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蓁勾了勾一邊的唇角, 眼神裏暗藏危險的信號,像是毒蛇嘶嘶吐著信子:“季恒秋,你猜我能不能過肩摔了你?”

季恒秋往後仰了仰, 拔腿就跑。

“季恒秋你他媽跑什麽!”

江蓁追上他,搭著肩膀跳到他的背上,季恒秋托住她的大腿穩穩接住,往上顛了顛。

“不跑等你謀殺親夫啊?”季恒秋就這麽背著江蓁往房間裏走。

江蓁哈哈笑:“試試唄,我小時候這麽gān翻過我表弟,試試你行不行。”

季恒秋不以為然:“你給表弟留個童年yīn影,還要給老公再整個成年創傷?”

江蓁開始耍招數,嗯嗯啊啊著拿腦袋蹭季恒秋,企圖用撒嬌擊潰敵軍防線。

季恒秋被磨得沒辦法:“行!試試。”

回到房間,江蓁立馬脫了外套,把袖子捋到小臂,腿架在沙發扶手上做拉伸。

季恒秋看她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喉結滾了滾,為自己的生命安全擔憂:“你來真的啊?”

江蓁伸長胳膊往左右兩邊下了下腰:“放心,不疼。”

季恒秋怎麽也不太相信。

兩個人回到剛剛的姿勢,季恒秋從背後攬住江蓁的脖子,把她扣在懷裏。

江蓁十分體貼地給了個預示:“來了啊我,你別躲。”

她舔了舔上唇,摩拳擦掌,正要集中全身力量到右腳抬腿開踹,右邊臉頰突然被輕輕一碰。

側過頭去,對上的是季恒秋含笑的眼睛。

她瞬間失去力氣,裏外都變得綿軟,捂著臉嗔怪道:“你親我gān什麽?!”

季恒秋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坦然承認:“不好意思,情難自禁。”

心裏的防線轟然坍塌,正當江蓁滿臉嬌羞不知如何作答時,腰上一緊整個人倏地騰空。

尖叫啞在喉間,她被季恒秋攔腰拎起扛到了肩上。

江蓁撲騰著雙腿控訴:“季恒秋你他媽不講武德!”

季恒秋帶著她往chuáng邊走:“色字頭上一把刀,女俠,以後多留個心眼。”

跌進柔軟被窩,江蓁痛呼了一聲,正撐著胳膊肘要起身,就被季恒秋跨坐著壓住。

他不費力氣就輕易牽製住她,江蓁挑了挑眉,明知故問:“想怎麽處置?”

季恒秋俯身吻在她鼻尖的痣:“饞了,過個癮。”

江蓁意思意思地反抗了兩下,就乖乖躺好不動了。

季恒秋問:“你不應該守身如玉抵死不從嗎?女俠。”

江蓁熟練解開皮帶上的搭扣:“那是對惡賊,對英俊公子我們江湖人一般都以身相許。”

——

爸媽和睦對孩子的快樂成長起著重要作用,老板和老板娘的幸福恩愛對酒館來說同樣如此。

樓上重新裝修後,多設置了個露天小陽台,要是外頭天氣好,客人們可以選擇在樓頂用餐。

江蓁給酒館創了個微博號,讓裴瀟瀟負責管理,平時經常po些圖片,關注的粉絲已經有小兩千。

生意蒸蒸日上,可把財務總監周明磊高興壞了,連帶著陳卓最近的生活都逍遙不少。

小chūn喜歡研究甜品,江蓁沒事gān就和她在廚房搗鼓那些器具和烤箱,做了的蛋糕首先給程夏品嚐,可惜他爸管控著,每天隻能吃一塊。

馬上chūn節,店裏的植物都被江蓁換成了喜慶的年宵花和冬青。

季恒秋還在後院的花架上放了兩盆金桔,寓意大吉大利。

酒館從大年夜休到年初三,小年夜的晚上,大家一起提前吃了頓年夜飯。

今年不是季恒秋掌勺了,秦柏主力,小chūn打下手,做了一桌子紮實美味的好菜。

老板和老板娘給每個人都準備了紅包,季恒秋出錢,江蓁想祝詞。

“祝我們程大哥好事成雙,錦上添花!”江蓁抬起杯子,和程澤凱碰了碰。

程澤凱聽出話裏的意思,笑著抿了口酒:“知道了,你們倆比我還急。”

“祝我們程夏小朋友健康成長,天天快樂!”

除了紅包,江蓁還偷偷塞了一盒巧克力藏在程夏的口袋裏。

程澤凱其實發現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沒看見。

“祝我們小周財源廣進,卓兒就早日bào富吧!”

周明磊和江蓁碰了杯,陳卓卻不滿意:“嫂子,我又不缺錢,你祝我別的唄。”

“嘿。”江蓁樂了,“那你要我祝你什麽?”

陳卓提聲說:“祝我牛年桃花朵朵開!”

這話引來桌上其他人的一片籲聲,儲昊宇吐槽他:“卓哥,算命的說你情路坎坷,就好好搞事業吧你。”

裴瀟瀟附和道:“就是就是!”

儲昊宇說的算命的是店裏的常客,因為一年四季都穿短裙被他們取了個外號叫“南極麗人”。

麗人小姐喜歡看星座占卜,每次來都要給他們說說近日運勢,神神叨叨的,有的時候說的還挺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