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雙方上庭。”書記員站起來,法警把柳畫和另外一個年輕人分別從兩個門推進來,魚服、陳乘、方百爾還有柳鉦坐在觀眾席上,雙方律師抱著各自的辯證材料在位置上站定。
“關於原告柳畫起訴被告馬定綁架並企圖謀殺一案現在開庭。”屋子裏的人稀稀拉拉地坐下。
“請雙方確認當事人身份。”書記員站起來。
雙方律師站起來:“確認當事人身份。”
“請原告開始陳述。”書記員示意。
原告律師走到馬定麵前:“馬定,你在本月13號傍晚尾隨我當事人柳畫小姐,並在拐馬巷打暈我當事人,是也不是?”
“不是。”馬丁矢口否認,
“那你如何解釋監控中在我當事人走入拐馬巷以後你緊隨著進入?”
“我有個同學住在拐馬巷,我是去看我的同學,隻是巧合碰到了那位……柳小姐。”
“這麽說你並不認識我的當事人?”
“從沒見過。”
“那你如何解釋我當事人有你的手機?”
“我的手機是在拐馬巷丟失的,這個事情我同學也知道,可能是柳小姐撿到了我的手機。”
“你在我當事人後麵進入拐馬巷,我當事人怎麽撿到你的手機的,被告,難道你覺得我當事人會魔法,可以未卜先知轉身再回拐馬巷撿起你的手機嗎?”
“這個我怎麽知道,我是到了同學家才知道手機掉了,我怎麽知道柳小姐是怎麽撿到我的手機的。”
“好,跳過這個問題,那請被告解釋一下這段錄音。”
原告律師出示柳畫的手機,書記員拿過手機點開播放。
“這個是你說的那個人嗎?”
“你怎麽弄來的?”
“我走在街上看到她,那個街道上沒有人,就把她請回來了。”
“殺了她。”
“啊!這可是個大活人。”
“斷氣以後就不是了。”
魚服挑挑眉,周隕?這個馬定是怎麽認識周隕的?“錄音當中說話的人是不是你?”
“是我,可是我在錄音裏並沒有傷害別人的意思,相反,我還在阻止。”
“跟你說話的人是誰?”
“周隕,我堂兄。”
“你知不知道他是被通緝的殺人犯?”
“不清楚,我又不看新聞我怎麽知道。”
“你說你在阻止,誰能作證?”
“沒有人。”
“和你一同在場的周隕不能作證嗎?”
“反對,這和本案無關。”
“反對有效,請原告律師不要再提問跟無關本案的問題。”
原告律師走到證人席。
“你是馬定的同學?”
“是。”
“馬定什麽時候到你家的?”
“大概三點,然後我們就一直在我家打遊戲,晚上八點才下線,你可以去我家電腦上查記錄。”
“除了你,誰還能作證?”
“沒有人,我爸媽出門旅遊去了,所以馬定才來我家玩兒遊戲的。”
“法官大人,我的問題問完了。”原告律師無奈地坐下,馬定看著柳畫笑,被告律師起身。
“原告,你說我的當事人綁架你,並且企圖謀殺你,我想請問你,你是怎麽逃脫的?”
“周隕出門打電話,馬定隻顧著打遊戲,我掙脫了繩子,從窗戶跳出來,正好碰到巡街的警車。”
“原告,你不覺得你這一番話很扯嗎?聽起來就像是胡說的一樣,如果我的當事人真的想綁架並且某殺人,會這樣隨隨便便讓你逃脫嗎?況且,那位周隕是個連環殺人犯,他會那麽沒有警惕心放走他想殺害的人嗎?”
“可這是事實。”
“再說視頻裏我當事人緊隨你進入拐馬巷,據我所知,拐馬巷是個東西南北通透的巷子,誰都可以進入,況且那個巷子附近隻有這麽一個攝像頭,我當事人隻是恰巧出現在了那個時間段,你不能因此說我當事人就是綁架你的人。”
“他已經承認錄音裏說話的人是他,也承認和殺人逃犯周隕在一起,怎麽就不能是他綁架的我!”
