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蘇清暖對傅以寒做出來的這個計劃,特別的讚同。
宮奇也很欣慰。
宮奇看得出來蘇清暖其實對目前一些業務並不是很熟練,但蘇清暖能夠做出這麽多的措施已經很不錯了。
會議結束之後,蘇清暖走到旁邊的房間。
宮奇也在這一刻跟了過來。
看得出來蘇清暖剛剛主持會議的時候,其實是有些緊張的。
宮奇更加清楚地知道蘇清暖剛剛在會議上所說的話,多多少少帶著一些菜。
蘇清暖這麽長時間不在公司裏工作,眼下這個公司的情形已經有些許明白。
“嫂子你要是在公司裏有什麽不知道的東西,你可以直接來問我。”
有了宮奇的提議,蘇清暖自然是欣慰的點點頭。
蘇清暖總知道在公司裏,這一係列的情況除了宮奇以外,其他人就不可能知道的這麽詳細。
而等到夜色降臨的時候,蘇清暖抱著幾份文件回到家裏。
完全沒有注意到在自己身後有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其實一路上都在暗中保護著自己。
反而是在樓上落地窗前的傅以寒看著別墅前麵的樣子一下子就了然於心。
這一係列可完全像是宮奇的動作。
而眼下能夠做出這些事情的,也隻有好好保護蘇清暖是最為重要的。
等到蘇清暖來到傅以寒房間的時候,傅以寒已經走回到床邊坐進了被子裏。
蘇清暖對於傅以寒在**安心靜養,似乎很是滿意。
“我今天在會議上說了一些話,不知道你覺得有沒有什麽問題。”
蘇清暖特意將錄音放在電腦的插口上打開。
傅以寒臉上一直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卻是全程沒有對蘇清暖說出一個不字。
眼下的情形更是說明,蘇清暖今天在這裏表現出來的種種情況,都和傅以寒心裏想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不管有沒有自己的提點蘇清暖做出來的一係列的行動,都是傅以寒可以接受也願意接受的。
看著傅以寒接受,蘇清暖的心情也仿佛受到了鼓舞。
就知道傅以寒一定會讚同自己對公司目前所做出來的所有行動規劃。
也更加清楚地知道,傅以寒眼下所做出來的這些事情和蘇清暖的想法其實多少是一樣的。
“你別想那麽多。”
在看著蘇清暖的表情,傅以寒一下子就意識到蘇清暖此時此刻在想些什麽。
隻是看著蘇清暖的臉色傅以寒的,心裏卻是有些許心疼。
這個女人這麽長時間都在擔心這樣的事情,而現在自己卻是無能為力。
“公司裏麵有宮奇,有什麽事情你就問宮奇就好。”
傅以寒越發的肯定眼下蘇清暖絕對會把宮奇用起來。
更何況宮奇可是自己得心的助理。
果然,蘇清暖點點頭,從自己包裏拿出了一份公司的簡要文件。
這份文件裏就是蘇清暖與老爺子簽訂的股份協議。
之前蘇清暖並不知道老爺子要把所有的股份全給自己。
現在蘇清暖知道這一切仿佛覺得已經為時過晚。
不過傅以寒看到這份協議的時候,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多少的驚訝。
似乎在很早之前,傅以寒就已經知道了老爺子有這種做法的念頭。
“這些都是你該得的,也是老爺子曾經許諾要給你的東西。”
如果蘇清暖不願意的話,傅以寒還有其他的辦法,能夠讓蘇清暖清楚的知道這些東西的由來。
看著原來這個眼睛,蘇清暖就一下就,知道自己此時此刻在說反對的話也毫無意義。
反而會把這一切變得越發的矛盾,甚至很有可能都超過了蘇清暖自己心裏的想法。
“我隻是在想,老爺子把這個東西給我,會不會也是對我的一個考驗?”
蘇清暖也是這樣猜測,眼前的傅以寒臉色就越是顯得有幾分尷尬。
“那你覺得會是什麽考驗?”
蘇清暖搖了搖頭。
自己此時此刻並不確定這樣的考驗會不會是和自己與傅亦行之間有所關係。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現在就是不管做什麽都會得到老爺子的眼線。
若是如此,蘇清暖隻覺得自己以後才算是基本上沒有更多的空閑時間。
“你這個傻丫頭,你要是再這樣胡思亂想,以後很難保不定你還能想出什麽事情出來。”
傅以寒溫柔的笑著,看著蘇清暖的臉色,越發的寵溺。
就知道蘇清暖一定會這樣奇思亂想。
而傅以寒也並沒有選擇在這時候反駁蘇清暖剛剛所想的這一係列問題。
如果已經意識到蘇清暖想的這些問題在這之後多多少少的也會發生。
“傅亦行之前找過我,就是問我關於這些股份的事情。”
蘇清暖想了想,還是將傅亦行上一次找到自己時候說,說的話對傅以寒又再一次說明。
不過這一次傅以寒倒是沒有一點點的驚訝,反而眼下特別的肯定,蘇清暖和傅亦行之間根本就不會有那樣的關係。
“放心吧,傅亦行不會再來找你的,因為我已經知道這個小子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聽到傅以寒這麽胸有成竹的話,蘇清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怎麽和自己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還是說眼前的傅以寒真的會有其他的想法,隻不過是自己一直都沒有意識到。
或者說目前的這種情況看起來根本就不是蘇清暖想的這麽簡單。
“你別想那麽多,傅亦行想要做什麽我其實都知道。”
傅以寒越是這樣說,蘇清暖臉上的情緒這才稍微好了一些。
隻要能夠確定讓眼前傅以寒好好的休息,不要再讓傅亦行來打擾蘇清暖願意承受這一份辛苦。
“宮奇在你身邊安排了保鏢,所以以後你出門不用擔心。”
傅以寒說到這兒,臉上的神情這才微微有了幾分安定。
而蘇清暖卻是微微有些驚訝。
“就跟宮奇說過,真的沒必要這麽做,但是宮奇壓根不聽我的話。”
要是宮奇但凡是願意能夠聽自己說什麽,蘇清暖也不必覺得這麽為難。
更何況那些保鏢跟在自己身邊,蘇清暖總覺得會異常的紮眼。
“這些人也沒什麽,你隻要好好的做你該做的事情,去你想去的地方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