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伊伊,咱們倆談談。”魚服叫住正要離開的葉伊伊。
葉伊伊把外套遞給保姆:“好呀,去教哪兒?咖啡店還是奶茶店,甜點屋也可以。”
“就在這裏。”魚服把書本遞給柳畫。
柳畫瞪了葉伊伊一眼:“你小心,不對頭的話就大聲叫我,我在門外等你。”
“嗯。”
“放心啦,我又不會吃了她。”葉伊伊蹺著二郎腿看著她新做的指甲。
“你給我的方百爾送禮物什麽意思?”魚服抱著胳膊看著葉伊伊。
“很明顯,我喜歡他,”葉伊伊笑嘻嘻地看著魚服:“我看你跟你男朋友的關係並不太好,不如把他讓給我吧,你想要什麽?錢?衣服?首飾?無所謂,盡管開口就行了。”
“我為什麽要答應你?”魚服譏笑地看著葉伊伊。
“就憑這裏是禮仁學院,”葉伊伊站起來伸了一下腰:“來這裏的要麽有錢要麽有權,要麽是學霸,可是據我所知,你的在校成績不是很好,你能考上這裏真是你的幸運,想必你父母供你讀書一定很吃力了,你如果不好好學習豈不是對不住他們,我可以給你開張支票,讓你父母減輕負擔的同時,還能讓你享受一下上流社會人群的生活。”
魚服靠著台上的講桌,上下打量著葉伊伊:“你在國外兩年從來沒有上過課,你也不是因為你父母生意的關係回來的,而是被學校辭退了,禮仁學院之所以同意你借讀,是因為你父親給了學校一筆可觀的讚助費,至於你,你母親隻是想讓你吃吃喝喝喝,玩玩樂樂,等過些日子見見跟你們家合作的企業的公子,結個婚,生個娃,並沒有指望你接管家族生意。”
“你調查我?”葉伊伊眯起眼睛,冷冰冰看著魚服。
“這些還用調查嗎?”魚服忍不住笑起來:“校園網上有的是八卦的人,我隻要搜一下跟你有關的消息就都出來了。”
“那又怎麽樣,我依然比你高一等,”葉伊伊昂著頭顱:“你以為就你這幅樣子,我為什麽和你做朋友,別傻了,還不是因為你有一個帥哥男朋友,隻要我動動手指,那個方百爾就會成為我的備胎。”
“你覺得自己有那麽大的魅力?”魚服很不想嘲笑葉伊伊。
葉伊伊撇撇嘴:“是個男人都會偷腥,況且還是我這樣的大美女,要不要試試,兩天之內我就會把你男朋友弄到手,到時候你可別哭喲。”
“賤人一個。”柳畫從門外衝進來,一本書衝著葉伊伊的腦門飛過來,好在那本書隻是擦著葉伊伊的頭發落到了地上。
“你幹什麽?”葉伊伊衝柳畫嚷嚷著。
“當然是打你這個賤人啊,做小三還這麽理直氣壯,搶別人男朋友還有理了,我今天非把你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柳畫大喝一聲把懷裏的書丟到地上,擼起袖子衝向葉伊伊。
魚服攔腰抱住柳畫:“別衝動,別衝動。”
“你鬆開,讓我撕爛這綠茶婊的臉。”柳畫掙紮著。
“她明天就會轉校。”魚服鬆開手。
“誒,你說什麽?”柳畫怔住。
“校董會已經商議過了,葉伊伊明天就會轉校,既然她已經被學校勸退過一次,那就不會介意有第二次。”
“我們家交了一大筆轉校費,他們敢勸退我,信不信我讓我爸把學校告到破產。”葉伊伊猛然站起來。
“小姐,太太讓你立刻回家。”保姆推門進來。
魚服扶著柳畫的肩膀:“對於你這樣劣跡斑斑的學生,我猜學校更怕搞爛自己的名聲。”
“不就是錢,我讓我爸再多捐一些錢,他們不會讓我轉校的,你就等著你男朋友對我甜言蜜語吧!”葉伊伊瞪著魚服離開教室。
“哎,她真的要被勸退了?”柳畫用胳膊肘推了一下魚服。
“還能有假的不成,這學院怎麽說是掛在我父母名下的,我可不想因為她壞了一鍋湯。”魚服去撿柳畫扔在地上的書。
柳畫雙手合在胸前:“偶像,你發起飆來真是太帥了。”
對於葉伊伊父母的邀約魚服是沒想到的,他們一家三口暫時住在酒店公寓,魚服上門的時候,酒店的門童差點兒把魚服趕出去。
“你就是魚服吧!百聞不如一見,我認識你母親,我曾經跟她在一個禮儀班。”葉伊伊的母親介紹著自己。
魚服站在電梯口:“一個……禮儀班?”
