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暖有些許難過。

自從自己懷孕之後,自己身邊這一幫朋友好像也跟著開始有了妊娠反應。

正當蘇清暖想要說點什麽的時候,傅妍菲一把抓住了蘇清暖的手。

“我可跟你說清楚,我現在怎麽樣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可不要想太多。”

就知道以蘇清暖的性格,絕對會把所有的過錯攬到自己的身上。

蘇清暖看著眼前的傅妍菲,眼神中更帶著幾份感動。

也許在很早之前,自己就該跟傅妍菲把話說個明白。

“之前覃川還讓我告訴你,嚐試結婚之後就有寶寶,現在看來覃川這個想法實在是太不應該。”

畢竟所有的事情都要慢慢來。

可是覃川卻是這麽的著急,反而讓蘇清暖以為接下來還有許多自己不曾想象到的事情。

想到這兩個人從談戀愛到現在,這其中除了有蘇清暖傅以寒的撮合之外,還有老爺子的威逼利誘。

現在蘇清暖可算是相信覃川之所以會這麽著急,恐怕是害怕傅妍菲想要半路而逃。

想到這種可能性,蘇清暖不禁笑了笑。

傅妍菲有些許奇怪。

自從昨天蘇清暖將覃川的小心思告訴自己之後,傅妍菲心裏就已經有幾分不太確定性。

“你這麽笑是不是已經猜到覃川要做什麽?”

如若不然的話,蘇清暖完全沒必要這樣欺騙自己。

大家都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蘇清暖自然是知道傅妍菲心思這麽多,什麽也騙不了這個女人。

“我是在想覃川做了這麽多的小心思,恐怕他自己都想象不到我們已經看穿了他的所有小把戲。”

不僅如此,傅妍菲都已經先行一步,做好自己的策略規劃。

“今天晚上我得要好好看看覃川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呀。”

夜色降臨,傅妍菲回到房間。

沒多久,覃川也給蘇清暖一翻仔細檢查過後,這才也回到房間裏。

自從上次兩個人在老爺子麵前許下,一定會好好在一起的承諾之後,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已經日複一日一日的熟練。

看著覃川準備換下外套,傅妍菲當即走上前從覃川的手中拿下了外套。

覃川有些差異,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女人。

“怎麽了?我換外套去洗澡不可以嗎?難道你要跟我一起去洗?”

雖然讓自己跟覃川一塊去洗澡,簡直是做美夢。

傅妍菲又怎麽會讓這個覃川如願?

“我今天就想問你一件事情。”

傅妍菲停頓一會兒。

要是在自己問出這個問題之前,覃川能夠把所有的問題全部說出來,自己倒也不必要在覃川這裏過多的去猜想。

可是現在看來覃川壓根不會,老老實實把所有的問題都說出來。

“你有什麽問題要問我,我洗耳恭聽。”

覃川是一點點都沒有察覺到,傅妍菲眼神下的冷漠。

看著覃川這一副死豬開水燙的樣子,傅妍菲終於是鼓起勇氣。

如今情形已經了然於此。

覃川什麽都不肯說,也什麽都不知道。

可是如今傅妍菲可是把這一係列的情況拿捏的死死的。

“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是有辦法能夠知道你現在在外麵到底做什麽樣的事情。”

傅妍菲就不相信今天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抖露出來,覃川還能夠無動於衷。

這個覃川從老爺子見麵的那一天起,就已經開始出現幾率的,想要利用自己完成結婚這項大計劃。

說到底說是騙婚也並不為過。

“你就說你跟我結婚到底是因為什麽?”

覃川看著傅妍菲這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情。

沒想到傅妍菲率先問出口的竟然是這樣的話,反而是讓覃川感到極其的奇怪。

這麽長時間以來,傅妍菲從來都沒有過問關於結婚的事情,又怎麽會在這時候突然之間說出這一係列的話。

想來這些日子,傅妍菲是和蘇清暖待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

難不成是從蘇清暖那裏聽到了什麽不該聽到的東西,還是說這個女人真的也從心底裏相信蘇清暖或者是外麵那些碎嘴婆子所說的話。

“你怎麽會想到這樣的事情,我們兩個人的感情根本沒有任何的參假,這一點你是知道的。”

覃川麵對傅妍菲的眼神沒有一點點的懼怕。

就知道這個時候的傅妍菲心裏恐怕是無法形容這種情況下的想法。

可是對覃川而言,自己又何嚐不知道這個女人心裏在害怕什麽。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是想要問我,關於蘇清暖最近懷孕這段時間,我作為一個家庭醫生,結果卻並沒有做到讓蘇清暖能夠解決病痛。”

現在想來實在是自己的無能。

可這並不代表,讓傅妍菲也能有如此大的緊張和害怕。

“我向你保證我們兩個人結婚不會早早要孩子,如果你是因為孩子的問題而感到擔心的話,這一點你大可不必。”

除了孩子,這一點覃川就想象不到這個傅妍菲,還能夠想到什麽感到可怕的事情。

傅妍菲看著覃川的眼睛,想了半天沒想出來自己此時此刻該說些什麽才好。

好像自己在找結果之前,那些想好的理由在這情況下幾乎都不靈驗。

也更好像是此刻的覃川,自己已經先發現傅妍菲心裏的忐忑不安。

“我知道你作為一個女人,作為一個女孩,有很多你想要做的事情,不想因為這一生都被一個孩子而捆綁住,我完全可以理解,所以你也別擔心。”

所以關於這一點,覃川可是非常的明白。

根本不會給傅妍菲造成任何的壓力。

這段時間蘇清暖因為妊娠反應太大,在家裏不是吃了就是吐了。

或者就是在吐的路上。

覃川就知道這個女人受了不少苦,傅妍菲在一邊看的也是明明白白。

“你怎麽就知道我一定要問你的就是這些事情?”

傅妍菲一時間無話可說。

所有好話壞話都讓覃川一個人說完了。

自己還能夠說什麽?

這個覃川總是能夠率先一步想著自己心裏的擔心。

“我隻是想要以一個丈夫的身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