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做不到,也不會答應見張小花。

他不肯答應不就為了錢嗎?

還這麽惺惺作態說自己辦不了。

於是張小花從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說道:“周局長,我知道這年頭辦事需要錢,這張卡裏有十萬,你拿去疏通一下關係,我希望你幫幫我老公。”說著張小花遞給了周天健。

十萬塊!

這張小花為了禿頂還真是不吝嗇。

劉浩宇也知道區區十萬塊,對於張小花來說並不算什麽。

因為她有錢!

周天健眼前一亮,象征性的推了推銀行卡道:“這不是錢的事,我真的沒辦法!”

其實,周天健有些心動了,隻是自己擔這麽大的風險,這錢有點少。

“周局長,事成之後,我不會虧待你,我再給你十萬,你看怎麽樣?”張小花似乎看出了周天健的心思,所以又加大了籌碼。

“這個……”周天健有些猶豫,深思了一會道:“好吧,但我不一定保證一定能把你老公撈出來。”

這畢竟不是小事,他也不敢百分百的保證。

好啊,你還真敢要她的錢。

真是好大的膽子。

我看你這局長是不想幹了!

劉浩宇沒想到這個姓周的會答應張小花把禿頂撈出來。

“謝謝你,周局長我就知道你有辦法。”張小花見周天健答應,立刻露出了喜悅的表情,趕緊將銀行卡遞給了周天健:“密碼123456.我等你的好消息,事成後,我會盡快的把剩餘的十萬給你。”

“嗯,好!”周天健接過銀行卡,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裏。

劉浩宇將腦袋撤了回來心中暗道:“這下你完了,咱們走著瞧!”

“先生,你們在幹什麽呢?”這時候上菜的女服務員,端著菜,看見鬼鬼祟祟的兩人問道。

“哦,我忘記自己的房間的號碼了。”劉浩宇有些慌張的道。

“誰在外麵。”裏麵的周天健聽到外麵有人,不由的喊了一聲。

不行,壞了!

我得趕緊走,要是讓張小花看見自己那可就麻煩了。

“我想起來了,我在618.”劉浩宇快速反應,帶著若溪快速的朝618走去。

真是怪人!

女服務員搖搖頭,感覺劉浩宇有些神經質。

“服務員,剛剛你在和誰說話。”周天健打開門,看著美麗的服務員問道,隨後張小花也走了出來。

“哦,剛剛有位先生找不到房間了。”美女服務員指了指打開618門的劉浩宇道。

周天健看那人的一瘸一拐的背影,走進了618.

看到陌生的背影,周天健並不認識這才放心。

張小花皺著眉頭看著劉浩宇的背景,但覺好像從哪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也許是自己看錯人了,實在想不出也就沒在想,於是朝周天健笑笑道:“咱們進去吃飯吧!”

“嗯。”周天健點點頭,兩人走進了房間。

“周局長,你請坐!”上全了菜,張小花站起來拿著酒杯道:“我謝謝你幫我?”

“客氣了。”兩人共同幹了杯中酒。

“來,服務員倒酒,周局長這件事就全靠你了……”

“我盡力!”

“……”

好懸!

劉浩宇走進房間,沒被發現,才深深的舒了口氣。

多虧自己反應快,要不被發現那可就壞了。

若溪看著驚慌的劉浩宇,有些傻傻搞不明白。

若溪剛想開口問,裏麵的王亮便搶先說道:“兄弟,你回來了?怎麽這麽長時間。”

“哦,吃的太飽,下樓走了一圈。”劉浩宇解釋道:“這裏真的好大。”

“來快坐下,喝點茶水,咱們就走吧!”王亮說道,大家都酒足飯飽,準備坐會離開了。

“嗯,好!”劉浩宇被若溪扶著坐了下來,東拉西扯的聊了會天,便離開了。

坐在車裏,劉浩宇一直在深思,他在想到底要不要把今天聽到的告訴自己的幹爹。

經過深思熟慮,劉浩宇直到田政法離開,都沒有將此事告訴田政法。

因為劉浩宇心裏早有了打算,他決定要受賄的周局長付出代價。

但前提是他真的幫張小花放了禿頂,到那時再給他算賬也不遲。

到時候讓他吃不了兜著走。連局長都做不成。

到了醫院,大家紛紛給劉浩宇告別離開了,因為大家都有事,總不能一直陪著劉浩宇。

最後,隻剩下若溪陪著劉浩宇。

在酒店裏的張小花和那個叫周局長吃完飯,便離開了,最後張小花還給周天健送了幾瓶上好的茅台。

又是錢,又是好酒的,周天健心裏一驚樂來了花。

“浩宇,剛剛你什麽要偷聽那兩個人說話?”若溪將劉浩宇扶到**躺下,憋了一路,這才問了出來。

“是這樣的……”劉浩宇這才將原因,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若溪。

“原來是這樣啊?那個張小花就是禿頂的老婆呀。”若溪聽完,也覺的張小花長的太醜,要不是她有錢,相信那個禿頂也不會娶她,不過,可以看的出這個叫張小花的很在乎自己的老公,如果若溪是張小花的話,也會想盡一切辦法救自己的老公,但是若溪想到禿頂竟然找混混報複劉浩宇又覺的他是咎由自取,活該!

“那個姓周的膽子好大,竟然受賄幫助張小花。”若溪搖搖頭道:“難道他就不怕別人知道嗎?”

若溪這麽單純,那知道社會上的黑暗,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

不處在那個位置,真的是很難理解。

“他怕,他要是真怕恐怕就不會答應張小花了。”劉浩宇冷哼一聲道。他覺的像這種受賄幫忙的事情,他做了應該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才這麽膽大妄為。

不過,劉浩宇覺得,姓周的要倒黴了。

因為他遇到了我劉浩宇。

姓周的幫禿頂就是自己的敵人,對待自己的敵人,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你幹爹呢?”剛剛劉浩宇明明有機會告訴田政法,可是他為什麽不說呢?這讓若溪有些不解。

“我現在告訴他沒用,我在等姓周的利用的職權將禿頂放了,到那時候再告訴幹爹也不遲。”劉浩宇陰沉一笑,心裏早有了打算。

若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便沒有再問。

不過,他覺的劉浩宇的眼神很可怕。

她想不明白,男人到底在想什麽?

乎……

不一會兒的功夫,劉浩宇便睡著了,而且睡的很香,也許他真的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