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自從玉靜宮裝飾完畢後,自己也不過進來過兩三次,而且,好像每次都不是太愉快,難得今天異常的高興,就趁此機會,好好的拉著玉兒轉轉才好,免得以後自己來了,迷路了多丟人….

“玉兒可還喜歡這裏?”子陽徹拉著玉兒漫無天際的走著,這個玉靜宮專門設計了一個池塘,裏麵可是種滿了荷花,池邊有涼亭,猶如一個小的禦花園,當然了,這當時也是備受爭議和真兒抗拒的,隻是子陽徹的堅決,讓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看到這裏,子陽徹指了指,對著玉兒問著。

“當然喜歡,玉兒還沒有來的及謝過陛下的苦心呢。”當自己第一次踏入玉靜宮看到這個池子的時候,很是驚喜,她竟全然不知這玉靜宮居然這麽美,而且,後麵居然會有荷花池。之前子陽晏啟在的時候,她記得這個宮殿是荒廢的,誰也沒有進來過,當時玉兒還很奇怪,玉靜宮按說在溫聖國皇宮裏算是地理位置優越的,離安神宮近,對已妃嬪來說很是方便的,因為在後宮,妃嬪都希望自己的住處離皇上的寢殿近些,這樣好爭寵不是,所以,它的荒廢,讓玉兒很是好奇,隻是自己並沒有問出來。

“你隻要喜歡就好,朕還生怕不合你意。”子陽徹看到玉兒臉上的高興,心裏亦是很開心。愛一個人,不就是希望她能高興開心嗎?

“隻是,玉兒一直很好奇一件事。”玉兒想到這個問題,想著剛好趁著子陽徹今天開心,試著問問也好。

“你是想問朕這玉靜宮之前為何無人居住一直荒廢嗎?”子陽徹就像是能聽到玉兒的心聲一樣,突然了然的看著玉兒,好像是求證似的問著。

“是….”在聽到子陽徹的話後,玉兒心裏猛地一驚,他們什麽時候這麽默契了?還是他越來越了解自己了?於是,吃驚的說道。

“這說來話長啊。既然玉兒好奇,那朕今日就滿足你的好奇心。對,這個宮,原本不叫玉靜宮的,叫做戚貴宮。不知道玉兒可聽說過?”子陽徹很高興玉兒能問自己,說明她還是願意和自己講話的,於是,子陽徹便想著之前的往事,自己所知道的往事徐徐說來。

“戚貴宮?那不是”聽到‘戚貴宮’,玉兒猛地想起來一個人來。

“對,就是朕的祖母,這以前是她的宮殿,隻是後來在祖母去世後,就被皇爺爺給封了,而且原本這是皇後的宮殿,因為被封了,所以父皇隻能另尋宮殿做中宮。”子陽徹看著池麵,回憶著自己的父皇和自己說的那些往事。那人就是子陽晏啟的母親—戚芸,也就是子陽徹的祖母。這個戚芸也算是子陽晏啟父皇的青梅竹馬了,陪著子陽晏啟的父皇打了天下,登基以後,便直接冊封了她為皇後,直到去世。原本那個時候,溫聖國隻有兩大姓氏——‘子陽’和‘戚’,因為這兩個姓氏的擁有者,都是溫聖國最高權威者。但是戚皇後卻很早就去世了,隻留了子陽晏啟和子陽芷蘭兩個孩子,子陽晏啟的父皇之所以不顧一切的立子陽晏啟為太子,就是因為戚皇後,縱然子陽晏啟不是他的長子。而子陽徹本人其實也不曾見過她。所以,對於這個人,玉兒不是很了解,而這個宮,也不曾有人對自己說起過關於它的什麽,自從子陽晏啟的父皇封宮以後,這個宮牌就被摘了。可能是宮中禁忌吧,在皇宮裏,宮中禁忌是要嚴格遵守的,否則,後果可不是開玩笑的,嚴重的是會死人的。畢竟,皇室也有逆鱗。這也是為什麽子陽晏啟不曾和自己說過關於戚貴宮的很多,導致自己對戚貴宮基本上是一無所知,而自己之所以隱約知道戚貴宮,也是因為這個戚字。

“原來是這樣…”玉兒聽子陽晏啟說過一些關於他母親的事情,但是也隻是一些皮毛,最多就是知道這個人而已。

“因為皇爺爺很是愛祖母,當祖母去世後,便下令封了這個宮,他說這個宮殿隻配祖母住,所以,從那以後,就沒有人進來過。而隨著祖母的去世,皇爺爺身體也日漸消瘦,直到….”說到最後,子陽徹忍不住一陣傷感,不全是為了他的祖母,更多的是感覺到自己越來越像自己的皇爺爺了。

“陛下節哀,逝者已逝,相信他們現在在天上一定是很幸福的….”看到子陽徹的傷感,玉兒竟也跟著傷感起來,於是,抬頭看了看天,對著子陽徹安慰道。

“是啊,一定會的。”子陽徹沒有想到玉兒竟然會安慰自己,心下很是欣慰。

“既然封了,為什麽陛下還要把它賜給玉兒?難道陛下不怕…”回到現狀,想到自己現在不就在戚貴宮,而這可是禁忌,於是,便忍不住一激靈。這子陽徹真的是瘋了…想到這裏,玉兒仿佛很是明白為什麽真兒如此針對自己了,原來不隻是因為子陽徹冊封自己這麽簡單。

“因為朕要做皇爺爺那樣的人…”子陽徹並不吃驚玉兒的問題,如果玉兒不問,自己反倒是感覺不正常了,於是,便轉身堅定的看著玉兒,深情的說著,好像是對她的承諾一般。

“陛下的厚愛,玉兒感激不盡,隻是,玉兒恐怕會讓陛下失望,所以,陛下這麽做很是不值得…”玉兒沒想到子陽徹會是這樣想的,更沒有想到他的決心如此之強,強到自己有時候真的害怕自己會愛上他。

“你不會的,朕說過,朕會等….”說完,不等玉兒再說什麽,便朝向涼亭走去…

“……”而後麵的玉兒看到子陽徹的身影,竟不知道該說什麽,此時的她不知道該開心,還是傷心。因為她一直認為子陽徹對自己這麽好,就是有目的的,再加上子陽晏啟在中間夾著,心裏更是複雜的很。直到剛剛,玉兒不得不承認,自己感動了,自己居然會感動,自己不是一直堅定不為所動的嗎?難道自己的心,已經悄悄的往他的身上傾斜了嗎?這是自己的錯覺,還是自己的擔憂?如果是錯覺,那說明自己還是有這方麵的想法,如果是擔憂,自己又該怎麽去控製?想到這些,玉兒一陣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