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9月底我回到了鹹陽。聽大姐說:“大偉找了一個女朋友,在某廠上班。”
我一聽就蒙了!
那一夜我輾轉反側,似睡非睡。
夜深風雨打窗欞,驚破愛的永恒歌。
秋雨連綿洗清秋,閑愁萬種思天晴。
這次回到鹹陽,我的意識全新了,我曆經磨難、魂牽夢繞要回鹹陽的家,可這家已經不是我家了,它變成了大姐的家,我已經是親戚了。
也讓我明白了隻有父母在才是我的家!
我心儀的人,離別後另有新歡了。
我好像已被關在鹹陽城外了!
那個喜歡我的人,已經喜新厭舊了。
我錯在哪呢?
那天晚上我不該走嗎?
考完試我應該立刻返回來找他嗎?
我該怎樣挽回他呢?
我該怎麽辦呢?
鹹陽法院街這個院子的人家,家門是兩扇木門對開,白天家家是不關門的,從誰家門前過時這家裏的東西、人物一覽無餘。
第二天上午,我一出房門就看見大偉家東房裏有一個女子,這就是他的新女友。忽然我心裏堵得慌,一天都很難平靜。而這個女子沒有走,白天在他的**躺著。
這一天我的心像在煎熬。
我好像被定格在這了,覺得受了羞辱而感到難堪。
我該怎麽辦呢?
柳泣花啼,我的心難以寧靜。
連綿的秋雨唰唰地下著,天地一片灰蒙蒙,我的晝夜難分清。
第三天大偉的女友仍在他家躺著。
這真是亮瞎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