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突然開口。

張起微滯:“怎麽了?”

“我才發現我沒有你喜歡我那麽喜歡你。”唐甜這句話有點繞,但張起一下就明白過來。

張起上一秒還驚慌到懸起的心在這一刻很好的落地。

他親著她,含糊不清的說:“隻要你不離開我……”

呢喃的語氣,像是在向她訴說,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過了一會,張起鬆開唐甜,兩人之前氣息炙熱、發燙。

低啞的聲音問她:“好點了嗎?”

唐甜乖乖的點頭。

“餓了沒?”

她哭了那麽久,還真的有點餓。

於是唐甜點了點頭。

張起早有預料的把她抱出書房,唐甜看著滿地的絲帶,心髒幸福到快要爆炸。

唐甜直到聞見了蛋糕味道才跑到廚房,看到張起在做著蛋糕。

她驚喜的過去問:“我可以一起做嗎?”

張起洗了洗手,過去給她戴上一次性手套:“想做就做。”

蛋糕胚張起已經做好了,剩下的就是在上麵鋪上一層奶油和裝飾。

唐甜一邊做一邊偷吃的行為沒有被張起勒令停止。

隻有在聽見唐甜打嗝的時候張起才出聲提醒道說:“別吃了,等下太飽了。”

因為唐甜偷吃了太多,晚飯的時候果然沒吃幾口就心虛的戳著碗裏的飯。

張起給她夾菜,強硬道:“再吃點,最少吃半碗。”

他話音才落,唐甜又打了一個飽嗝。

自知理虧的唐甜衝他笑。

張起:“……”

半響,張起像是早有準備的說:“沒吃半碗最後一個禮物不給你。”

唐甜真的被唬住了,她趕緊扒了兩口飯。

細想又覺得不對,她說:“那裏已經有十九個禮盒了,你騙我。”

他對答如流:“最高的到多少?”

唐甜想都沒想:“十八。”

張起又問:“你今天是多少歲生日?”

“十九啊。”唐甜下意識說。

說完猛然發現不對,意識到原來張起在這等著她。

張起看她的小表情就知道她發現了,於是說:“快吃,吃完給你最後一個禮物。”

吊人胃口。

唐甜哼一聲,表情上倒是一點不滿都沒有,低頭趕緊吃著。

“慢點。”

還能聽見張起操心的話語聲。

飯後張起起身去收拾,唐甜一路跟著直到他把全部都收拾幹淨後才開口。

“禮物呢?”

張起還是沒回答這個問題,摸了摸她肚子說:“會不會太撐了。”

這時唐甜還不太明白他什麽意思。

隻能如實回答:“有一點。”

張起賣關子似的說:“先去消食,回來就給你看。”

唐甜:“……”

終於,被張起拖著走了半個小時小區的唐甜一回到公寓就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隻見張起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的戒指盒。

唐甜的心猛的一個重拍,然後,越跳越快。

張起看似平靜的把絨盒打開,裏麵放著的果然是一對戒指。

張起的目光一直在唐甜身上,在唐甜驚訝的眼神下,喉結不禁滾動。

“甜甜,你會一直和我在一起嗎?”

唐甜設想過很多種可能,卻沒有想過屬於十九歲的生日禮物會是戒指。

明明他不是在求婚,她卻像被求婚了一樣緊張。

像是為了緩解自身的緊張情緒,唐甜有些口不擇言:“幹嘛啊……看我哭了一天你很開心嗎。”

張起等啊等。

等了非常久。

終於又等到唐甜說話了。

他拂去她的淚水,搖了搖頭。

“幹嘛要在生日搞得那麽隆重……要是、要是以後分開了你讓我怎麽過生日。”

她脫口而出的話隻是為了讓自己不那麽緊張。

可張起卻在這一瞬變得緊繃,他用力的把唐甜拽到自己懷裏,逼問:“你想離開我?”

這一刻唐甜才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她慌亂的打算解釋。

唇卻被狠狠咬住,疼痛感隻是一瞬,張起就因為怕她會痛鬆下了嘴裏的力氣。

親吻的力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

唐甜因為吃痛沒有閉上眼,卻誤打誤撞的看到了張起眼裏的暴戾和凶狠。

她知道張起從來不是什麽浪漫的人,也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今天的驚喜讓她整個人都沉浸在了幸福中。

忘記了張起最根本的性格。

現在的美好都是兩人互相磨合而來的,他壓抑住自己的性格,換成溫暖的皮囊,她犧牲掉自己多餘的時間,陪在他身邊。

這樣的日子過的太久,久到唐甜都快忘記曾經張起把她抵在牆壁上的凶狠模樣。

兩人在一起,終究有一個人要選擇退讓。

不是張起,就是她。

想通的唐甜手臂一抬,把手搭在脖子上。

張起啃咬的動作頓住,下一秒感受到唐甜主動含住他。

他脖子青筋凸起,張起忍了一秒沒忍住,直接把人橫抱起。

踢開臥室門,唐甜被張起壓在**。

後來唐甜也太不記得是怎麽開始的了,隻記得張起強勢霸道的闖了進來。

她疼的抓被單的手被張起掰開,一根一根的扣得密不可分。

“疼……嗚嗚……”

