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百爾刷著手機新聞等魚服吃完飯,“城外郊區發現了十四具屍體,還是個匿名電話報的警。”方百爾給魚服念新聞。
“十四具?大案子啊,死因是什麽?”魚服拿過橙汁大口喝著:“這麵太鹹了。”
“那你還吃,”方百爾無奈地伸手摸了一下魚服的腦袋:“不知道,不過警方發布了記者會,那十四個人隸屬一個販賣人口的組織,他們前些日子開了一個派對,騙一些小女孩參加,記錄他們的樣貌核算價格準備交易,不過被人截胡了。”
“這麽說,有人為民除害了。”魚服皺著眉吃進最後一根麵條,要不是因為這碗麵太貴,她死也不會把它吃幹淨的。
方百爾看著魚服:“……警方說是黑吃黑,不過幸好那些孩子都沒事。”
“嗯,吃完了,走吧!”魚服推開碗,方百爾忽然輕輕抱住魚服:“你沒有事情瞞著我,對吧!”
“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嗎?”魚服靠在方百爾懷裏。
“跟你開玩笑。”方百爾鬆開手。
魚服拿起外套穿上:“回學校了。”
“我跟人約好了打真人CS,不跟你一起回去了。”方百爾給魚服拉上外套的拉鏈:“到了學校給我打電話。”
魚服抱著方百爾的脖子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回學校這麽短的路,還能走丟了呀!”
“對呀,就是怕你走丟了。”方百爾溫柔地注視著魚服。
“好吧,等我到學校了就給你打電話。”魚服答應。
“魚服,那是你男朋友吧!”葉伊伊突然冒出來。
魚服拿開葉伊伊抱著她胳膊的手:“是。”
“好帥啊,叫什麽名字呀?”葉伊伊一直看著方百爾的背影,魚服看著葉伊伊身後,她的司機開著車在馬路邊等著,保姆在後座坐著。
“你怎麽會在這裏?”魚服問葉伊伊。
葉伊伊收回目光:“我在購物,正好看到你,所以就過來打聲招呼,你要回學校了嗎?我送你。”
“就半條街,我還是走過去的好,鍛煉身體。”魚服丟下葉伊伊。
葉伊伊踩著高跟鞋小跑著:“我這雙是羊皮的,不能沾水,你那雙鞋可以沾水嗎?女孩子的東西最好買貴一些的,不然會讓人覺得窮酸,讓人看不起。”
魚服不搭理葉伊伊快步走進堆滿積雪的校園路:“我要去圖書館,拜拜。”
葉伊伊停在積雪外:“回頭見。”司機停下車,保姆下車給葉伊伊打開車門。
“去禮品店,我要選一件特別的禮物。”葉伊伊吩咐司機。
“是,小姐。”
“快看,柳畫給我的禮物。”陳乘給方百爾顯擺著手腕上的手表。
“你不是有手表了?”方百爾埋頭記著筆記。
“那可不一樣,這可是女朋友送的,你的呢?魚服給你送了什麽?”陳乘翻著方百爾的衣服,惹得坐前排的拜金女王一臉原來如此地看著他們倆。
“沒有,”方百爾推開陳乘:“你能不能讓我記完這段筆記。”
“怎麽會,平時你倆甜甜蜜蜜的,魚服怎麽會沒給你準備禮物?”陳乘一臉不相信地看著方百爾。
方百爾合上電腦:“我們……”
“請問,方百爾是在這裏上課嗎?”葉伊伊的保姆推開教室門。
老師停下書寫:“對,你是他?”
