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適先生曾經寫過一篇《差不多先生》,裏麵的主人公常常說:“凡事隻要差不多,就好了。何必太精明呢?”他小時候,把白糖當紅糖買來;上學的時候,把山西跟陝西混為一談;做夥計記賬的時候,常把“十”字當成“千”字;到後來他病得要死,家人跟他一樣,把獸醫王大夫當成給人治病的“汪大夫”,結果生生把他醫死了。臨死的時候,他還覺得其實死人跟活人也差不多。
我們讀到這個故事,多半會一笑置之,把它當作一個笑話而已。其實,這種“差不多”先生,在現代職場中也不少見。有些人隻管按月領餉,不問貢獻,隻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鍾。比如,去參加展銷會,他們覺得晚到10分鍾跟早到10分鍾其實差不多;一份企劃方案,他們覺得旺季和淡季差不多;一份報價單,他們覺得預計10%的利潤跟11%的利潤也沒多大差別……把事情做得“差不多”成了他們的行為準則。
每個企業和組織裏都可能存在這樣的員工,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做事不夠精細,或者說責任感仍然不夠強。他們每天上班遲到個三分鍾五分鍾,好像也不是什麽大錯,很少能夠按時到達工作崗位開始工作;他們每天忙忙碌碌,卻不願精益求精,把工作做到位。在職場上,“差不多”先生永遠隻能做跑龍套的配角,而隻有那些將工作做到精細到位的人才能成長為企業的中堅力量,得到重用。
野田聖子曾經在日本東京帝國飯店打工,她的第一份差事是清洗這家飯店的廁所。
聖子從小沒幹過家務又特別愛幹淨,因此,在洗廁所時她實在難以忍受那種氣味,尤其是用她細嫩柔滑的手拿著抹布去擦拭馬桶時,近距離的接觸讓她胃裏翻攪,幾乎要嘔吐出來。
聖子哭過,她幾次想放棄,然而好勝心又驅使她堅持下去。
這時,有一位前輩出現了,他看出了聖子的煩惱,於是,他沒有多說一句話,而是給聖子做起了示範:他一遍一遍地刷著馬桶,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他對馬桶的專注就像是對待初戀情人一樣,這讓聖子非常驚訝。
這位前輩的清潔工作完成之後,從馬桶裏盛了一杯水,然後毫不遲疑地一飲而盡。這個舉動讓聖子徹底震驚了。他告訴聖子,這就是“光潔如新”,新馬桶裏的水自然是幹淨的,所以隻有馬桶的水達到可以喝的潔淨程度,才是真的把馬桶抹洗得“光潔如新”,而不是差不多幹淨了就行了。
從此,聖子認識到工作本身並無貴賤,責任的真諦就是把每一個細節、每一件小事情都做到位、做到極致。
後來,飯店的高管來驗收聖子的工作時,聖子在眾人麵前舀起了一杯馬桶裏的水喝了下去。聖子大學畢業後,順利地進入帝國飯店工作,還成為該飯店最出色的員工。
每個人的職業道路都要靠自己來走,要留下自己不可磨滅的腳印到達成功的終點。這一切,不是靠你的高學曆,也不是靠你顯赫的家世,而是靠你對工作負責敬業的態度。隻有不滿足於把事情做到差不多,而是用十二分的責任感對待十分的工作,把工作做到極致,你才能如聖子一樣,成為職場上令人矚目的風景。
“差不多”的工作態度是不負責任的表現,其結果是工作馬馬虎虎,敷衍了事。“差不多”說明的問題不在於“不多”,而是“差”,就是沒有做到位。持有“差不多就行,何必太認真呢?”這種工作態度的員工不僅使自己的工作做不到位,還會阻礙企業的發展。
“差不多”,其實差得很多。競技場上,冠軍與亞軍的區別,有時候小到肉眼無法判斷。比如短跑,第一名與第二名有時可能相差0.01秒;又比如籃球比賽,勝利者和失敗者有時候僅僅是一分之差。然而,冠軍與亞軍所獲得的榮譽與財富卻有著天壤之別,全世界的目光隻會聚焦在冠軍身上,誰也不會去關注失敗者的淚水。
有一天,著名雕塑家米查爾·安格魯在他的工作室中向一位參觀者解釋,他一直在忙於上次這位客人參觀過的那尊雕像的完善工作。他告訴參觀者自己在哪些地方進行了潤色,使那兒變得更加光彩,怎樣使麵部表情更柔和,使嘴唇更富有表情,去掉了哪些多餘的線條使那塊肌肉顯得更強健有力,使全身顯得更有力度。
那位參觀者聽了不禁說道:“但這些都是些瑣碎之處,不大引人注目啊!”雕塑家回答道:“一件完美作品的細小之處可不是件小事情啊!”
正是把細節和小事做到極致的負責態度,才成就了這位偉大的藝術家。無獨有偶,畫家尼切萊斯·鮑森畫畫有一條準則,即把細節都做到位,追求極致。他的朋友馬韋爾在他晚年曾問他,為什麽他能在意大利畫壇獲得如此高的聲譽?鮑森回答道:“因為我從未忽視過任何細節,我總是用做大事的心態去對待身邊的每件事情。”
有的人每天擦六遍桌子,他一定會始終如一地做下去;但有的人一開始會按要求擦六遍,慢慢地他就會覺得五遍、四遍也可以,最後索性不擦了。每天工作欠缺一點,天長日久就成為落後的頑症。這句話道出了職場上那些失敗者失敗的原因,值得我們職場上的每一個人警醒。
在職場上,這種“差不多”的心態要不得。每個人都要在工作中不折不扣地盡到自己的責任,不能滿足於“差不多”,哪怕隻差一點點,也是對工作的不負責任。因為說不定哪一天,這一點點就會變成壓垮駱駝的最後那根稻草,使我們與成功失之交臂。所以,堅決不要做“差不多”先生,要做就做“精益求精”的“完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