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見狀連忙上前收拾了起來。

“誒,這個。”秦玥蹲下身子,目光鎖定在了一本樂譜上。

“姐姐會彈鋼琴?”秦玥一下子蹦跳起來。“那姐姐教教我吧!姐姐彈一首給我聽好嘛?”

她望著阮童,眼中閃爍著期盼的光芒。

“教你嗎?”阮童輕笑。

“好啊。”

她起身拿起樂譜就向琴房走去。

悅耳動聽的琴聲從琴房流出,阮童熟練地指法讓人不由欽佩,包括身旁的兩個小奶包。

“姐姐,以後你就教我鋼琴吧。”秦玥趴在一旁,水靈的眸子滿是崇拜。

她感覺阮童姐姐可比興趣老師厲害多了!

“也好。”阮童也不拒絕,她甜甜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秦玥的腦袋。

整個琴房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

而另一邊的景象卻和之截然不同。

“小姐讓阮童教她鋼琴,秦先生還讓她搬進別墅!”

陳嫂將拳頭攥緊,咬牙切齒的對身旁的女人說道。

“現在她這麽吃香,到時秦先生估計都會覺得我們沒有用,接著辭退我們。”

“那怎麽辦?”

女人雙眸一閃,一股狠惡從眼底浮現。

“想辦法辭退她。”陳嫂勾了勾手,示意她靠過來。“我們這樣……再這樣。”

兩人對視一笑,各懷鬼胎。

一個險惡的計劃悄悄進行著。

“阮童,你過來幫我和下麵。”陳嫂對著一旁拖地的阮童招了招手。“我現在有點事得去辦辦,你待會和完麵直接把點心做了吧。”

“好。”阮童收起吸塵器整理好東西走了過來。

作為一名富家保姆,做小點心這種東西自然不在話下,她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麵和好,捏出各種造型放入了烤箱中。

隻是不知為何,阮童總是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花生味,她擤了擤鼻子,花生味又消散不在。

應該是聞錯了吧……

在秦家,花生可是禁止存在的。

這一點從剛進這家工作開始,就被強調過無數遍。

阮童收起自己的疑惑,認真擺弄了起來,不一會,點心就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兩個小奶包立刻湊了上來。

“這是姐姐新烤的餅幹嘛?”秦玥舔了舔嘴唇,拿起一塊餅幹就小口小口的啃了起來。

“阮童姐姐,你也吃。”她伸手,又拿了塊餅幹塞進了阮童的嘴裏。

盛情難卻,阮童隻好將食物吃下。

但沒過一會,秦焱卻突然停了下來,小手在手臂上抓撓了起來。

“怎麽了?”

阮童眉心一蹙,心中浮起不好的預感。

“姐姐,我好癢啊……”秦焱抬頭小聲嘀咕著。

阮童見狀連忙上前,撩起秦焱的袖子查看了起來。

隻見秦焱本該細嫩的皮膚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疹子。

這是怎麽了?

阮童轉身,將秦玥的袖子也撩了起來。

同樣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得趕緊去醫院!

她一手抱起一人向樓底衝去。“快,準備車去醫院。”

濃重的消毒水味充斥在阮童的鼻腔,她乖巧地站在一旁,等待著秦南見的拷問。

但手臂傳來的陣陣瘙癢卻讓阮童無法靜心,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撓著手臂。

秦南見睨了她一眼,開口問道:“怎麽回事?”

“花生過敏。”阮童如實回答。

秦南見驀地轉頭,眼中滿是寒意:“你不知道他們對什麽過敏?”

他向前邁進一步,巨大的身影瞬間將阮童籠罩,帶著令人膽戰心驚的壓力。

“不是,我隻是不知道那點心裏有花生……”阮童低頭,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不知道?”秦南見冷冷一笑。“點心是你做的你會不知道?”

他倏地一把捏起阮童的下顎,冷聲道:“你覺得我會信嗎?”

“嘶……”

阮童輕呼著,她雙手掰動著秦南見的手,低聲說道。

“剛開始麵是陳嫂和的,我是後麵才接手的。”

看到阮童眸中的堅定,秦南見黑目一沉,對於這件事情突然明白了個大概。

破綻百出的把戲!

他招手,助手立刻上前。

“去查清楚。”

“好的。”助理點頭轉身離開。

秦南見收回自己的目光,側身睨了阮童一眼,將手給鬆了開來。

他雙唇微啟,冷聲說道:“你最好別騙我。”

“沒騙你。”

阮童毫不猶豫的回應著。

她輕揉著下顎,微微的喘著氣,手臂的瘙癢感也越發強烈了起來,實在忍受不住,她抬手抓撓了起來。

大幅度的動作自然吸引住了秦南見的目光,他微微蹙眉冷冽的問到:“幹什麽?”

“我……我好像也過敏了。”阮童抬頭回應了聲,又繼續抓撓了起來。

過敏?

秦南見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箭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的袖子撩了起來。

和兩人同樣症狀的紅疹布滿手臂。

秦南見鬆手,語氣中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情緒,“花生過敏?”

怎麽會有如此湊巧的事情?

阮童連忙收回自己的手,撂下袖子淡淡的說到:“恩,從小就這樣。”

秦南見感到一絲不解:“不治療?”

“沒必要。”阮童訕訕的回答道。

“你……”

“秦總,查出來了,花生是興趣老師買的,但是餅幹確實是阮童小姐做的。”

助理的聲音猛地打斷了秦南見的話。

對於查詢這種簡單的事情,不需要浪費多餘的時間。

“辭退。”

秦南見麵不改色的吩咐著。

明知道孩子對花生過敏,還要買!這種沒眼色的仆人不要也罷。

“好。”助理頷首再次退了出去。

阮童隻覺得心中的石頭頓時落地,她輕呼了口氣,試探的問道:“既然已經真相大白,我可以走了嗎?”

秦南見緊盯著她,一言不發。

阮童隻覺得自己被看得雞皮疙瘩都爬了起來。

“那我走了?”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身子向外走去。

倏地一身輕響,秦南見轉身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

“去哪?”

手腕上屬於秦南見的熱量讓阮童有點無措。

“家裏還有一點事,我想回去……”

秦南見拉起阮童的手,“你也過敏了,到了醫院居然還想回去?”

“沒事,我習慣了,不用麻煩的。”阮童扭了扭手腕,卻掙不脫那鐵鉗一樣的力度。

秦南見似乎冷笑了一聲,拽起她就走:“如果你因為過敏死了,那才更麻煩。”

阮童有點呆呆的,被秦南見拉著去看醫生,走路稍有些踉蹌。

她抬頭看著秦南見,寬肩窄腰,背部的每一根線條都顯得幹淨利落,似乎有光從前方墜落,阮童垂下了眼。

是,關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