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透過車窗,這時車到站了,司機“吱”地一聲,利索地停了下來,慣性把整車人都往前推。

先說說這輛車,一輛粉紅色的小公交車,隻有二十個座位,但是現在,連座位之間的空隙都擠滿了人。阿文坐在最後一排,這是剛才換下另一位乘客有幸得到的坐位,但他不敢動,左右兩旁的兩位小姐,鮮嫩的皮膚擠著他的胳膊,迷人的香水味令人消魂他隻得將雙手夾在**,連頭都不敢輕易抬一下,一位豐滿的婦女麵朝他站著,腹部與他的頭之間的距離約為零。他兩側是兩位被擠的將身體蜷曲的先生。座位上的老者婦女占多數,都昏昏欲睡,對於身邊密不透風的人群沒有一點反應,旅途還長著呢!

“喀嚓”,門開了,賣票的,一個八字胡,凶神惡煞般的,從車窗跳出來,走到車門口,揮著錢袋,嚷著:“到XX站的下車了,快點啦!下車啦……”這時,整車人開始**起來,一個個左顧右盼,側廁身子,讓個空間,許久,從車尾硬是鑽出一位小夥子,衣冠不整,頭發被撥的亂七八糟,衣服到是蠻幹淨的。小夥子後腳未離開車門,八字胡硬將兩位乘客推上了車,大家嘴裏嘟噥著,一副不滿的樣子,可他還在叫著,“往後擠了,往後,後麵還有空位,快啦!快!”貪婪的眼睛還在人群中窺視。確定在也裝不下人了,麻利地跳上車,站在車階上,半個身子吊在車外,也省得關門。

車揚長而去,阿文已經被迫用兩隻腳支撐身體了。窗外,人群像螞蟻一樣,黑壓壓的一片,路旁的綠化帶將人群隔成兩帶,黑綠分明。這也許是剛才兩位乘客願意上這輛車的原因。“離終點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漫漫熬吧,誰讓今天是國慶呢。”阿文自我安慰著,也就心安理得的等待著鍾點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