絕對少不了你們的!”

越是如此傅亦行就越是肆意妄為。

隨著進來的酒吧女服務生越來越多,傅亦行的眼神也逐漸的迷離。

夜色越發的深沉,傅亦行在這包廂中也隻剩下他自己和一幫的女人。

而就在這時一直守在包廂外的一個服務生,卻是精準的路過這間剛剛打開門的包廂,準確無誤的拍下了照片。

緊接著傅以寒的手機就收到了關於傅亦行一切行蹤。

老爺子就坐在傅以寒的對麵。

茶幾上的手機想起來的那一刻,書房裏的一老一少,兩個人似乎眼神有些焦急。

“我真是沒看出來,你現在可是把眼線都安排到酒吧裏去了。”

“隻要需要哪些人,多多少少都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而設定。”

並不是傅以寒要讓這些人去做浮生,而是實在是因為情況特殊。

老爺子對傅以寒處理事情的手段倒是極為欣賞。

頗有幾分自己當年的模樣。

為了目的能夠不擇手段也要弄清楚最後的情況。

老爺子當初建立這個公司到現在可以說是絕對的吃盡了苦頭。

而傅以寒所以說並沒有體會過自己當初創業的艱苦,但傅以寒現在掌握的這些技能,可是和以往幾乎沒有什麽區別。

“不管怎麽說,有你在公司我很放心。”

老爺子可算是真的能夠將自己的心放下來。

這個傅以寒越是這般的努力,老爺子就越是能意識到這個傅亦行在外麵,無論有怎樣的手段,終究逃不過傅以寒的手掌心。

“隻是你要記住,除非必要,不然不能夠將傅亦行的身世直接告訴他。”

老爺子之所以能夠一直容忍傅亦行在公司這麽多年為所欲為。

更主要的還是因為傅亦行這個介意的身份。

傅以寒似懂非懂。

傅以寒其實並不想懂,可以無可奈何。

“爺爺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是不會動他的,可如果他事情做得太過,我也不會饒過他!”

公司好不容易進行到如今地步,結果就出了家賊。

傅以寒按照以往的脾氣,早就已經直接帶著這個男人送進警察局。

更不可能一直留到今天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