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關以為自己終於要嗝屁了,雖然她自身的功夫足以與他抗衡。她臉色平靜,沒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張白紙,那樣空洞。
匕首刺破了她的皮膚,隱隱傳來刺痛,細胞分離開來,中間插著刀刃,鮮紅的血液流出。隨之冰冷的武器突然間離開了她的皮膚。“怎麽會……”山月關這麽想。身後一陣聲音,她緩慢轉身,隨之山月關就看到那人倒下了。緊接著山月關看到一雙腿,抬頭一看,那居然是華殤!她不是早就走了嗎?
疑惑間,華殤扯了自己的袖子,撕下一長布條,“匕首上沒毒,隻要找酒消一下毒就好了。”華殤並無多少表情流露。隻是快步找店家取酒。淋在傷口處。用布條包紮。“你自己按住傷口奧。”
山月關點頭,伸手按住傷口,卻不經意碰到了華殤的手。
華殤的手縮了回去。她愣了一會兒,不知自己為什麽有這麽大的反應。隨之她找到了,自己是有夫之婦。
山月關還是一如既往臉色平靜。“對了,你不是回去了嗎?”
華殤應了一聲,然後講述了全過程:
德容這裏靠近京城,華殤在回去的路上看到天邊的妖車。“那妖車上的是殤千玥嗎?不對,他應該在天界,我記得他說是讓貓妖跳舞來給皇後慶祝來的。也不知道會露餡不。”華殤不由自主地雖妖車的方向移動,在那擔心著,眼皮子突然就跳動起來了。她全然不知那路和她回家的方向相反。
華殤在想還有什麽事讓她擔心?直覺告訴她,山月關可能有事。有時候直覺就是這麽準。於是華殤喘著粗氣飛奔回去。她還沒問山月關是否有地方住,看樣子,山月關這樣的人不受人接受,毫不誇張的說,除了自己。
隨後她就一直走,本來她並沒有發現山月關在哪,隻是從右邊的巷子裏傳來銀色的亮光。這吸引了華殤的注意,於是就有了後來的舉動,隻是她沒想到,那個受害者會是山月關。
“你不是會功夫嗎?不動手?”華殤撐著腰,都不知道該說山月關什麽,想到了重要的事情,往地上那人看。“他怎麽處理?”
“他我要帶回去。”山月關說。卻沒有回答前麵的問題。
華殤知道這是她的刻意為之,冷哼一聲。“你帶回去?回哪?把這個禍患帶在身邊?你心真大!”
“我要將他帶回青山派,再說,我又沒說我要放過他。”
華殤頓時覺得她異想天開。“什麽?他們不待見你吧?你覺得他們是相信你還是他,你有多少勝算?別把你自己栽在裏頭。”華殤差點沒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她終於知道了,山月關這人啊!真不受人待見,她的性格太不好了,這個人站在那,就是活脫脫一個替罪羊……華殤表示同情,但更多的是不滿。“傻子。”
山月關麵色平靜,心中卻泛起一絲漣漪。她知道華殤其實在關心她。
“你不用管。”山月關嘴硬。
“好。”華殤答應了,畢竟,這裏的事她還沒處理完。“別想不開。”
山月關深吸一口氣,她不想再做扶不起的阿鬥。
山月關架著那人就走。
“不用綁起來嗎?”華殤發問。
“不用,到時候綁起來,我就更解釋不清了。”
“你現在就在黃河的深溝裏。”華殤說。
山月關不說話。跟華殤做了無聲的道別。隨後她就快步離開了。即使身上載重,還是那麽迅速。
華殤和她“背道而馳”。她決定如果此事完成了,她要去看山月關。
戰爭這種事還需要調查下去。華殤走訪大部分人家。發現這關係較為厲害,而一天前,那大戶人家的女子被羌山那些人劫走了。華殤覺得應有幫手,不過華殤身處他鄉,也沒有什麽幫手,甚是不方便。
她隻能自力更生。
首先,她得扮男裝,去羌山,她打聽過了,羌山上的人,每天都有人下山買酒,然後下午會有一縱列隊回山。華殤的任務就是混入其中。
華殤伺機而動,在羌山附近的蘆葦叢中藏匿。華殤看看羌山附近的把手,冷不丁長歎一口氣。
做這種事情靠的是耐心。因為華殤要等很久。半個時辰過去了,華殤終於聽到了劃水聲。接著蘆葦叢中穿過一隻隻小船,每隻小船上隻有兩個人,其餘的地方放酒。
華殤逮著最後一艘船,用事先準備的紗布蒙住後一人的口鼻,那個人很快因為氧氣不足而昏迷,被華殤扔在一邊。不料被前麵那人聽見了。聽下手中的動作,看到華殤的動作,他驚慌失措,小船不穩,幾近翻船。華殤蹙眉,暗叫一聲倒黴。努力維持平衡,他往哪邊倒華殤就往令一邊傾,那人想叫,卻被華殤打暈。
她脫下那人的外衣,穿在自己身上,他穿著和那些人差不多的衣服,應該不會發現。隻是衣服有些大。
華殤將他們同時安置好,再紮了幾針,於是自己快馬加鞭跟上大部隊。
幸好進山有驚無險,華殤覺得自己是幸運過頭了。
華殤他們有一些人要被派去給那些領頭送酒。上天還是對華殤很好的,她從那些閑雜的小嘍囉口中無意聽到了一些話。華殤準備了藥,東瞧西瞧,見沒人看,就往裏邊撒。心卻砰砰亂跳,手有些顫抖。八輩子沒幹過這種事!
“誒,你們在幹什麽!”有人喝道。
華殤由於心虛,動作幅度有些大。將藥塞進袖子裏。
不料這引起那人的注意。
華殤低著頭。以為被發現了。
“你做什麽事了?神經八條的?”那人來回打量這華殤,“抬起頭來!”
華殤遲遲沒有抬頭。
“說話呢!”
華殤終於抬頭。
那人眉目緊鎖,“我怎麽沒見過你?”
華殤最怕的發生了!
“我是新來的,剛剛那叫李淵的身患病,讓我替他。”華殤故意拉低音量,在心裏想到,“還好還好,我從他身上搜到了家書。”
“是這麽回事嗎?”
“好像是有叫李淵的。”
“行了,你去給領頭送酒。”
天!真是怕什麽來什麽!華殤隻得硬著頭皮往上衝。
她懷著不安地心情隨著那些人走。終於瞧見了所謂領頭。
領頭看上去三四十歲。給人一種豪橫的感覺。
華殤平複心情,走了過去,不緊不慢地倒酒。
“慢!”領頭阻止她倒酒,“為何你的衣服如此寬鬆?”
華殤本以為自己要發話,卻有一人為她解圍,“他是新來的,是李源的堂弟,李源身患病了。”
“哦……”領頭點了點頭,繼續讓她倒酒。
華殤盡量不讓自己的目光看向領頭手中的酒,因為她知道,這樣會讓人生疑。
意料之中,他們那些領頭醉了,其他的小嘍囉也有酒喝,但就是華殤借機將酒倒在雜草從中。
華殤摸索著,找到了那女子。女子被綁在廚房的隔壁。她的臉色煞白慘淡,華殤能感覺到她的絕望。
聽到動靜,她迅速縮了起來,眼中包涵著淚水。
華殤走了過去,“別怕,我帶你走。”
“哪裏去?!”
華殤一回頭,“怎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