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跟你說過了,你嫂子現在的身體情況其實根本不適合懷孕。”

蘇清暖做完手術還不到一年的時間。

眼下突然懷孕,這身子怎麽能夠吃得消?

在看著眼前這些情形,蘇清暖自己都想象不到會變得如此意外。

“我自然也是不想這樣的。”

傅以寒也是沒想到。

可是如今現在說這些已經為時過晚。

“沒關係,至少這些時間還能夠撐一撐。”

“你這話的意思是之後可就說不定了?”

這一切難不成真的會如此?

傅以寒心裏的擔心,更加躍然紙上。

總想過這些情況下,自己從未想過的,一係列問題。

可是如今事情就在這裏,無論傅以寒擔心什麽都無法有怎樣的意外。

“嫂子現在身體情況雖然很虛弱,但也不至於我們無計可施。”

覃川已經決定豁出去了。

無論需要自己怎樣的才智聰明,都要在蘇清暖這裏得到應有的應力。

“我可是把清暖的性命,不,還有寶寶的性命都交到你的手上了。”

但凡是能夠讓傅以寒在這裏讓蘇清暖好好吃頓飯,都不至於會這麽著急。

覃川眼神已經越發如同傅以寒想的一樣。

有了覃川在傅以寒多少也能安心一些。

很快便有傅妍菲也搬到了這個家裏。

不知這樣的情況下,蘇清暖是否還會有其他擔心的問題?

可是無論過多久,在蘇清暖的心裏,始終都在想著這種情況下背後要體會到的是作為一個母親的心酸。

尤其是陪在一旁的傅妍菲。

傅妍菲壓根沒想到做一個母親會如此的累。

自己做快樂女孩這麽多年,可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

想到之後,自己也很有可能會經曆蘇清暖,這樣對於非不經對之後的婚姻生活更多了幾分害怕。

降臨到房間裏的時候,蘇清暖坐在沙發上,臉色有些許蒼白。

肚子已經微微隆起。

坐在一旁的傅妍菲正在給蘇清暖削覃川。

“你是不是最近看我吐了這麽多你也害怕?”

蘇清暖是吃什麽吐什麽。

要不是有覃川的營養液掛著,隻怕蘇清暖現在隻能更加擔心這一係列問題。

傅妍菲沒有抬頭,可是臉上微微一動的神情已經出賣了自己心裏。

蘇清暖就知道傅妍菲真的是要被自己害慘了。

自己原本並不打算讓傅妍菲搬過來照顧自己。

可是覃川來了之後,傅妍菲說什麽也要跟著過來,蘇清暖這才不得已同意。

“並不是每一個母親都會像我這樣害喜的。”

也正是如此才不會讓蘇清暖感到這麽的為難。

“可是很多事情都是說不定的。”

傅妍菲將覃川一塊一塊的切好,這才放在盤子裏,端到蘇清暖的手邊。

“覃川說你可得吃點水果。”

要是連水果都吃不下了,蘇清暖的營養液掛了太多,恐怕也沒有什麽效果。

蘇清暖點頭答應。

在眼下看著這一係列的問題,讓傅妍菲如此頭疼,心裏實在是過意不去。

“要不然我就給你說說做一個母親好玩的地方吧。”

“比如是什麽?”

聽到這個蘇清暖,這才讓傅妍菲有了一點點的興趣。

如果不然的話,隻怕這個女人心裏會越發擔心接下來的情況問題比自己想的還要複雜。

蘇清暖知道這個覃川心裏,越發惆悵的東西。

“其實在這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你和覃川兩個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想到那個時候的覃川,時時刻刻會在車裏放一個女孩子的掛件,蘇清暖就覺得不太對勁。

可是那時候蘇清暖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思去問覃川為何放這些東西。

現在才知道原來覃川放的這些東西都是因為傅妍菲。

“不會說那個掛件是我的吧?”

“一顆海藍色的鵝卵石,你有記憶嗎?”

聽到這傅妍菲的神情越發的動了動。

怎麽能不知道這一係列的東西會是什麽?

那個海藍色的鵝卵石,可是在很小的時候傅妍菲親自送給覃川的。

但卻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覃川居然還能夠找得到。

而如今情形越發得比以往更加意外。

無論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麽,覃川恐怕都比以前情況下想到的問題要來得更加擔心。

“我一直都知道,其實你們兩個人之所以這麽多年還能夠保持這樣莫名的聯係,在這其中覃川的想念,更為重要。”

蘇清暖羨慕,真誠的希望兩個人可以越來越好。

“我們兩個人再怎麽樣恐怕也比不上你和以寒。”

在傅妍菲的心裏,傅以寒對蘇清暖的程度,簡直是可以拿做學習的材料。

可是偏偏覃川根本就不這樣想。

想到這些天和覃川在一起的這些日子,都讓傅妍菲感到分外頭疼。

覃川一旦進了醫院,便會早出晚歸,好像醫院這個地方是一個吃人的大怪物。

每天回來要麽是在傅妍菲已經睡著,要麽是在傅妍菲還沒到家的時候,覃川便已經睡著了。

兩個人明明生活在同一個地方,卻好像生活在兩個國家,過上了一種,有著極其時常的時差。

這種生活讓傅妍菲都開始懷疑選擇這份感情是否有這樣的正確性?

當初在老爺子麵前覃川可是一直都說會好好照顧自己。

可是如今覃川所做的一係列事情,讓傅妍菲反倒是越來越懷疑自己當初的選擇究竟是否正確。

越是如此,越是讓覃川從未有這樣的考慮。

“有時候作為一個男人,他考慮的事情會有很多,也有時候他考慮到的事情很有可能是我們沒有想象到的。”

蘇清暖其實看得出來覃川這些日子和傅妍菲住在這裏,對傅妍菲的關愛程度一點都不比傅以寒對自己的少。

隻不過傅妍菲向來都是我行我素慣了,對這樣細膩的事情一直都沒有所察覺。

在如今看來,這些情況是蘇清暖親自看到,在跟傅妍菲解釋。

傅妍菲聽得明白,可是明白與接受下來都是兩回事兒。

“如果照你這麽說的話,那覃川還真的算得上是一個好男人。”

傅妍菲歎了口氣。

這些日子在蘇清暖這裏看著蘇清暖麵黃肌瘦,自己也不知不覺間跟著瘦了下來。

原本的食欲,現在幾乎也要跟著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