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這兩天一直守護者劉浩宇,兩天沒合眼,劉浩宇醒了,他也放心了,再劉浩宇睡後不久,若溪也躺在空床位上沒有任何思想壓力的睡著了。

她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付健生,說!為什麽要雇凶傷人,什麽目的。”警局的審訊室裏,嚴肅的審訊官,審問著禿頂。

“沒有什麽目的,就是想要報複他。”禿頂說話很直接,既然來到這裏他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你們之前,有什麽過節嗎?或者是別的什麽原因?”審訊官詢問道。

“他打我!”

“他為什麽要打你!”

“因為……”

叮鈴……

禿頂剛要說話的時候,審訊官的電話響了。

“隊長,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你是不是在審訊付健生?”

“是的,隊長。”

“別審了,趕緊把他放了。”

“什麽放人?我沒聽錯吧!”負責審訊的心想,這付健升剛剛抓來怎麽又要放掉,這讓他很是不解。

“對,你沒聽錯,我再說一遍,趕緊放人!”

“為什麽?隊長。”

“現在已經調查清楚,周八是在誣陷付健生,這件事情是周八一人作所為!”

“好,明白了,我馬上放人!”審訊官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但沒有再問,因為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這付健生不是上麵有人,就是買通了關係,所以審訊官還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放走了付健生。

反正他隻是奉命行事,出了事也跟自己沒關係。

隻是他覺的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人在做,天在看。

早晚這些受賄的人會玩火自焚!

這周天健動作夠快的,回去以後,就動用了權利疏通了關係,扭曲了事實,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了周八身上,這就是權利!

真是可憐了周八!

不過,就算把事情全部推到周八的身上,犯罪已成事實,對他來說也沒有任何的影響。

“付健生,你可以走了!”審訊官掛斷電話,無奈的朝禿頂說道。

“什麽?放我走?”禿頂完全不敢相信他說的話,一臉的蒙圈。

剛剛還在審訊自己,現在又要放自己走,這到底什麽情況?

“怎麽?你不想走?”審訊官不耐煩道:“不想走,那你就在這裏待著!”

“想走,想走。”不管什麽原因,禿頂可不想待在這地方,於是笑嘻嘻道。

但是他隱約感到應該是自己的老婆找了關係,不管怎樣,回家以後就明了了。

禿頂走出警局,感覺神清氣爽,點上煙,攔了一輛出租,瀟灑的回了家。

當當當……

一個小時後,禿頂回到了自己的家,敲響了家門。

“誰呀!”

“是我,老婆!”聽到自己老婆熟悉的聲音,禿頂並沒有感動反感,而且聽到這個粗狂的聲音,感到很親切。

“老公,你回來了!”張小花打開房門,看到禿頂激動朝禿頂撲了過來,堅強的張小花竟然流出了淚水。

當時禿頂被抓的時候,張小花不知道有多擔心,看到禿頂回來,張小花那顆懸著的心瞬間掉落。

她實在沒想到,周天健的辦事效率這麽高,當時還口是心非的說自己辦不了,無非就是要錢。

隻要自己的老公能夠平安回來,她就是花一百萬也值得。

“好了,老婆你別哭了,我不是已經回來了嗎?”禿頂輕輕的拍著張小花的後背安慰道。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張小花猛地推開禿頂,表情立刻轉陰,抓住他的耳朵道:“付健生,今天我要好好讓你長長記性。”

“哎呀……老婆你這是幹什麽?快放開我,疼死了。”禿頂被張小花拽著耳朵,走進了客廳。

“你說幹什麽?你還知道疼啊!”張小花鬆開禿頂的耳朵,拿起搓衣板,扔在了地上:“你懂的,還用不用我教你?”

“老婆,我剛回來你就……”

“嗯……”

禿頂剛想求情可看到張小花滿臉的凶相,便不敢再說什麽,於是無奈道:“好,老婆,我懂……”

嘶……

禿頂萬般無奈的緩緩的跪在了搓衣板上,享受著熟悉的感覺,那就是疼。

跪搓衣板總比坐牢強吧。

“老婆,是不是你找人救我了?”

“除了我,還會有誰幫你,你一被抓走,你那些狐朋狗友連一個接電話的也沒有,要是指望他們,你一輩子都出不來。”

“這些忘恩負義的東西,老子真的看錯他們了。”禿頂沒想到自己做人會這麽失敗,心情一下子感到很失落。

“付健生以後交朋友注意點,你可長點心吧!”

“嗯,還是老婆對我最好了。”

“對你好,你還不知足,還背著我幹壞事,我是不是給你說不要找劉浩宇的麻煩,可你就是不聽。”

“老婆,你聽我說……”

“說什麽說,我不想聽!”

“老婆,我錯了。”

“以後能改嗎?記住了嗎?”

“嗯……”

“……”

可以說今天天就是禿頂的批鬥大會,張小花一直讓禿頂罰跪到半夜才作罷。

她很慶幸自己還有點關係,要是沒關係,禿頂肯定會坐牢,所以張小花要好好教訓一下他,讓他以後長長記性。

可憐的禿頂,剛回來就受到懲罰,張小花你真是太狠了。

當被抓的那一刻,禿頂當時已經絕望,還多虧了自己的老婆,所以心裏的委屈特漸漸消失。

劉浩宇和若溪睡的很香,一直睡到下午才醒來。

“這一覺睡的好爽!”劉浩宇望著若溪,伸了一個懶腰,一臉滿足的樣子。

“你是不是屬豬的?真能睡。”若溪白了劉浩宇一眼,撇撇嘴道。

“你還說我呢?你不也剛剛睡醒嗎?我要是豬,你也是小母豬。”劉浩宇不屑道。

“你說誰小母豬!”若溪走過來,揮舞著拳頭,朝劉浩宇的胸膛打了幾拳。

劉浩宇順手抓住若溪的粉拳,用力一拉拉到自己的懷裏:‘我讓你打我。’

“浩宇,你放開我,這是在醫院呢?讓人看見多不好。”若溪滿臉羞紅,撒嬌道。

“你看哪裏有人啊!”

“哎呀,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也真是邪門,劉浩宇話音剛落,一老一少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兩人在 ,有些不好意思說了一聲,這張叔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張叔叔你來了。”劉浩宇看見張墨華和張新建,趕緊鬆開了若溪的粉拳,若溪更加的不好意思,滿臉通紅。

“張叔你好!”若溪低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