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9月,生產隊長又派我去西峰山修水利工程。這也是垣曲縣修建的水利工程,民工是從各公社各大隊派來的,大多是20歲至30歲的年輕人,也是男的多女的少。
我們住在西峰山村的民宅裏,村民誰家有多餘的房間,就安排幾個人住,我們3個女子住在一戶人家裏,房東的兒子跟我們一樣去工地打工。
幹的活和在同善修水利工程一樣,開山修水渠,打石眼爆破。
我在這裏幹了4個月,到年底回去。
房東的兒子和平,每天和我們一起上工下工,幫我拿工具,每天下工時他會問我:“今天幹活累不累?”
“可以。”
上工下工時他像護衛一樣默默地跟著我走。
11月的一天黃昏後,天色已黑,和平叫我:“小梅,出來一下,我找你有點事。”
我跟他出去了,他領我走到村外的河灘邊,走到很大的一塊石頭上,他坐下來說:“你也坐下吧。”
我在離他有一米遠的地方坐下,接著他挪過來挨著我坐,他的右手搭在我的肩上,我警覺地站了起來,他也站起來拉著我的手說:“你別怕!我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你,你能跟我嗎?”
我沒有言語。
“我是獨子,我家在村子裏是比較富裕的,我爸在縣上的單位工作。以後我也要去縣上工作的。”
“我想了三個月了,今天才敢給你說。”
“嗯嗯。”我不知所措地說:“我先回去了。”
說著我就往回走,他也跟著我走。
我回到了住處,那兩個舍友笑著問:“你看怎麽樣?”
我笑而不答。
“和平早就看上你啦,我們都看出來了。”她們笑著說。
“和平媽說,媒人給他提了好多親,他都不願意。”
“好兒不愁找媳婦。”
“好女也不愁嫁。”
“你看我們住這一天多少人來轉著看你!”
她倆笑著說。
每天午餐和晚餐後,有不少男青年來我們住的院子轉著、逗留著。我沒有在意過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