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大校門口,校長親自帶領著各位校領導在門口的場景實在太過引人注目。
學生們紛紛停下腳步,一時間議論紛紛。
校長沒有讓她們離開,反倒是指揮著學生站好,呈迎接狀。
恰好的,車子駛入英大,穩穩的停在眾人麵前。
看著人群一片,顧平有些愣神。
這是什麽騷操作。
校長說的會安排好就是這個??
男人看了一眼,好看的眉型蹙起:“怎麽回事?”
“……”他不知道,他什麽都不知道。
作為一個合格的特助,顧平怎麽會這麽說呢,他斟酌後說:“這是校長對您的重視。”
男人:“……”
他信個屁。
“讓學生們散了吧。”
顧平:“是。”
顧平率先下車,去和校長說明了總裁的意思後校長果然立馬就把人群遣散了。
見隨之下車的男人,上去招呼道:“張總。”
男人點點頭,不多言:“元旦晚會的彩排在哪?”
沒想到張總一開口會是問這個,校長微滯後迅速回神:“在禮堂,現在就帶您過去。”
禮堂內,彩排如火如茶的進行著。
音樂最後一個節點落下,節目又一輪彩排結束。
舞蹈老師總算滿足的鼓起了掌。
明明是嚴冬,大家額前都汗濕了。
“快裹上,別著涼了。”舞蹈老師細心的注意到,出聲提醒。
大家披上衣服,又被舞蹈老師喊過去糾細節。
汗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在消散,同時帶走的還有唐甜身上的熱感,她逐漸感受到冷,抬手環抱住陸二二的腰取暖。
忽然從門口傳來的陣陣腳步聲著實引人注目,大家紛紛看去。
一身高定西裝的男人直視前方,眉目淡然,有著一張漂亮又不失男子氣的臉,渾身散發著強大到讓人不敢多看的氣場。
在他身旁,校長邊走邊指的給他介紹著學校的一些措施。
女生嘩然一片。
“哇,好帥哦。”
“這誰啊,那麽大的來頭。”
“校長那麽重視的樣子,不會是……”
“你是說齊天的總裁嗎?不是吧,他不是說元旦晚會當天才來嗎。”
“誰知道啊,說不定人家心血**呢。”
“等下……這人長的怎麽那麽眼熟,啊——”在人群中,有人恍然大悟的說著,但因聲音太小,並沒有人被人察覺到。
他認出了來人,他是二中的,還和唐甜是同一屆的學生,自然是知道他們那一屆的三巨頭的。
麵前朝他們走來的男人不就是張起嗎!
看他眼神還直勾勾的盯著人群裏的唐甜,男生訝異,他可能吃到了第一手瓜。
張起步步走來,停在唐甜等人麵看,校長介紹著:“這是齊天集團總裁,張總,也是我們學校最大的讚助方。”
說罷,他示意大家打招呼。
大家不知從何而來的默契,不約而同的說:“張總好!”
張起微微點頭,眼神鎖定在盯著他,瞠目結舌到忘了說話的唐甜。
微冷的語氣充斥著公事公辦的意味,問她:“你怎麽不打招呼?”
謔——
剛還對張起起了一些心思的女生在腹誹著,一個大男人怎麽那麽小氣啊,人家看呆了忘記喊怎麽了。
唐甜被他的語氣給弄懵了,下意識的順著說:“張總好。”
張起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隨機眼神落到唐甜環抱著陸二二的手臂上。
“怎麽,這不是在排練節目嗎,怎麽有情侶在這摟摟抱抱。”張起陰陽怪氣的開口。
女生們對張總的好感度又下一層樓。
怎麽一來就針對人,還能不能好了。
大家都知道張起把陸二二誤會成男生了,剛想開口解釋,就見唐甜還真順從的收了手。
想了想,大家都覺得唐甜的做法很明智。
畢竟這可是讚助方,還是最大的。
不是他們學生惹得起的。
忍。
這麽想著,居然又聽見張起說:“是節目需要?一個男生怎麽把頭發留成這樣。”
他指的是陸二二的齊耳短發。
陸二二受不了了,這人怎麽回事啊,一來就瘋狂針對她們兩個。
她不爽:“張總,我是女生。”
此話一出,張起微不可見的愣了一下,就連一直注視著他的大家都沒察覺到。
隻是覺得陸二二說完之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尷尬。
見張總不說話,校長恨鐵不成鋼的瞪著陸二二。
陸二二察覺到,不屑的撇了撇嘴,想讓她道歉,做夢。
“噗——”尷尬中,這一聲著實太明顯,唐甜不小心笑出聲之後就知道大家一定會注意到她,態度良好的說:“對不起。”
……不愧是新生啊。
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大家正這麽想,又聽張總說:“笑什麽。”
唐甜眨眨眼,嘴角笑意更深,不語。
她坦言的話,會不會太不給他麵子了?
