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願意做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所以說以前我的確有這樣的想法,但是這一次看到嫂子,懷孕這麽難受的樣子,我也不願意讓你承受這樣的痛苦。”
至於孩子的事情,還是等到以後再說。
兩個人隨遇而安,順其自然或許也是最好的事情。
就知道覃川心理還是最為放心不下傅妍菲。
也正是如此,傅妍菲在看著覃川的表情,如此的溫柔貼心,根本不會因為覃川剛剛的幾番,從而對這個男人厭煩的情緒。
“那現在是不是可以去洗澡了?”
覃川說完看著傅妍菲的表情已經逐漸穩定下來,這才拿過,旁邊傅妍菲已經一把抓走了衣服。
這時候還不去洗澡,難不成在這裏還要等著傅妍菲,反過來再痛打自己一頓不成。
“那你去洗澡吧,我會在這等著你的。”
傅妍菲的表情帶著幾分溫柔。
覃川一下子就看出這女人今天晚上,這狀態和往日極其不同。
以前隻是很少見到如今才看到原來對傅妍菲來說,真正該做的事情可是一樣都沒落下。
“要是你出來的太晚我睡著的話,那可別怪我。”
傅妍菲見覃川還在這愣神,也是沒好氣的推了覃川一把。
等到覃川再一次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的那個女人果然是進入了夢鄉。
今天無異於是再一次被傅妍菲戲耍。
可是覃川根本就沒有一點點的生氣。
兩個人能夠和好如初,這其中可真的得益於覃川自己此時此刻對傅妍菲性格拿捏的恰到好處。
等到第二天早上蘇清暖坐在餐桌邊準備吃早餐。
今天的反應不像往日那般的強烈,蘇清暖已經能夠勉勉強強的喝下一杯牛奶。
就在蘇清暖準備吃麵包的時候,傅妍菲和覃川這才從樓上走了下來。
居然看到蘇清暖坐在飯廳裏吃飯,傅妍菲整個人神情都感到無比的驚訝。
仿佛之前從未見過覃川,會有這樣的感覺。
在看著蘇清暖此刻的表情,壓根沒有想象到傅妍菲出現在這,和覃川的表情幾乎是一模一樣。
“你們兩個人用這樣的表情看著我是想要,說明你們兩個人連表情都是默契的嗎?”
蘇清暖笑著取笑這兩個人。
傅妍菲轉過頭,這才發現原來覃川的表情真跟自己一模一樣,臉上驚訝的神情幾乎是如出一轍。
“我們兩個人的驚訝還能是因為什麽?還不是因為你這胃口怎麽又突然好起來了之前不是還一直吃不下東西嗎?現在是不是能吃得下東西了?”
隻要蘇清暖能夠吃下一些東西,傅妍菲也就沒有那麽擔心了,可是偏偏蘇清暖吃下去的東西都比不上吐的還要多。
這些日子為了能夠讓蘇清暖多吃點東西,傅妍菲和家裏的那些阿姨可謂是忙壞了的。
平安蘇清暖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在今天。
所有的結果都出乎大家的意料,也仿佛大家從來都沒有想象到這一刻蘇清暖自己都不曾想象過的情況,居然會再次出現。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今天早上醒了就有點餓,所以我就早早下樓吃點東西,沒想到到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世界上的事情未免也太過於生氣。
昨天晚上覃川還在和傅妍菲說起,兩個人即便是結婚也不會先行要孩子,可是看到蘇清暖的變化這麽大,又讓傅妍菲有了一丁點的改變。
這麽一瞬間的事情,傅妍菲忽然反應過來,蘇清暖之所以會吃的那東西,恐怕也是和這幾日吐的,胃裏幾乎什麽都沒有有關係。
“反正你能吃得下,那就好好吃飯,想要吃什麽,家裏的阿姨一定會給你做的。”
但凡是蘇清暖想要吃的,家裏的阿姨都恨不得天天給蘇清暖做,可是想到蘇清暖現在身子也不宜補得太多,也不免打消了這樣的顧慮。
“我隻知道現在你們可得要好好吃飯了,不管是蘇清暖還是傅以寒,都得要好好吃飯,一個忙著照顧肚子裏的寶寶,另一個可得要忙著公司裏的事情。”
覃川看著蘇清暖能夠吃得下,於是便把話頭對上了旁邊的傅以寒。
這段時間自己從醫院來到傅以寒家裏住著的日子,覃川已經能感覺得到,傅以寒真的是分身乏術,雖然有星耀在蘇清暖身邊陪著,可是由於公司那邊實在是沒有得力的人,也一度讓傅以寒陷入到了為難之際。
覃川知道傅以寒現在還是惆悵公司的情況。
即便有老爺子安排的人在,傅以寒恐怕也沒有辦法一時間能夠周轉的過來。
也正是因為太過清楚,傅以寒心裏很擔心公司的真正情形。
“我也隻是知道公司這段事情總歸會要比我們想的要難一些,不過最難的還是蘇清暖的身體。”
畢竟公司的一切都可控,可是蘇清暖都知道寶寶情況,卻是無法可控的。
傅妍菲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蘇清暖的肚子上,現在一門心思都是為了蘇清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生下這個孩子。
不管是男是女,傅妍菲都隻做到對這個孩子一視同仁。
“孩子應該是沒關係的,隻不過公司這段事情我也幫不上什麽忙。”
蘇清暖聽到覃川這麽說,就更加清楚的意識到公司裏的情況,肯定要比自己想的還要更意外許多。
自從自己回到家裏之後,公司裏的情況傅以寒幾乎都沒有跟自己實話實說過。
這麽一想來,蘇清暖的心裏越發的有興趣惆悵。
這個傅以寒總是要把所有的事情放到最後才說,或者要讓蘇清暖把所有的情況都摸得透透的,才知道。
“公司的這段情況其實一切都很好,你也知道我在公司能夠出什麽亂子?”
傅以寒給蘇清暖一個欣慰的眼神,可不想讓蘇清暖因此而在這過多的擔心下去。
就知道這個女人即便是懷著孩子,也會操心公司的事情。
所以傅以寒一直不願意讓蘇清暖知道公司的真正運營情況。
“可是老爺子說過,現在我繼承了他的股份,按理來說公司裏的任何情況也應該知會我一聲,如果不是你故意的話,不可能沒有人告訴我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