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畫璃不過是在自己宮中換件衣裳罷了,沒想到西楚太子會進來。”溫畫璃臉色十分難看,看著皇帝說道。
哪怕她知道現在解釋大概也沒有什麽用,但是她卻也隻能先如此說了,這私通的罪名,到底是不好聽的。
而一旁的春夏看著溫畫璃如此模樣,眼中滿是擔心,著急的差點都要衝出去了。
“西楚太子,你又有何話想說?”皇帝聽此,目光微沉看向蕭浪的方向,似乎是想看蕭浪還有什麽話想要說。
“蕭被一個宮人引到了那個宮殿裏麵,不知公主在裏麵,才會進去。”蕭浪垂下眼眸,淡淡的開口說道。
“嗬!好一個不知!難不成我大堂堂大楚的公主就這麽被你看了身子,欺辱了去嗎?!”皇後聽此,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說的倒是義正言辭,滿是關心溫畫璃的樣子,隻不過這話語中有幾分真心,也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皇叔,西楚太子進來時,畫璃已經換完了衣裳了,並沒有……”溫畫璃白著臉想要解釋著,然而皇帝卻沒有給溫畫璃解釋的機會。
“混賬!這麽多宮人都看到了,你還嫌自己丟的人不夠多嗎?”皇帝冷冷的看了溫畫璃一眼,不容置喙的開口說道,“況且現在顧瑀也生死不明,已經這麽久了,恐怕也早就死了,為了你的名譽,過些日子,你便改嫁給西楚太子!”
皇帝懶得與溫畫璃多說,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來。
“皇上,夫君為救畫璃,如今生死不明,畫璃又怎麽能夠改嫁給他人?”聽此,溫畫璃眼中帶著不可置信,開口說道。
她也不知怎麽的,就是很抗拒改嫁的事情,好像一改嫁,自己就等於背叛了顧瑀似的,顧瑀如今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他到底知不知道她這裏發生了什麽……
“那是從前!如今你名節有損,難道你今後要呆在國師府裏麵,被千夫所指嗎?”皇帝見此,冷聲說道。
“皇上,畫璃就算是被千夫所指,畫璃也願意受著,但是若是改嫁,畫璃定然不會答應的!”溫畫璃此時也抬起頭來看向皇帝,眼中滿是堅定,似乎皇帝不管說什麽,自己都不會答應的。
“哼!你以為今日的事情,你丟的隻是自己的臉麵嗎?你丟的那是整個大楚的臉麵!你是大楚唯一的公主!代表的是整個大楚,如今你出了這種事情,哪裏是容得你任性的時候?你就算不嫁也要嫁!”皇帝聽此,冷冷的看著溫畫璃,說的冠冕堂皇的樣子,眼中是不容拒絕。
他今日之所以會設出這一計來,就是為了讓溫畫璃改嫁這個蕭浪,逼那顧瑀出來,如今又怎麽會讓溫畫璃拒絕呢?
聽此,溫畫璃緊抿著嘴唇,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說的再多也是無意,這皇帝明顯已經是鐵了心要讓自己嫁給蕭浪的,她如今哪怕是磨破了嘴皮子,也於事無補,倒不如先應下來,等回了府中,再好好商議這件事情,而且說不定顧瑀到時候就回來了也說不定,隻能能拖多久就先拖多久了。
“既然皇上如此說,畫璃自知罪孽深重,但是皇上既然覺得夫君已死,那麽畫璃便要守夠夫君的這三個月喪期,到時候皇上想要如何,畫璃都會照做。”溫畫璃底下頭去,一副屈服的模樣。
反正她能拖多久,就先拖多久,等顧瑀回來了,自然有辦法處理這件事情!
聽此,皇帝眼眸一沉,自己哪有那個時間來等溫畫璃這三個月?隻是溫畫璃的這個要求合情合理,自己確實不能多說什麽,也隻能應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溫畫璃閉著眼坐在自己的馬車上沉思著,卻忽然感覺到馬車停了下來,不禁微微掙開了眼睛來。
“怎麽了?”溫畫璃有些疲憊的開口說道。
今日的事情確實是讓她有些心煩意亂,她明明已經十分的小心了,卻沒有想到還是著了皇帝的道了,讓皇帝逼著自己改嫁給蕭浪。
“夫人,是……西楚國的馬車在外頭。”那外頭的車夫聽此,有些為難的開口說道。
這西楚國的馬車攔在他們的馬車前頭,看樣子明顯就是有話要對自家夫人說啊,他也隻能老實稟報了。
“大楚公主,我家太子有事想要與夫人單獨說。”那車夫的話音剛落,就傳來了西楚國侍衛的聲音來了。
聽此,溫畫璃的身子微微一頓,隨後打開了馬車簾子,就見蕭浪已經在外頭了,見她出來,朝著她微微點了點頭,臉上還是那副平靜無波的樣子,好像今天的事情對他來說根本就沒什麽,與他無關似的。
因為蕭浪之前救過自己和顧瑀的命,所以溫畫璃對這個蕭浪的印象還算不錯,如今見此,也輕點了一下頭,沒有多想的下了馬車。
“夫人……”春夏跟在身後,有些猶豫的開口道,似乎是想要提醒溫畫璃,這個蕭浪也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
“無礙,你便在車上等我把。”溫畫璃回過頭,朝著春夏安慰的笑了笑,隨後便走到了蕭浪的旁邊,兩人就在附近的湖畔走走。
“太子,上次在獵場的事情,畫璃還沒來得及謝你,沒想到今日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溫畫璃帶著幾分歉意的看向蕭浪,抱歉的說道。
蕭浪聽此,眼中淡淡的,微微側頭看向溫畫璃,見這小姑娘一副做錯了事情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這是早有預謀的,並不怪你。”
“我知道,隻是皇叔想要害的人是我,無端將你牽扯進來,讓你受了牽連,實在是很抱歉。”溫畫璃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她確實覺得挺對不起蕭浪的,明明這件事情都是皇帝衝著她來的,偏偏如今又牽扯了一個蕭浪進來,蕭浪之前還救過自己的性命,這讓溫畫璃怎麽能夠不內疚,特別是看到蕭浪好像絲毫不在意的模樣,溫畫璃心中愈發的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