張起肉眼可見的嘴角下沉了。
大家以為張起肯定要借此發飆的時候聽見他高冷的對顧平說:“把她帶到我辦公室。”
眾人:“……???”
唐甜也:“???”
顧平高傲的掃了一眼人群,嗬,在場就我是個明白人,隻有他知道老板為什麽要製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但是……
老板,你在學校哪有辦公室啊。
所幸是校長機智,把他們帶到了校長辦公室。
唐甜就在大家萬分悲壯的眼神下被帶走了。
唐甜:……別,真別。
看著校長把門帶上離開,人生中第一次進校長辦公室怎麽是這樣的體驗啊。
唐甜感歎一聲後,抬眼細細去看這個一直盯著自己的男人。
兩年未見,比起高中時的張起,不可否認的,他變得成熟了,更有男人味了。
臉部輪廓更加分明,少了幾分少年時稚嫩的漂亮感,轉換成了徹徹底底的帥。
唐甜一直以為自己早已忘記他了,在今天眼神相撞那刻才明白,自己沒有忘記他。
她居然還有些想他,為這個想法感到羞恥,唐甜不適的抿了抿唇。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自己看到他,會感到開心。
今天張起的行為的確有讓她笑到,但這不代表她可以原諒他兩年前不打一聲招呼就休學的行為。
她語調平平問:“當時為什麽不和我說一聲?”
從來都是張起因為各種各樣莫名其妙的事情找她興師問罪,總算有一天地位轉變了。
唐甜問完後,突然覺得心情舒暢不少,就好似有一塊巨石一直堵在胸口,在今天終於被重視,拿了起來。
沒想到會被反問張起的愣了愣。
唐甜會主動問起這件事,是不是意味著她也在乎著他。
張起目光貪婪而執拗的盯著她,太久太久,他都沒能看到她。
那些照片,都是死的。
他越看越想,越想越看,久而久之形成了一個惡循環,把他耍的團團轉。
心中的欲念沒有安身之處,隻能每天在那亂串,他除了用高強度的工作來麻痹自己不去想她以外,沒有任何辦法。
在此刻,所有的一切都好似看到了曙光一般,迅速炸裂。
張起上前一步,把她擁進了懷裏,額頭抵在她肩頭:“我好想你。”
他一句話,讓唐甜先前做的所有心理建設都潰不成軍。
張起越抱越緊,直到兩人的身子緊貼到密不透風了,才停下不斷加大力氣的手臂。
唐甜被迫踮起腳尖。
鬼使神差的,她抬手撫上他的背。
過了一會,唐甜想到什麽,語氣著急的問:“阿姨呢?阿姨好了嗎?”
張起:“……”
有些嫉妒。
好久,直到唐甜又問了一遍,他才悶聲:“好轉很多了,基本上沒什麽問題了。”
得到好的回複,唐甜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感受到她鬆了口氣,張起突然說:“你這麽關心我媽……是不是喜歡我啊?”
在唐甜看不到的地方,他勾起嘴角。
可她看不到總得聽得出來啊,這句話讓唐甜掙開他的懷抱:“誰喜歡你!”
在場隨便來個人都聽得出來唐甜是口是心非,張起卻是聽不出。
事情但凡牽扯到唐甜,他都無法保持理智,明明隻要靜下心就能發現的事,張起偏偏怎麽樣都察覺不到。
對唐甜,他固執得不行。
不願,也不能聽到唐甜說的任何反話。
他沉下臉:“那你喜歡誰?”
唐甜不說話,咬著唇別開目光。
她沒得逞,因為下一秒就被張起捏住了下巴。
“喜歡誰?”他眼神暗下,裏麵又是一片洶湧澎湃:“尹塵?”
他冷笑的提起這個名字。
唐甜惱怒,去扯他的手:“你有病啊提他!放開我!”
她胡亂推的手三兩下就被張起一把擒住固定在她身後,因為這個動作,身體不受控的弓起,被動的向他靠近。
張起恥笑一聲:“是,我有病。”
他的笑毫無溫度可言,冷冽的可怕。
唐甜這話讓張起有一秒鍾的慌張,他腦海裏出現過的齷蹉思想在此刻全然冒出。
剛開始,他以為是唐甜發現了什麽,鎮靜下來後發現唐甜隻是隨口一說後可恥的感到放鬆。
他還是不敢,不敢告訴她自己內心最真實、最原始的想法。
唐甜看到他眼裏沉重的情感,隻是一眼,就快要把她壓的喘不過氣了。
曾經她看不懂張起眼底包含的是什麽,在這一瞬間,居然無師自通的明白了。
“你是喜歡他吧。”張起語調低沉而危險,“不然怎麽會總是單獨和他在一起呢?”
這種讓人背脊發涼的感覺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