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見長的人,對於老友過世,心中免不了想到自己,想到未來。
不過,這種事情隻不過是徒增傷悲罷了。
陳陽隻能岔開話題,聊自己今日前來的目的。
“白老,您有收到三天後天灶舉辦的一場宴會的邀請函嗎?”
白老不由得頓了頓,呼喚來管家查詢邀請函,確實找到了,宴會卡上同樣沒有邀請者的名字。
隻有時間,地點以及被邀請者的名字。
“白老,您認識一個叫做孟邦的人麽?”
白老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倒是他身旁的管家出言道。
“您說孟邦的,或許就是前段時間和你鬧著衝突的那個孟華的大爺。”
在青州有錢的人家就那麽幾類,能在天灶請客辦宴會的更是少之又少,看來這個孟邦確實是孟華的大爺。
這也讓陳陽心生了幾分疑惑,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麽,為何宴會邀請函上不寫清楚?
這段時間以來陳陽一直在閉關,外界發生了什麽事情這樣都不知道,如今在白老這邊,索性將事情都問得明白好了。
“白老,之前您給我打電話說那個假冒醫尊的人闖出了大禍,到底那人幹了什麽?”
白老麵色微頓。
“看來你最近一段時間真是什麽都不知道啊。”
“孟華你認識吧,就是之前找你茬的那個,前段時間有個假冒醫尊身份的人,到處行騙,正趕上當時孟家老爺子身體狀況十分不好,我這邊又聯係不到你,誰曾想孟老爺子聯係到了這個假醫尊,哪裏知道,一副湯藥下去,老爺子直接一命嗚呼。”
聽到這裏,陳陽不免心中惋惜。
原本以為出關後,孟家人必然會服軟將來求他,沒想到老爺子竟然這樣就沒了。
考慮到剛剛白老提到了孟華,這件事情十有八九與孟華有關。
畢竟這個假醫尊最開始出現,便是和孟華一起。
“那個孟華呢,與這件事情有什麽關係?”陳陽問道。
白老沉沉歎了一口氣。
“那個孽畜,唉,根據調查,這個假醫尊的背後之人便是孟華。”
孟華在之前便被孟老爺子逐出了孟家,孟華必然會懷恨在心,對老爺子痛下下手也有情可原,畢竟人性都唯利是圖。
隻是在這其中,陳陽總感覺有某些地方對不上。
當初這個假醫尊出現的時候,毫無疑問目標是陳陽,為何最後死的人卻是孟老爺子。
難道是因為陳陽閉關半月,沒有接對方的招?
關於此事真相知之甚少,之前陳陽隻覺得是假冒之人,就算捅出來天大的簍子也與他無關。
如今看來,恐怕不是。
“白老,那個孟華現如今在哪裏?”
關於事情的真相恐怕隻有問這個人才能知道了。
白老搖了搖頭,這讓陳陽心中升起了幾分不祥的預感。
“那個小兔崽子死了,在爺爺死後沒兩天,就被孟家人處死了。”
若事實如此,那便隻是孟家人的內部糾紛,何必這麽多人都聯係到陳陽。
白老似乎也看出了陳陽的疑惑。
“你大概也不明白為何這個事情會牽扯上你對吧。”
“那個假冒的醫尊如今消失不見,隻有孟華在臨死之前說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這計謀實在是殺人誅心,這也無從對症,陳陽要想做到自證清白,在這件事情上實在太難了。
孟華這個慫貨,必然想不出此計謀,如今必須要找到那個假醫尊,才能扭轉局勢。
正想著該如何破解,忽然身形一動,不禁笑了出了聲。
白老十分疑惑,“陳陽,你是有破解之法了嗎?”
陳陽笑著搖搖頭。
“為何要破解,為何要去自證清白?”
白老疑惑不解。
“這件事情上,不管出現的是一個假醫尊,還是兩個,也不管醫死了多少人,這些事情都並非我這個真的所為,我何必去解釋?”
這件事情原本陳陽獨自思考的時候便已經想的很清楚了,如今和白老在一起,一問一答,不免陷入了對方思維之中。
可身在局中的白老還是疑惑不解。
“你這孩子,為何不將話說清楚,可真就急死我了,你真就讓那些人在你身上潑髒水?”
白老氣呼呼的,幾乎就要錘胸頓足。
想明白以後的陳陽,臉上笑意不減。
“白老,如今的事態演變毫無疑問孟家的這個宴會就是一個局,我若去,對方必然說我為心中有愧,我若不去,對方必然說我心中有鬼。”
這宴會明擺著就是鴻門宴,舉辦這宴會的幕後之人或許是孟家,或許這孟家也隻是棋子之一。
既然已經確認對方在棋盤上,那入不入這棋局,主動權在誰手中,這就不是棋子說了算的了。
事到如今白老也算是明白了,麵色沉了下來,語氣也壓低了不少。
“那你還去這鴻門宴嗎?”
陳陽冷笑一聲,“去自然是要去的,既然對方舉辦宴會,我便隻去參加宴會而已,別的事情與我何幹。”
對於陳陽所想,白老依舊覺得有所不妥。
要上了這鴻門宴,輿論局勢勢必一發不可收拾。
當時,到時候主動權是否真的如願能掌握在陳陽手中,如今怎能知道?
很快時間便來到了三天後。
陳陽如約趕到了宴會。
剛進了宴會廳,感覺到了各處傳來的不懷好意的目光。
隨波逐流之輩,陳陽也懶得搭理。
賓客已經基本到齊,時間也差不多了。
就見一個憨胖的中年男人,拿著一杯香檳,用勺子輕輕敲了敲香檳杯。
鐺鐺鐺!
“諸位,今天我孟家在這裏舉辦宴會,便是為了緬懷我家老爺子。老爺子他一生兢兢業業,對朋友盡心竭力,對家人關愛備至,隻可惜,有些小人看不慣,對我家老爺子痛下殺手。”
說這話的人自然就是今天宴會的舉辦方孟邦。
而這話明擺著就是說給陳陽聽的,畢竟對方的目光一直聚焦在陳陽身上,如同刀子般火辣辣的。
而陳陽隻是淺笑已對,沒有半分惱怒或者哀怨。
這個態度直接讓在場的不少賓客勃然大怒。
“你什麽態度!”
“一個假貨而已,到處騙錢斂財,真不知道你這種人可能心安理得的出現在這裏。”
明擺著皇上不急太監急,陳陽隻是冷笑一聲,不予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