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本來就對蘇清暖極其的上心,如今現在又有了兩個保姆過來,這倒是讓阿姨心裏更加坦然。
對蘇清暖的照顧是越來越上心,越來越仔細。
大到蘇清暖每天要吃的食物。
小到蘇清暖每天要運動的時間和方式。
蘇清暖從未被人這樣精心的對待過,心裏更多的是感激。
現在蘇清暖一切都很明了,阿姨和家裏新來的兩個保姆,對自己特別的好。
也正是如此,讓蘇清暖開始猜測出接下來情形,恐怕真的要比自己想的要意外許多。
蘇清暖越是這樣的看法,對於之前的情況自己就認識能夠有所了解。
今天早上阿姨給蘇清暖做了早餐,端了過來。
看著蘇清暖還沒起,阿姨就輕輕的走到了蘇清暖的床前,正準備給蘇清暖量體溫的時候。
忽然看到蘇清暖睜開了眼睛。
兩個女人突然這麽一見都嚇了一跳。
“我其實是有點東西想要給你,現在看到你醒了,我就把東西給你吧。”
阿姨找了一個最為蹩腳的理由。
緊接著就從手上拿出了那個透明的溫度計。
“這個東西以後每天都要給我量嗎?”
對於這樣的東西,蘇清暖又怎能看不出來?
隻是如今眼睜睜看著這個東西出現在阿姨的手裏,蘇清暖一下子就知道這肯定是傅以寒的想法。
隻不過是通過阿姨的手來拿給自己而已。
蘇清暖這才緩緩的坐起來。
昨天晚上自己還在夢鄉中想起傅以寒似乎還真的在自己耳邊提到過關於溫度計的事情。
沒想到就這麽一眨眼的時間,還真的看見了。
對於這個溫度計的到來,蘇清暖也並未那麽的忐忑不安。
而是站在一旁的阿姨,仿佛是做錯事情的孩子。
“對不起少夫人,我不應該把你嚇醒的,要是你不願意的話,我以後就不給你量體溫了。”
“還是給我量體溫吧,要不然的話你到傅以寒那裏該怎麽說?”
蘇清暖又怎麽不知道,阿姨所說的一切都是在傅以寒的指示下才進行。
隻是通過今天的事情,讓蘇清暖更加肯定這個傅以寒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隻怕要比自己想的更加過分了些。
終於等到傅以寒傍晚回來,蘇清暖想都沒想,直接走到了男人的跟前。
“你怎麽解釋你這些天讓阿姨給我量體溫的事情?”
不僅僅是量體溫,蘇清暖,能夠感到傅以寒肯定在這之前,說過不少讓阿姨時時刻刻關注自己身體情況的注意事項。
傅以寒看著蘇清暖這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也沒有選擇躲避。
自己本來對蘇清暖的身體情況就極其的想要了解。
現在這麽做也完全是因為出自自己本能的原因。
“你別這麽想,我說了現在你和寶寶才是最重要的。”
如今蘇清暖好不容易算是原諒了自己,傅以寒自然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和蘇清暖好好的把話說清楚。
蘇清暖看的傅以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這天底下的話,好像都被這個男人說起了。
原本是蘇清暖有理,可是最後蘇清暖總覺得好像所有的道理全部都偏向於傅以寒。
難道是因為自己懷孕之後就變得反應遲鈍?
還是說因為刷機的這個人的確很占道理,自己總是處於下方。
“別想那麽多,你要是不願意,也隻能先忍受這些。”
可是知道這個女人的心理打算計劃比自己想的還要多許多。
蘇清暖又怎能知道,傅以寒如今說了這麽多,無異於跟自己想的幾乎沒有多大差別。
“現在是溫度計之後,你每天都得要喝一碗補湯。”
這些日子蘇清暖還沒有達到害喜的地步。
可是覃川說過,蘇清暖的體質想要懷孕,其實是一件極其幸運的事情。
可如今,懷孕的時間最為長久,蘇清暖要想平平安安,母子健康,那必須在孕期補足絕對的營養。
“我為什麽每天都要喝補湯?”
這些日子家裏的幾個阿姨都幾乎天天是圍著自己轉。
蘇清暖哪裏還想喝這些東西。
這些阿姨恨不得蘇清暖能夠時時刻刻都在吃東西。
盡管蘇清暖心裏擔心,可最後還是拗不過傅以寒的勸說。
尤其是傅以寒將覃川所說的話搬出來之後,為了肚子裏的孩子考慮,蘇清暖也隻能默默選擇答應。
“我怎麽可能騙你,所以,覃川過些日子會來我們家,特意給你安胎。”
聽到這蘇清暖的眼皮忽然抬了起來。
原來傅以寒在這等著自己。
早就想到這個男人應該把覃川拉進來。
否則的話到今天蘇清暖都想象不到,旁邊的阿姨怎麽會給自己喝了那麽多的補湯。
這些日子自己喝的補湯,可幾乎比自己往日吃的飲食都有營養。
“實在是因為這些補湯喝的太多,我太膩了。”
蘇清暖知道家裏這幾個阿姨各有各的手段。
在照顧孕婦這方麵,誰都可以說是一位能手。
可是如今蘇清暖隻有一個胃,也隻有一個肚子。
這樣天天喝下去,蘇清暖身子實在是受不了。
再考慮到眼下這一切情形,比蘇清暖想的情況似乎要意外許多。
“要是喝不下的話,那我們就停幾天再喝。”
算算日子,蘇清暖距離三個月的時間也快了。
“可是我擔心你會害喜,所以我們能多吃一點就多吃一點。”
傅以寒一語成讖。
蘇清暖在懷孕到四個月的時候害喜害的是麵黃肌瘦。
無論家裏三個阿姨做了什麽,蘇清暖都是食之無味。
但凡是聞到一丁點的油煙,蘇清暖快要吐個不停。
傅以寒索性連公司也不去了,在家裏一心一意照顧蘇清暖。
看著蘇清暖這樣,傅以寒也跟著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在等到覃川來之後,傅以寒表現出來的憔悴幾乎是前所未有。
覃川給蘇清暖掛了些營養液,總算是鬆了口氣。
“你直接跟我說清暖的身體是不是會有其他的大礙?”
傅以寒心裏的擔心,快要將自己眉頭都燒了起來。
此時此刻傅以寒無異於懷疑覃川之前所說的話,到底是否會靈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