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當場就傻眼了。
“中毒?怎麽可能,也,沒聽說過宋家招惹了誰,怎麽會被下如此狠手?”
陳陽冷冷說道:“他們隻付了治病的錢,而且我不是偵探。”
“對於宋家,我能出手相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聽陳陽這麽說,唐龍也反應了過來。
之前宋青書打電話時,幾人的語氣顯然是認識的,再加上剛剛陳陽的語氣,無疑二者之前可能便有糾紛瓜葛。
一方是唐家得罪不起的,另一方是唐龍暗戀的,唐龍若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估計也隻能從宋青書嘴裏問問看了。
掛斷電話之後,唐龍便撥通了宋青書的電話。
幾人人簡單寒暄幾句後,不可避免下話題到了陳陽身上。
“唐龍,陳陽真的是醫尊?”宋青書問道。
唐龍有些無語,“青梅都治好了,你們不會還不相信陳陽就是醫尊吧?”
突然,唐龍想起陳陽說過宋青梅中毒的事情,便詢問道。
“對了青書,你們宋家到底招惹了誰,為什麽對方會給青梅下毒。”
由於電話是公放狀態,宋家三人全部聽到了,同時眾人皆是虎軀一震。
“中毒?誰告訴你的?”宋青海急忙問道。
聽著語氣,唐龍明白自己唐突了。
畢竟是宋家的家事,他貿然說出,對方必然不悅。
可陳陽都說不會幫忙,他自然是想為宋家出一份力,更想博得宋青梅好感。
“抱歉,青海哥,給你們打電話之前我給陳陽打了一個電話,得知了青梅的情況,我就是想知道有沒有什麽能幫到你的。”
唐龍的話,讓電話另一端的宋家陷入了沉默。
這讓唐龍更加手足無措,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該不該說話。
良久,宋青海打破沉默道。
“唐龍,家裏來客人了,之後再給你打電話。”
“啊,好,那……”
沒等唐龍說完,宋青海便掛斷了電話。
陳家險些滅門,宋家雖說當初抽身早,基本沒有被陳家的生意所波及太大。
時至今日,宋家坐鎮的已然沒有位高年長之人,三兄妹的父母前幾年便接連過世了,如今的宋家基本全部依靠宋青海。
若作比較,如今的宋家已經完全可以棲身豪門之列。
照理如此不可能有人敢輕易招惹宋家......
陳陽這邊收到了一封神秘邀請函。
紙質燙金邀請函,地點在天灶,時間是三日後。
雖沒標注邀請者是何人。
不過天灶正是陳陽的產業。
更確切來說是天醫門師兄送給陳陽的產業。
陳陽的第一反應便是師兄的邀請。
可邀請函上並沒有天醫門的標誌,顯然對方並非是天醫門中人。
思慮再三,陳陽播出了一通電話。
“喂,老楚,我是陳陽。”
老楚,全名楚閣,是天灶負責人,也是陳陽的老朋友。
“你這個小子,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明明你小子才是大老板,卻活脫一個甩手掌櫃。”楚閣沒好氣道。
天灶雖是陳陽自己的產業,但畢竟與天醫門有關,所以三年來,陳陽一直都沒有與天灶聯係過。
陳陽自認理虧 ,便出聲安撫。
“好啦,老楚,這幾年不聯係你是我不對,但你不也知道是我師父他老人家下的命令嗎。”
楚閣雖不是天醫門人,但門中他認識不少人,自然也是知道陳陽三年不聯係他是為何,便也不再埋怨。
“行了,甩手掌櫃你說吧,聯係我是要我做什麽?”
見狀,陳陽笑了幾聲,便道。
“是這樣,青州的天灶,你幫我查一下三天後舉辦宴會的是誰。”
聞言,電話那邊就聽到一陣電腦鍵盤的劈啪聲,楚閣做事淩厲風行,自然是立馬去查了。
很快,結果便出來了。
“喂,查出來了,三天後在青州天灶舉辦宴會的人名叫孟邦。”
“話說,你最近還在青州?”
陳陽應了一聲,“青州這邊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
青州是陳陽老家這事楚閣知道,便瞬間明白陳陽還在處理當年之事。
沒有多問,楚閣最後說道。
“行吧,你在青州多加小心,處理完事情便來鳳州吧。”
鳳州是天灶總部,楚閣的意思明顯就是讓陳陽到集團看看,畢竟身為老板,常年不在集團,集團還能無障礙運轉,實在困難。
關於去鳳州的事情,陳陽目前隻能應下說日後去,便掛斷了電話。
思量起了三天後孟家舉辦宴會的事情。
說起孟家,這倒是讓陳陽想起孟華,那個假冒醫尊正是被孟華帶到豪門圈子的。
而且一個月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孟家老爺子估計時日無多。
隻是,關於宴會舉辦方孟邦,這個人陳陽倒是沒有聽說過。
青州雖豪門與老牌貴族皆有,但真正被所有人拉攏攀附的有幾個是必然會出現的勢力。
其中白老便是不動金身。
陳陽明白若想知道三天後宴會的事情,以及孟邦所謂何人,必然是要找白老谘詢一番了。
隨後,收拾了一下,便帶著朱三明去了找白老。
這也算是為朱三明鋪路。
很快,二人便到了白老居所,白老府上的管家已經在門口恭候多時。
見到白老後,白老看到如今的陳陽自然是吃驚不已。
“陳陽,不過一段時間不見你,你怎麽……”
畢竟半月前見麵時,陳陽還是一頭幹練短發,因為在工地工作被曬成的健康小麥膚色。
如今再見,整個人簡直就是煥然一新。
長發及腰膚若凝脂,在加上服飾配合,活脫就是謫仙本仙。
陳陽對於自己的變化以及這段時間的消失,給出了解釋。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閉關,剛出關沒幾天。”
白老楞楞的點點頭,心中隻覺陳陽叫醫尊還是位份低了些,若說是醫仙,也不能能敵。
見白老還未回神,陳陽隻能主動介紹自己身旁被無視的朱三明。
“白老這是我前段時間收的孩子,朱家的朱三明。”
朱家,白老自然認識,當年也是一起征戰商界的人,隻可惜命數太短。
見到故人孫子,這讓白老也多了幾分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