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兒,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看到一旁的穎兒愣在原地不動,真兒厲聲喝道,更是連看都不願意看跪著的人一眼,任憑他們無助的喊著,求著。真兒是不會知道他們心中的痛哭,這對於他們而言,還不如殺了自己。
“諾……”看到真兒來真的,穎兒一刻也不敢多留,趕快跑去找侍衛。這兩天由於都忙著殿試了,所以大部分侍衛都在前朝,後宮並沒有多緊張,所以他們兩個才會‘闖了’進來而渾然不知。
“皇後娘娘請饒了我們這一次吧,我們知罪了,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啊。”看到穎兒去找侍衛後,兩人更加緊張慌張了,生怕他們就真的這麽斷送前途了,如果就這麽出宮了,怎麽有臉回到家鄉?
“玉兒姐姐…哎….”
“皇後娘娘三思……”就在長樂準備去拉玉兒的時候,玉兒已經走了出去。因為,侍衛已經被穎兒找來了,正準備把人拉下去。玉兒雖然沒有體會過科考,但是莘莘學子的心情,她感覺自己很理解,這等於是要他們的命啊。
“玉兒,你休得管本宮的事,上次的事,本宮還沒有找你算賬呢。”想到上次玉兒和長樂合夥欺負自己的場景,真兒就一陣來氣,所以,看到玉兒過來的時候,惡狠狠的說著。
“皇後娘娘說的,玉兒聽不懂,隻是,玉兒知道皇後娘娘今日的做法好像不怎麽合適。”玉兒聽到真兒的話,不卑不亢的回到,絲毫沒有任何懼怕。不是因為子陽徹會幫自己,而是她現在隻想幫這兩個學子。
“大膽,你區區一個妾室,膽敢指責本宮?你算什麽東西?穎兒,給本宮狠狠的掌嘴,本宮看你下次還會不會記住。”真兒很煩玉兒老是管自己的事,於是,惡狠狠的對著穎兒說道。
“諾…”經過前兩次的較量,穎兒已經習慣了真兒讓自己掌玉兒的嘴了,因為,如果自己不去,那麽倒黴的是自己。
“住手,你不過一個下人,本宮再是妾室,也是夫人,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宮女能打的?”玉兒一改平時的躲避和退讓,挺起胸膛,目光凜冽的看著穎兒,讓穎兒頓時愣在原地,讓她好一陣以為玉兒被什麽附身了。
“玉兒,你不要太放肆了,她可不隻是一個宮女,更不是小小的,她是本皇後正宮的掌事宮女,對於你這個身份,讓她打你,已經是本宮的恩賜了。穎兒,愣著幹什麽,有本宮在,你還怕什麽?”真兒看到玉兒的神色後,也先是一愣,但是很快便回過神來了,於是,用更加惡狠的語氣對著穎兒說道,那種眼神,好像要吃人一般。
“諾……”本來還害怕的穎兒,聽到真兒給自己的定心丸後,便準備伸出魔爪打向玉兒。
“你敢…本公主可看著呢,看你們誰敢動我皇兄的玉夫人和我的玉姐姐。”看到玉兒就要吃虧了,躲在一邊的長樂突然站了出來。之前她不出來並不是因為懼怕真兒,而是惱玉兒多管閑事。你說真兒那麽恨你,你還非得送上門,不是自討苦吃嗎?但是看到玉兒吃虧,長樂是不會置之不理的。
“長樂,你什麽意思,本宮和你井水不犯河水,為什麽每次你都要出頭本宮的事?”看到長樂也來了,真兒的怒火頓時升級。
“是嗎?剛剛本公主說的很清楚了,不準任何人動本公主玉姐姐一分一毫。現在皇後娘娘要命人掌玉姐姐的嘴,那就是掌我的嘴,這難道還是井水不犯河水?”長樂並不畏懼真兒的厲眼,用更加厲害的眼神回了過去。
“你,你強詞奪理,看來,你是要跟本宮杠上了,那好,今天本宮就給你們點顏色看看。穎兒,還愣著幹什麽,你找來的侍衛幹什麽的?”真兒見自己說不過他們,於是,便扭頭對向穎兒,明裏暗裏的暗示到。
“諾,你們,把這兩個擅闖禦花園的學子扔出宮外,皇後娘娘說了,會稟明皇上,永世不再錄用他們。”穎兒狗仗人勢的說著。
“諾。”前來的四名侍衛聽到是真兒的吩咐,便立即執行。他們還是知道的惹誰都不能惹皇後。
“皇後娘娘饒命啊,玉夫人饒命啊。”兩個學子看到侍衛拉起自己了,手無足錯的喊著。
“本宮看誰敢?”就在侍衛準備拉人的時候,玉兒一聲曆下,讓拿人的侍衛很是一驚。他們驚訝的看著玉兒,原來後宮女人的外表真是信不得,看著玉夫人長得文靜的,誰知道……
“玉兒,看來你今天是要明目張膽的和本宮對著幹了?”真兒頓時覺得很沒麵子,於是,不顧一切的指著玉兒大聲說道。
“不是玉兒明目張膽和皇後娘娘對著幹,而是皇後娘娘明目張膽的濫用職權…這兩人縱然有錯,那也要稟明皇上懲罰才是,畢竟他們是學子,先不說宮裏的很多規矩都不懂,但是現在學子是前朝的事,不歸皇後娘娘管吧。”玉兒知道今天真兒非要懲戒這兩位學子就是為了和自己較量,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更不能讓他們成為犧牲品。
“你,好,這是你說的,穎兒,出宮把本宮的母親安國長公主請來,本宮不但要去皇上那裏告你狀,還要去太後那裏,玉兒,本宮倒要看看是誰最有權勢。你給本宮等著。來人,先把這兩人給本宮押起來,等候本宮傳喚。哼。”真兒聽到玉兒又把子陽徹搬出來了,心裏多少還是有一點忌憚的,自從昨晚看到子陽徹的眼神後,真兒就不敢在子陽徹麵前太過放肆了,她真怕子陽徹哪天真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或者一件事把自己給廢了。
“玉兒靜等皇後娘娘傳喚。”看到真兒生氣的走了,玉兒絲毫不畏懼的回到,致使真兒聽到後更加的火冒青煙。
“母後,這個皇後,真兒不做了……”真兒走後,徑直來到了康壽宮。不經過任何的通傳就直接進門去了,而且一進左丘珞妍的寢殿就開始惡人先告狀起來。
“哎呦喂,這是怎麽了,哭成這樣。”看到真兒這種狀態進來,左丘珞妍心裏開始猜測了。今天應該是來告玉兒的狀了。平時可能自己會猜測自己的皇兒和玉兒兩個人其中一人,但是今天她的皇兒很忙,應該不是,所以,那就是玉兒了。
“母後,真兒不做皇後了,真兒做不了了。”聽到左丘珞研的聲音後,真兒幹脆直接撲了過去,直接趴在左丘珞妍的身上哭了起來,那淚水,就像是泉水一樣,原來真兒平時喜歡喝水是為了這時候用到。喲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