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蘇清暖還是答應了傅以寒的這份好心。

隻是知道目前所有的一切,或許和傅以寒想的沒有多少區別。

但對蘇清暖而言,事情已經明顯的擺在這裏,公司裏情況宮奇已經幫自己處理的差不多。

可在這時傅亦行卻又找到了姬雪兒。

之前姬雪兒對傅亦行所說的那些話,壓根沒有把這個男人勸退。

反而讓傅亦行越來越覺得能夠和姬雪兒進行合作,絕對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在姬雪兒訓練舞蹈的時候,傅亦行果然再一次找到了姬雪兒。

“不是說過我們倆之間的事情,你可以不用再來找我嗎?”

姬雪兒覺得奇怪,眼下這個男人似乎總是能夠想到有各種情況在這發聲。

但有同時這個傅亦行壓根也想不到其他的解決辦法。

與其讓事情一直這樣拖著,姬雪兒隻覺得這些根本就不是解決的理由。

“誰說我過來找你就是一定要跟你說些什麽?”

傅亦行臉上帶著幾分戲謔。

越是看著姬雪兒的表情,就越是發自內心的感到好笑。

姬雪兒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出現在這兒反而像一個魔鬼。

自己在這地方生活了那麽久,從未遇見過這樣的人。

可如今事情也的確如此,姬雪兒現在在想要逃離,怕是也沒有那麽容易。

“那你說吧,到底要找我做什麽?”

若是這個傅亦行還想利用自己去探聽傅以寒的消息,隻怕找錯了人。

現在傅以寒根本就不在公司。

在公司的也隻有蘇清暖和宮奇。

那兩個人從來都不會用那種眼光看自己。

姬雪兒清楚的很。

應該也很明白,這個公司裏除了傅以寒以外,其他的人恐怕都看不出自己麵具下的第2個麵孔。

“我今天來找你,隻是想約你吃頓飯。”

聽到傅亦行這麽說姬雪兒反而覺得這頓飯未免有些鴻門宴。

自己又和這個男人從來都不相熟,傅亦行要找自己吃飯,未免太讓人膽戰心驚。

“你不必覺得跟我吃飯有什麽要緊的,我隻是想要告訴你,我對你的心意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傅亦行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更加讓姬雪兒覺得有些可笑。

這個男人還不如說麵前所做的這些事情,字字句句都出乎自己的想法。

“我以前真覺得你還不如不說。”

現在這個傅亦行說出來,更加讓姬雪兒越發覺得眼前這些事情未免太過於滑稽。

“你怎麽就知道我為什麽不能說呢?”

傅亦行反而好像已經看出姬雪兒的心理。

壓根不理會姬雪兒這種嘲笑。

反而看著姬雪兒特別的堅定,自己今天過來的確是要找這個女人吃頓飯。

即便姬雪兒不同意,但到了中午的時候,還是和傅亦行出現在了離公司不遠處的貴族餐廳。

這餐廳向來隻招待公司的會員客戶。

很顯然傅亦行是這裏的會員。

姬雪兒並未有多少感激的表情。

“姬雪兒你不必這樣苦大仇深的用這種表情看我,我今天跟你所說的話,你一定要聽得清清楚楚。”

對於傅亦行而言,自己越是這樣做這個女人真的是難以想象。

姬雪兒坐在位置上,表情變得有些許冷漠。

這個男人不管說什麽做什麽,姬雪兒都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服務生很快送來了菜譜。

姬雪兒看都沒看,隻是要了一份西冷牛排和紅酒。

反倒是傅亦行大大小小點了不少。

在等到服務生離開之後,傅亦行臉上溫柔的笑容,在這一瞬間顯得有幾分薄情寡義。

“我說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奇怪,你以前跟我隻有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可是熱情似火。”

結果現在姬雪兒說這麽冷漠就變得這麽冷漠,好像從前的那些過往根本就不算是。

也更加讓傅亦行意識到,這個女人目前這種情況根本就不太對勁。

也許在以前的那個時候,姬雪兒就已經想著要如何利用傅亦行。

但偏偏傅亦行還沒有體會到姬雪兒的利用,這女人就已經開始想方設法的遠離。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兩個人要似曾相識。

傅亦行隻覺得姬雪兒這麽做,未免也多此一舉。

聽著傅亦行這麽說,姬雪兒的臉上頓時多了一些羞紅的神色。

果然就猜得到,這個男人壓根就沒有那麽好對付。

現在所有的情況比以往都要難的很多。

“我隻是在想你說了這麽多的事情,那要是以後再有這樣的情況,你下回真的能夠保證不會再來找我?”

姬雪兒雖然知道這傅亦行在說什麽,擱眼下哪裏敢承認?

傅亦行也不生氣,隻是這樣笑著。

姬雪兒總覺得這個男人的笑容裏藏著一把最毒的刀。

自己一個不小心的時候,就很有可能被這個男人所傷害。

在看著傅亦行的表情,應該也越發覺得這男人未免也太知道,這把刀應該往哪裏捅,才是最能夠直接擊中要害。

“姬雪兒你有今天的狀況,實在是應該感謝傅以寒才對。”

至於感謝誰,那可是姬雪兒的想法和這個男人沒有一點關係。

更何況這個傅亦行心心念念都在想要代替傅以寒,姬雪兒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了這男人所有的蛛絲軌跡。

“傅亦行你說了這麽多的話,難不成你就是想要提醒我一定要小心又小心嗎?”

如果真的是這麽看的話,會沒太過於可笑。

這個男人似乎到目前情況下,還想不明白自己和傅以寒之間的區別,究竟差在哪裏。

“你是不是還想說我和傅以寒這些的情況,應該讓我自己多多考慮清楚才對?”

也不管這接下來情形該怎麽說才對,但對於傅亦行而言自己已經做好了,要和傅以寒把所有一切都捅破的所有準備。

“我並沒有那個意思,我隻是想要提醒你,有些事情不屬於你的,那就不要再去多想,否則的話想的太多,也隻會勞心傷神。”

兩個人就這樣麵對麵坐著,姬雪兒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感覺對這個男人有著這麽大的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