唐甜嗚咽著。

張起知道她疼,不理會唐甜讓他停下的話語。

不停下動作,隻是俯身用接連不斷的吻安撫她。

不知何時唐甜疼的弓起的身體逐漸不再那麽僵硬。

她濕潤的眼朦朧不清的看著張起,張起察覺到她不再疼痛之後也不繼續壓抑自己。

很快,在張起的攻勢下,唐甜意識開始模糊。

……

“甜甜…甜甜……”

結束後張起意識到自己動作過重,想給唐甜檢查時發現她半眯著眼。

輕輕的喊她。

此時的唐甜眼神渙散,哪兒還聽得見張起的聲音。

張起看著她,心軟成一片,親在她濕潤的眼、唇上,低聲說:“我檢查一下……”

唐甜因張起的動作感到疼痛,眼裏慢慢聚焦,意識到他在做什麽,想製止的開口:“張起……”

聞聲抬頭的張起安撫道:“乖,我檢查一下。”

唐甜哪還有抵抗的力氣,任由張起檢查。

他看完後安心的把人抱起去清洗。

在適中舒適的溫度下,唐甜囔囔道:“我想睡了。”

她閉著眼,看不到張起的表情,隻聽見他很溫柔的說:“睡吧,晚安。”

就像每天晚上那樣,唐甜聽完後沒了意識。

……

唐甜醒來的時候,被厚重窗簾擋住了陽光的臥室灰蒙蒙一片。

空調以低音形式運行著。

外麵很偶爾才傳來一點聲音。

這樣的氛圍太容易使人入眠了。

她睡意沉沉的想。

從沒有這麽累過,意識回歸那一刻就感受到了後腰的酸痛。

從睜開眼到現在精神了,唐甜都沒有動過,身後慢慢蘇醒的張起不知道唐甜醒了。

他微動身子,輕輕的親在唐甜柔美的背上,順著脊椎。

早在他落下第一個吻的時候唐甜就想動了,隻是因為疼痛不好轉身而已,她剛想任由張起胡作非為就發現他在漸漸往下。

立馬扣住了樓在她身上的手道:“幹嘛!”

本該是嗬斥的一聲卻因先前喊過頭導致嗓音沙啞變成了嬌哼的一聲。

“醒了?”

聽見聲音,張起從被子裏起來,埋頭在她肩窩處。

張起的聲音也很沙啞,不知道為什麽。

唐甜去摸手機,一邊問:“你不上班嗎?”

“上班沒有你重要。”張起因埋著臉,聲音都含糊不清。

這話聽了明明應該感覺到甜蜜,但唐甜卻覺得張起在開黃腔,可她沒有證據。

屏幕亮起,時間已經來到十點多,都快中午了。

她放下手機時,張起在她身後說:“甜甜,以後不能講這樣的話。”

唐甜微滯,她被張起強行轉了個身麵對他。

張起臉線條本就硬朗,他繃著臉的時候著實嚇人。

“你是我的,不可以離開我。”

唐甜想起昨天她的口不擇言,主動的昂頭親他,道歉的說:“對不起,我以後不這樣說了。”

張起緊緊抿著的唇因為她簡單的一句話就化開了冰。

他信她。

她說什麽他都信。

所以……

不要和他開玩笑啊。

那一天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張起幾乎每天晚上都拉著唐甜做。

雖然隔天他都有按照唐甜說的好好去上班,不會像兩人第一次那樣直接不去上班了。

可次數太過頻繁逐漸唐甜覺得自己要承受不住了。

俗話明明是說隻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怎麽在他們這裏就反過來了。

唐甜自己揉著腰想到,覺得今晚得和張起講清楚了。

公司那邊唐甜因為每天早上睡過頭沒有再去過,剛開始大家還以為噩夢又要重新襲來。

結果發現現在的老板雖然沒帶老板娘了,臉反而不像以前那樣冷了。

太久沒看到唐甜的眾人腦子裏不禁冒出以悲劇結尾的腦補故事。

故事被一傳十十傳百,鬧的除了張起之外幾乎人人皆知。

明明是這樣的一群精英居然信了這樣幼稚的事。

她們一邊不知在感歎什麽,一邊替唐甜覺得可以。

直到終於有人發現了盲點!

‘啊啊啊啊,我今天看到張總手上的戒指刻著很小的甜字!’

‘【圖片】’

大家點開這張圖,瘋狂的放大才看到那所謂的甜字是真的存在。

原來他們都想多了,頓時間又繼續開開心心的嗑cp。

對公司八卦盡收眼底的顧平覺得大家都太過於天真。

六點鍾一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從內而外的打開。

顧平條件反射的起身,對著裏麵走出來的男人說:“張總再見。”

張起匆匆點頭離開。

顧平坐下。

這個每天一到下班時間就著急離開的男人怎麽可能肯放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