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玉兒也跟著子陽徹的身後無奈的走進涼亭,看這個行事,子陽徹是要留宿了。隻是自己並沒有之前的緊張和擔憂,因為,她做好準備了,隻是這個準備,很是讓人不舒服。

“陛下,很晚了,回去吧…”兩人自從坐在涼亭裏以後,並沒有說話,可能是自己剛剛的話有點讓子陽徹傷心了吧,所以,沉默,還是沉默,最後玉兒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好,早點休息才好….”聽到玉兒的話,子陽徹竟有點不自在,說起來,除了玉兒進宮那晚還有自己生病那晚得以和玉兒共睡一張床榻外,還真的沒有第二次,而那兩次,居然還是那麽的莫名奇妙。

“來人,伺候陛下沐浴…”回到寢殿,玉兒直接吩咐下人道,讓子陽徹很是認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自己沒有說要留宿啊,難道自己留宿的意圖這麽明顯?確切的說,吃驚的是玉兒沒有趕自己走。

於是,在子陽徹沐浴的時候,玉兒也由著心兒伺候沐浴去了。在心兒看來很正常的一夜,對玉兒來說卻是一種艱難。

“夫人今晚不用怕黑了…”心兒一邊侍候著玉兒沐浴,一邊笑著說著。還記得剛到玉靜宮的時候,玉兒竟怕黑怕的一個人不敢睡,平時守夜的宮女都是在殿外守著的,而玉兒因為害怕黑,所以都讓人在殿內守夜,也難怪玉兒怕黑,恩玉宮也沒有玉靜宮的寢殿那麽大,再加上晚上蠟燭一滅,黑乎乎的,隻剩下掛在房梁上垂下來的綢紗在隨風飄著,這種場景,不害怕才怪呢…

隻是心兒的話,並沒有換來玉兒的回應,因為玉兒正為自己今晚的決定出神…

“夫人,陛下已經在房間等您了…”當玉兒被心兒換上睡衣出來的時候,下人輕輕的說著。

“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玉兒並沒有說什麽,隻是對著下人說著。

“諾….”於是下人很聽話的關上殿門退下了,隻留下玉兒靜靜的站著,定定的望著自己的房間,想著等會要發生的事情,心裏沉沉的往裏走著。

“陛下….”一進門,便看到子陽徹斜躺在**,拿著書自看著,遠遠的看著他的側臉,感覺很是認真的樣子,有那麽一刹那,玉兒竟覺得很是迷人。

“恩?好了?”看到玉兒進來了,子陽徹便放下書,對著玉兒笑著。其實,他也很緊張,因為,他對於今晚也是未知。

“陛下喝了安神湯再歇息吧….”宮裏人睡前都要喝安神湯的,否則晚上睡不好第二天會沒有精神。尤其是子陽徹,白天的他就快忙的分身了….

“好….”聽到玉兒的話後,便端起身邊桌子上的安神湯,一飲而盡。自己正害怕今晚因為玉兒在身邊睡不踏實呢。

“玉兒替您寬衣….”就在子陽徹放下碗的時候,玉兒突然走近子陽徹準備為子陽徹寬衣。

“朕自己來吧….”玉兒猛地說要為自己寬衣,子陽徹竟有點不適應了,在舞寒宮,一直都是周語蓉親自為自己寬衣的,而自己也夢想著玉兒為自己寬衣的這一天,隻是今天到來了,自己竟會如此的不自在呢?

而就在子陽徹自己動手把外衣脫掉隻剩下睡衣躺上床的時候,玉兒便也走近床榻,但是她並沒有躺下,而是坐在背對著子陽徹坐在床邊…

“你幹什麽?”當子陽徹躺下去看玉兒的時候,竟看到玉兒正慢慢的褪去自己的衣裳,隨著衣裳的褪去,漸漸的露出了她的裸背,再漸漸的出現在子陽徹眼前的玉兒便是一絲不掛的了。

“陛下不是一直都想要玉兒嗎?陛下對玉兒好不也是為了這個嗎?既然如此,你想要的,玉兒給你…”玉兒聽到子陽徹的話,並沒有回頭,而是用認命似的語氣對著子陽徹說著。

“你說什麽?”子陽徹分明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試想過無數次和玉兒的第一次,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於是很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難道陛下對玉兒如此之好,不是為了玉兒的皮囊嗎?不就是為了讓玉兒以此報答嗎?在玉兒看來,這不就是一副皮囊嘛,玉兒給您….隻是希望陛下能夠就此放過玉兒….”玉兒聽到子陽徹的疑問,很是不屑,轉身用沒有任何溫度的語氣和表情,對著子陽徹的雙眼,堅定的說著。隻是,淚水就在眼眶裏打轉…

“嗬,你竟是如此認為朕的,你這是在跟朕做交易嗎?用你的身體?換取什麽?自由?還是什麽?”子陽徹承認,自己很想要玉兒,但是,不是這樣子的。對,他此時生氣了,對玉兒很是失望,很是失望。

“難道除了身體,玉兒還有什麽嗎?難道陛下讓玉兒進宮,封玉兒為夫人,不就是這個目的嗎?天家是沒有感情的…”想到這句話,想到今日下午和心兒的對話,玉兒就是一陣絕望。在這個時代,女人除了身體,還有什麽?

“好啊,你竟是如此看朕的,好啊,既然如此,那朕就成全你….朕看你要做什麽交易…”聽到玉兒讓自己更加失望的話語後,子陽徹惱羞成怒的拉過玉兒,毫不留情的把她壓在身下,使勁的吻著她的身體,幾近瘋狂。其實他是生氣了,傷心了,亦是心碎了….但是沒有人能聽到他的心碎聲…

“啊…”由於子陽徹的生氣,手上的勁很是大,把玉兒弄的很疼痛,最終忍不住疼痛的玉兒輕輕的喊了出來,而子陽徹的手因為此時的情緒,竟沒有輕重的在玉兒的身上留下了很多於痕….

“疼嗎?那朕告訴你,這裏更疼,朕不會要你,朕也從來沒有想過要你,朕要的是你的心,不是你的皮囊。朕還告訴你,不是所有的男人對你好都是圖你的肉體,因為,朕就不是….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對於現在的朕來說,毫無意義了…朕對於現在的你,很失望…”當子陽徹在聽到玉兒的疼痛聲後,突然停止了狂吻和一切憤怒的行動,雙眼通紅的對著躺在**流淚的玉兒恨恨的說著,尤其是說到‘這裏更疼’的時候,子陽徹更是狠狠的對著玉兒指著自己疼痛不已的心。肉體的疼痛不足以蓋住心裏的痛。他沒有想到玉兒竟拿自己的肉體和自己做交易。這看來很是荒唐。難道她就如此想離開自己,她就如此厭惡自己嗎?以至於讓她可以如此的糟蹋自己?

而就在子陽徹說完以後徑直下了床榻,隨手拉上一件自己的外衣,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這個讓自己充滿幻想幸福場麵的宮殿,在現在的自己看來就是一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