葉伊伊的母親尷尬地讓開路:“你母親是我的老師,你可以稱呼我鄭阿姨。”
魚服走過玄關,葉伊伊正赤腳躺在沙發上。
“請我來有事嗎?”魚服問。
“聽說你跟我家寶貝喜歡上一個男孩了,”葉伊伊的父親端著紅酒從二樓俯視著魚服:“你父親不會同意你跟那個一無是處的孩子在一起的,不如你就讓給我家寶貝,我可以給你介紹更好更有錢的人認識。”
“客人到家,做主人的要出門迎客,葉叔叔,你應該陪著鄭阿姨去我母親的禮儀課程學習學習。”魚服看著葉伊伊的母親。
“嗬嗬……來,坐。”葉伊伊的母親笑著指著沙發,魚服在單人座上坐下來。
傭人端上咖啡:“請慢用。”
“謝謝。”魚服起身道謝。
“那是她該做的,用不著謝她,土包子。”葉伊伊嘲笑著魚服。
“那位阿姨拿工資做事,是她的本分,我受禮道謝,是我做小輩的禮數,你母親沒教過你這些嗎?”魚服笑著問葉伊伊,葉伊伊氣呼呼地走開。
“魚服,其實,這次請你來,還是為了伊伊上學的事情……”葉伊伊母親幫魚服端起咖啡。
魚服拿過抱枕沒有去接咖啡:“董事會全體商議過的,跟我又沒關係,葉叔叔和鄭阿姨還是去給葉伊伊重新找一所學校吧!”
“魚服,”葉伊伊的父親終於舍得從二樓下來:“伊伊跟你也是公平競爭,畢竟你跟那男生又沒訂婚,你這樣公報私仇,傳出去,可是要壞了你父親的名聲的。”
“葉叔叔覺得搶別人男朋友是很正常的事情?哦,我忘了,鄭阿姨畢竟也是您搶回來的。”魚服恍然大悟地看著葉伊伊的父親。
“沒家教,有你這樣說長輩的嗎!”葉伊伊的父親斥責魚服。
“不說長輩那就說說伊伊,”魚服站起來:“她在國外讀的是野雞大學不說,吸毒,懷孕,打胎,還參加過戒酒會,非法持有槍支,這些傳出去,對你們家的名聲也不太好吧!”
“你派人調查我們伊伊,你這是侵犯我們的個人隱私。”葉伊伊的母親重重地放下咖啡。
“對於這樣的人,學校董事會能讓她進學校,完全是看在那筆讚助費的份兒上,不老老實實夾著尾巴做人,整天隻想著怎麽炫耀自己有錢,怎麽勾搭異性,這就是你葉家教出來的孩子?”魚服看向葉伊伊,她正踮著腳要跑開。
“那也是我們家的事情。”葉伊伊的父親狠狠瞪了葉伊伊一眼,葉伊伊立刻乖乖地躲到她母親身後。
“好,”葉伊伊的母親拍著手掌:“你這張嘴有本事,好的壞的都是你說的,我們是長輩,不跟你一般見識,你要什麽才肯讓我們伊伊回學校,以及把那個男生讓給我們伊伊,條件隨便開,我知道你父親是很成功的商人,你隻要不是獅子大開口,我都答應你。”
魚服笑著走到窗戶麵前:“鄭阿姨,有個成語叫順藤摸瓜。”
“你什麽意思?”葉伊伊的父親走過來。
樓下燈光璀璨,那些八卦記者扛著長槍短炮對著酒店一陣亂拍。
“你叫來的媒體?你跟他們說了什麽?”葉伊伊的父親驚慌地睜大眼睛。
“我沒說什麽啊,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來這裏拍照,您要是不相信,就下樓自己問問他們,”魚服接過傭人遞給她的外套:“還有,我不想再在本市看見你們一家人了,請你們盡快離開,謝謝。”
“魚服!!”葉伊伊大叫著魚服的名字,魚服摁開電梯,一群記者湧出來。
“葉先生,你女兒曾經流過產是嗎?”
“她是不是曾經參加過西西舉辦的派對?”
“跟西西熱吻的男人是誰?”
“葉伊伊你非法持有槍支恐嚇同學逃避判刑你是怎麽想的?”
“鄭女士,你們一家三口突然回國,是不是想逃避你女兒的刑事責任?”
“葉伊伊,你知不知道你孩子的父親是誰?”
“葉伊伊,你的體檢報告顯示你已經感染上一種罕見的傳染病,治愈率為零,請問你現在有什麽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