“小姐,是這裏。”保姆推著門扭頭跟走廊上的葉伊伊匯報。
葉伊伊踩著高跟鞋站到講台上:“方百爾,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司機推進來一個小車,車上放滿了禮品盒,方百爾疑惑地站起來:“我不認識你。”
“現在認識了,我是葉伊伊,才轉學過來的,這是我送給你的新年禮物,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所以我都買了一些,你可以盡情挑,剩下的可以送給其他同學們。”葉伊伊拿過來一個禮盒就要拆開。
“這位同學,我們正在上課,能請你們出去說嗎?”老師嚴肅地看著方百爾。
“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請你帶著你的東西離開。”方百爾坐下來。
葉伊伊拆開禮品盒,是個火紅色的魔鬼貓耳機,葉伊伊拿著耳機往方百爾身邊走:“我知道,我還認識你的女朋友,不就是魚服,沒關係,你們倆又沒結婚。”
“姐們,你厲害呀!”拜金女王衝葉伊伊伸出大拇指。
在老師徹底生氣之前,陳乘拉走了方百爾,葉伊伊拿著耳機追出教室:“你還沒說喜歡哪件禮物,要不我全都送到你宿舍去,你宿舍號是多少?”
拜金女王舉起書擋住臉:“喂,是我。”
“親,我在上課,有事情能下課說嗎?”魚服用袖子擋住耳機。
“你絕對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拜金女王興奮地抬頭瞄了一眼老師。
“什麽事情?”魚服假裝撓著額頭。
“有人來給你男朋友送禮物來了,還是滿滿一購物車的禮物,不過你男朋友並沒有接受,他被陳乘拉走了,哦,對了,那女的說是轉校生,還認識你。”拜金女王八卦地等著魚服的爆發。
“知道了,我還要上課,掛了,”魚服摘掉耳機,身體後仰:“現在知道,葉伊伊為什麽沒來上課了。”
“她幹嘛去了?”柳畫靠過來。
“去給方百爾送禮物去了。”
“我靠。”柳畫一掌拍在桌子上。
老師笑眯眯地看著柳畫:“請你,出去。”
魚服和柳畫離開教室。
“你在哪兒?”魚服給方百爾打電話。
“操場,你不是在上課嗎?”方百爾癱倒在草坪上。
“你們班的拜金女王是個傳八卦的人,我知道葉伊伊去找你了。”魚服示意柳畫去操場。
“你聽我解釋。”方百爾跳起來。
“別離開,我現在去找你。”魚服掛斷電話。
“啊哦,出事了。”陳乘看著急得團團轉的方百爾。
柳畫比魚服快一步跑過來:“葉伊伊呢,讓我再見到她,我就大嘴巴抽她。”
陳乘拉住柳畫:“他們倆的事情,你別瞎摻和,走,去旁邊待著。”
“你聽我解釋。”方百爾看著魚服,努力想著該說什麽。
“拜金女王說陳乘帶你離開了教室,我想應該來陪陪你,”魚服拉住方百爾的手:“別擔心,我不是生氣,我愛你,我了解你,我相信你。”
“我知道。”方百爾抱住魚服。
魚服從方百爾的胳膊下鑽出來:“還沒給你禮物,想要什麽?”
方百爾倒背著手:“哈,哪有問當事人要什麽禮物的,你不該給我一個驚喜嗎?”
“那你閉上眼睛,”魚服用手指點著方百爾的鼻子。
方百爾閉上眼睛:“你要給我什麽禮物,這麽神秘!”
“她在幹什麽?”柳畫小聲問陳乘。
“不知道。”陳乘摟著柳畫。
魚服看著方百爾一步一步地往後退,她的眼睛看著操場的一個角落。
“還不能睜開眼睛嗎?”方百爾問。
“可以睜開了,”魚服對上方百爾的眼睛:“我就是你的禮物,快來抱住我。”
方百爾眉開眼笑地上前抱住魚服:“那就一輩子不許離開我,不許離開我,無論你以後要做什麽決定,好嗎?”
“嗯。”
夜晚,柳畫又開始打呼嚕,魚服打開電腦登上聊天軟件,點開一個灰色頭像。
“誰跟我身邊人說了什麽?”
“我沒有。”
“我知道你沒有,我是問他,是不是聯係方百爾了。”
“那你去問他,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知道。”
“他沒有移動通信設備,要麽你自己告訴我,要麽我去找你,打到你告訴我。”
“他不讓我說,你自己知道就好了。”
“因為什麽?不是說好不幹涉各自的事情了嗎?”
“誒……隨便啦,你們倆的事情我又不清楚,下線了,有什麽疑問,你等見了他,自己問他吧。”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