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你是溫聖國的皇後,豈是你說不當就當的。”聽到真兒的話,左丘珞妍一陣想笑。我倒想讓你讓位來著。

“不是真兒不想當這個皇後,而是現在連妾室都不把這個皇後放在眼裏了,真兒還怎麽做這個皇後啊,還有長樂,現在她也欺負我,母後,你要為真兒做主。”真兒一邊哭著,一邊說著,仿佛世界上隻有她是最委屈的。

“怎麽會呢,是不是真兒想多了?”聽到今天真兒來自己這裏告玉兒的狀也就算了,居然連自己寶貝女兒的狀也告了,一陣不爽,但是還是忍住自己內心的情緒違心的安慰著。

“什麽多想,您且聽真兒給您細細說來。”說完,真兒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剛剛在禦花園的事統統說了出來,當然,這個統統包括有的和沒有的。

“不會吧,是不是真兒誤會了?”聽到真兒的話,左丘珞研假裝吃驚的問道。其實她確實很吃驚,她從來沒有見過玉兒和自己女兒的樣子是如她說的這般樣,自己的女兒是自己生的,是自己養大的,自己怎麽可能不了解?所以,真兒的話,自己一句也不能信,反倒要反著想。

“誤會?母後這是要偏袒他們了?”真兒聽到左丘珞妍不但不幫自己鳴不平,反倒說這是誤會,立刻站了起來,沒有了之前的柔弱。

“怎麽會呢,你是本宮的兒媳,況且,我們都是一家人,那你說吧,你想怎麽處置玉兒?”左丘珞妍聽到真兒的話,便問道。她知道,自己怎麽說都不如這麽說讓她順心。

“這次一定要狠狠的罰她,不能再讓她這麽無視下去,否則,到時候豈不是翻了天了?”真兒想到剛剛禦花園裏玉兒讓自己失麵子的場景就是一陣生氣。此時是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可是真兒,懲罰之前,是不是要把當事人都喊過來呢?要不然人家會說哀家偏袒你了,或者說溫聖國的皇後不顧律法。”左丘珞妍聽到真兒的話後,知道這次玉兒是難逃一劫了。

“太後這麽說就不是偏袒他們了嗎?為什麽現在懲罰他們就是偏袒真兒,而不懲罰就不是?”這時候,子陽芷蘭到了,當她聽到穎兒的話後,便匆匆往宮裏趕來了,生怕晚一步自己的女兒就會吃虧。

“母親,你可來了,你要為女兒做主啊。”一看到自己的母親來了,就好像是自己的救星來了一樣,頓時撒了歡的跑了過去,哭的很慘的樣子。

“芷蘭來了,倒不是這個意思,哀家是為了顧全真兒的國母身份不是。”聽到子陽芷蘭的話後,左丘珞妍眼裏泛出一道憤怒,但是隨即就消失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是嗎?太後要是真的為了皇後的身份不容侵犯,那就該立即懲罰頂撞皇後的人,而不是在這裏說皇後的不是。”子陽芷蘭一進來,便摟過哭的像淚人一樣的真兒,輕輕的拍著真兒的背,厲聲的對著左丘珞妍說道。

“芷蘭怎麽這麽說,畢竟今日牽扯的還有前朝的事,不如等晚膳的時候哀家把皇兒叫來,看看怎麽處置那兩個人,至於玉兒,等皇兒處置過那兩個學子後一並再說。”左丘珞妍的退讓並不意味著會把玉兒直接交給他們。對於自己來說,玉兒是自己的盟友。

“好啊,既然太後都這麽說了,那我們沒有不聽的道理,那芷蘭就在宮裏用過晚膳再回去好了。”子陽芷蘭說著,便拉著自己的真兒坐了下去,完全不把左丘珞妍放在眼裏,讓一旁的慧竹很是生氣卻不敢發作。

“好,慧竹,快去給長公主和皇後倒茶,還有,真兒先去洗洗臉吧,這樣多不好。”左丘珞妍一邊說著,一邊安排著。

“什麽不好,就要這樣,等皇上來了,好讓皇上看看這後宮的妾室都能把堂堂皇後欺負成什麽樣子了。”子陽芷蘭這次是杠到底了,不惜讓自己的女兒容顏失色的樣子麵聖。

“這,好吧。”左丘珞研本還想說什麽,後來一想,反正不是自己的女兒,丟的也不是自己的臉,隨他們去。

於是,慧竹一邊趕快準備著一切,一邊悄悄的去安神宮給子陽徹匯報這裏的情況。

“什麽?皇後是這麽說的?”當子陽徹在安神宮見到慧竹,聽完慧竹複述真兒剛剛在康壽宮的話後,很是憤怒的拍桌而起。他怎麽會不相信自己的玉兒。

“陛下息怒,一會煩請陛下去康壽宮一趟吧,否則,玉夫人…”慧竹說到最後,小心的看了一眼子陽徹。

“好,朕知道了,勞煩姑姑跑一趟。”子陽徹很感激的看了一眼慧竹,點了點頭說道。

“那,奴婢先回去了。”看到子陽徹已經控製住情緒了,便悄然退下了。

“哼,朕看你們囂張到什麽時候。”子陽徹待人走後,憤怒的情緒一湧而上。這是張掖不在,要是他在,自己還不能這樣。就是知道張掖是真兒的人,所以,沒事的時候就讓張掖在外麵伺候,基本上不讓他近身。

而安德呢?他的日子也很不好過。

“安公公,您怎麽?”當玉兒被人請至康壽宮走到途中時,偶遇安德,此時安德正拿著掃把掃走道,看到衣衫單薄,腰背略彎的安德,玉兒一陣不忍心。她知道安德受罰的事,隻是沒想到會是這樣。

“玉夫人安好,奴才做錯事,自該受懲。”安德看到是玉兒,先是恭敬的行了個禮,然後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安公公辛苦了。等到陛下忙完了,玉兒會找機會向陛下求求情的,您一把年紀了,怎麽可以受這樣的懲罰?”玉兒一臉不忍的說著。

“奴才多謝夫人美意,隻是,奴才不想讓陛下為難,所以,夫人大可不必管奴才,奴才掃完就會回去重新伺候陛下的,不勞夫人操心。”聽到玉兒的話,安德先是一陣感激,後來想到求情隻會讓子陽徹更為難,遂說道。

“安公公的意思玉兒知道,既然這樣,那安公公且一定要注意身體,能幹多少幹多少,慢慢來,既然要罰你,豈會讓你這麽早回去?”玉兒知道安德的意思,於是,囑咐了兩句。

“謝夫人叮囑,奴才記下了。夫人若有事,趕快去吧。凡事不要爭,穩穩的走就好了。”臨玉兒走的時候,安德忽然說道。因為他看了一眼玉兒要去的方向,知道是康壽宮,而且看了一眼時辰,就知道這時候去肯定不是什麽好事,畢竟真兒大搖大擺的進康壽宮大部分人都知道。

“謝公公提醒。那,玉兒走了。霜兒沒事的時候,小心的派幾個人幫幫安公公才是。”玉兒告別了安德後,悄聲的對著霜兒說道。此時的玉兒可是泥菩薩過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