“首先,我當事人並不認識你,為什麽要綁架你,其次,這是錄音,我當事人既沒提過你的名字,也沒說請回家的是人,你怎麽證明這是我當事人綁架你的時候說的,你可以是從別的地方下載的聲音,也可以是找人合成的,現在社會,什麽假不能造。”
“你……”
“冷靜。”原告律師趕緊摁住柳畫。
被告律師合上資料:“我的問題問完了。”
原告律師請求休庭了三次,依舊沒有找到可以辯倒被告律師的證據和資料,雙方再次上庭,陪審團已經給出意見,審判長查看陪審團意見和審判席商議,裁決結果給出,馬定無罪釋放,並且當庭反告柳畫損害名譽罪。
但是看在這位柳小姐精神狀態不太正常的狀態下,馬定決定不予追究,離開庭上,柳畫衝到馬定的車前猛拍車窗,馬定搖下車窗:“柳姐姐,還有什麽事情嗎?”
“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柳畫都要氣炸了。
魚服拉著柳畫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回去告訴周隕,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麵。”
“你是誰?”馬定靠著座椅問。
魚服看著馬定笑:“他知道,你告訴他就是了。”
馬定冷笑了一聲,示意司機開車。
柳鉦走過來扶住柳畫:“放心,爸爸會找到證據的。”
“柳小姐,”律師提著資料走過來:“雖然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可是您拿出的那些視頻和錄音確確實實不能證明什麽,這在開庭的之前我已經明確告訴您了,您……自己保重吧!”
書記員從裏麵出來:“柳隊長。”
“柳畫,見過你程叔叔。”柳鉦連忙給柳畫介紹。
“不用那麽客氣,柳隊長,說實話,這個馬定被很多人告過,企圖搶劫、騷擾、偷窺、偷拍、下藥、恐嚇,總之凡是青少年案犯經常犯的錯誤這個馬定都犯了個遍,可是每一次都是證據不足或者證據不成立,我勸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書記員很是憂慮地說道。
“怎麽會這樣,他很有後台?”柳畫問。
“並沒有,他父母隻是普通的工薪階層,身邊親戚裏也沒有什麽大人物,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書記員拍了拍柳鉦的肩膀:“這事兒,要我說就算了,以後離那個孩子遠一點兒就好,我還有事,先走了。”
“謝謝。”柳鉦道謝。
魚服歪著頭看著馬定車輛消失的方向:“周隕是他的堂兄,那個人是個犯罪高手,馬定跟在他身邊,想要不留下致命的證據很容易。”
“那現在該怎麽辦?”柳畫抱著魚服的胳膊輕輕晃著。
“說起來,你去拐馬巷幹什麽?你家在東城,拐馬巷在西南方向,那裏又沒有你認識的人,好像也沒你家親戚住在那個方向。”魚服皺著眉問柳畫。
柳畫撓著頭皮:“我是去偵查去了。”
“偵查什麽?你一個學生,你不會又去查周隕了吧!”柳鉦生氣。
柳畫躲到魚服身後:“我在偵探網上發了消息讓人給我留意有關周隕的消息,一條消息十塊錢,有人說好像在那塊兒見到過周隕,所以……”
“柳叔叔,你要是相信我,能不能把關於馬定的所有控告調出來,我想看一看,或許可以找到馬定犯罪的規律和原因。”魚服問柳鉦。
“爸,你就拿給魚服看吧,她可是偵探網上的傳奇,幫著破過很多案子的,馬定這個毛孩子,魚服一定可以搞定他的。”柳畫可憐巴巴地看著柳鉦。
“我可以把控告借出來,但是你要保證,再也不插手關於周隕的事情。”柳鉦嚴肅地看著柳畫,柳畫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