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歎了口氣。

越是不想看到的情況,似乎可能以後就要看見。

距離這一天已經越來越接近。

若是傅亦行到現在仍然不知收斂的話,隻怕這一天也就迫在眉睫。

隨著老爺子離開之後,傅以寒的這才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看著辦公室裏一片冰冷,傅以寒此刻隻想到了蘇清暖那個女人。

隻是不知道眼下蘇清暖醒過來之後,是否還會問起自己。

越是這樣想著傅以寒,臉上的表情就越是有些從容。

“不管我們調查出來的情況怎麽樣,老板你都不能放棄。”

助理跟在一邊小聲的叮囑。

傅以寒隻是冷眼微微一試。

助理便轉過身借口出去找資料,並沒有立刻進來。

看著這熟悉的辦公室,傅以寒轉頭看了一眼藏在落地窗前的那一盆栽裏的攝像頭針孔。

還是傅亦行之前就已經找人安排在這。

結果到現在這個男人可能都不知道,其實傅以寒在這捧花進來的第一天就已經發現。

否則的話也不會知道這一刻傅亦行都沒有意識到。

越是這樣想著就越是意識到這個傅亦行或許從一開始就已經將這些事情都紛紛表明。

隻是傅以寒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

所以才會造就傅亦行越挫越勇。

不管最後情形如何,傅以寒對這一切並不在意。

若是讓傅亦行知道自己最信任的那個手下,其實早已成了傅以寒暗中的棋子,恐怕那個時候的傅亦行隻會更加崩潰。

傅以寒隻是靜靜的坐在輪椅上,看著偌大的落地窗外的景致。

這個城市高樓外的風景,傅以寒已經看過無數次。

從春夏秋冬到早上淩晨。

不管是哪一次都是傅以寒一個人靜靜的在這辦公室裏呆著。

之前還有蘇清暖會在這裏陪著自己,而眼下那個女人卻在醫院裏靜靜的躺著。

傅以寒實在是擔心,轉頭便自己推著輪椅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再等到傅以寒回到病房裏的時候,卻並沒有看到蘇清暖的身影。

就連覃川和宮奇也是沒有一點點的消息。

一時間傅以寒也覺得奇怪,眼下這情況實在是不太對勁。

蘇清暖隻是有一點輕微的腦震**,可是怎麽會在這一刻病房仿佛人間蒸發一般。

別說是病人了,就連醫生護士連個影子都沒有。

傅以寒趕緊派人去調查。

助理很快回來告訴傅以寒,此刻的蘇清暖正在心肺科。

聽到這傅以寒的眉頭微微皺起。

按理來說蘇清暖若是出現在心肺科的話,隻怕是這個女人的心髒可能更加難受。

可隨著傅以寒趕向心肺科的時候,覃川和宮奇已經先一步知道傅以寒回來的消息。

“你趕緊去拖住以寒,我現在趕緊給嫂子做完檢查。”

“那你可得快點,而且這個人精得很,我要是在他麵前說謊的話,他百分之百都能夠看得出來。”

越是這樣說著,宮奇就越是擔心。

可是眼下已經沒有其他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趕緊朝著外麵的走廊走去。

而此刻坐在檢查室的病**的蘇清暖已經微微睜開眼睛。

對於覃川和宮奇的話,自己其實已經聽到。

隻是那個時候眼皮似乎沉重的根本就睜不開。

現在蘇清暖微微坐起身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覃川如此緊張的調整儀器。

“是不是我的心髒不太好?”

身後的聲音突然響起,覃川嚇了一跳。

“嫂子你怎麽醒了?”

按理來說,蘇清暖現在應該還處於昏迷狀態才對。

“我也不知道,總是覺得昏昏沉沉,醒了又像沒醒一樣。”

蘇清暖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盡管覃川現在在極力的解釋自己,此刻隻不過是做一個簡單的檢查,可蘇清暖到底也是做了那麽多檢查的人。

又怎麽可能看不出眼下這症狀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別跟我開玩笑了,你倒是跟我說說到底怎麽了?”

越是這樣猜測,蘇清暖的心就越是不安靜。

就連在外麵的傅以寒,此刻也是無法沉浸下來。

“嫂子,我跟你實話實說吧。”

覃川就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麽都不可能騙得過眼前的蘇清暖。

更何況蘇清暖可是跟在自己身邊治療了那麽久的人。

“沒關係,你說吧,我能挺得住,我隻是想知道我到底是哪裏不舒服?”

就對於這一次出來所遇到的事情,蘇清暖都仿佛覺得自己還在夢中。

眼下覃川要跟自己所說的話都渾然不知。

緊接著覃川便把蘇清暖此刻心髒一定要做手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若是不做手術,隻怕蘇清暖可能撐不到一個月。

沒想到自己的這一副身體竟然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蘇清暖倒是沒有多少的意外。

臉上平淡的神情,在這一刻更加顯得有些淡定。

“嫂子你別擔心,我們一定能夠為你找到一個更為合適的心髒。”

至於這心髒最後究竟有沒有找到的,可能蘇清暖倒是並不擔心。

隻是眼下放心不下傅以寒。

越是這般想著蘇清暖的眼眸,就越是有了幾分溫柔。

而眼前的情境更加看起來,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這一刻有了一些許的明白。

“嫂子你可千萬別灰心,現在我們國家醫術這麽發達,還有我在這裏可以為你親自掌刀,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真的沒事,我隻是覺得要是我真的撐不下去了,可能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傅以寒。”

越是這般想著,就越是能夠讓蘇清暖意識到,眼下這些情形主要是放在之後會有多麽尷尬。

傅以寒恐怕也不會意識到這種問題,竟然會提前到來。

“雖然我知道現在這些事情說起來還為時過早,可是我真的知道這種情況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按照覃川的推理,目前的情況不應該如此的糟糕才是。

隻是眼下事情還就是如此的糟糕。

“這件事情暫時還是先不要告訴傅以寒,我會找個機會好好跟他說的。”

蘇清暖乖乖的躺了下來就等著眼前的覃川給自己做各種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