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沒有你,恐怕大楚皇帝也會對孤出手了。”聽此,蕭浪眼中閃過一抹暗光,臉上卻是不動聲色,淡淡的開口說道。

“什麽?皇叔為何要對你動手?”溫畫璃見蕭浪如此說,有些驚訝的看向蕭浪,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說。

這蕭浪是西楚國的太子,與大楚又沒有關係,這皇帝做什麽要對付與他?

“西楚皇室內鬥不斷,不少人都惦記著孤的這個位置,如今孤遠離了西楚,也給了這些人可趁之機。”蕭浪聽此,心裏不知在想些什麽,眼中閃過一抹深意,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把手,開口說道。

“你是說,你們西楚國的人與皇叔合作了?”溫畫璃不傻,聽到蕭浪如此說,自然就明白了過來了,有些驚訝的說道。

她原來以為這一次,是皇帝特意對付自己的,那對象就算不是蕭浪,恐怕也會是別的什麽男子,隻是如今聽蕭浪這麽一說,這次的事情,是皇帝特意為她和蕭浪設下的陷阱?為的就是一箭雙雕?

“是,所以孤這次冒昧請公主過來,就是想要與公主合作一番。”蕭浪微微點了點頭,轉過頭看向溫畫璃,開口說道。

“不知西楚太子想要怎麽合作?”溫畫璃有些疑惑的看向蕭浪,說道。

她沒有勢力,也不夠聰明,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有什麽資本能讓蕭浪找她合作的了。

“你我在宮中皆是如履薄冰,不妨就此結盟,這一次,你答應了皇帝改嫁的事情,西楚對孤恐怕也會少了幾分忌憚,屆時,你我隻需在人前裝一裝樣子,人後公主想要如何都可以。”蕭浪聽此,淡淡的開口說道。

他是想要借溫畫璃,來放鬆西楚國那幾位的警惕,隻有當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自己才能夠給他們一擊致命。

這是狼的天性。

溫畫璃沒有想到蕭浪會提出這個要求,她原本以為蕭浪會和自己一樣,十分抗拒這次的聯姻的,卻沒有想到蕭浪是想要讓自己答應下來,到時候隻做表麵的夫妻,她倒是也能因此,讓皇帝放鬆警惕。

隻不過……

哪怕是假的,溫畫璃也始終覺得有罪惡感,好像是背叛了顧瑀什麽似的,想及此,溫畫璃趕緊搖了搖頭,她和顧瑀最多也不過隻是朋友的關係,她幹嘛一副要為他守著貞潔的模樣!

不過話雖如此,溫畫璃卻還是拒絕了蕭浪,“太子,畫璃已經是有婦之夫,不願意再改嫁他人,恕畫璃不能答應太子了。”

聽此,蕭浪好像並沒有什麽神色變化,好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這麽說似的。

“既然如此,孤也不會勉強公主。”蕭浪看著溫畫璃,看著她一副愧疚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異樣,淡淡的開口說道,“日後公主若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隻管來找孤便是。”

說完以後,蕭浪便朝著溫畫璃點頭示意了一下,朝著自己的馬車走去了。

想來是與溫畫璃談崩了,也不打算再與溫畫璃多說什麽了。

溫畫璃看著蕭浪上了西楚國的馬車,看著西楚國的馬車遠去,不知怎麽的,忽然有些感慨,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麵,一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沒有回自己的馬車上去,而是站在湖旁,看樣子,似乎是在賞景散心。

溫畫璃有些感歎,她在現代的時候,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姑娘罷了,如今到了這大楚國來,時刻要提防著皇帝的暗害,如今又與西楚國的太子如此,這是她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體驗,她不知道這樣,到底是好還是壞,但是這樣日日提心吊膽的日子,她是真的過夠了,她想要回現代去,但是她卻不知道該怎麽回去。

“怎麽,因為這麽一點事情就要將你打趴下了?”不知什麽時候,晏安瀾已經站在了溫畫璃的身後,他看著溫畫璃那副有些憂傷的模樣,眼中還帶了幾分退意,好像下一刻,就會不見了似的,不禁開口說道。

“我隻是覺得,這樣整日都要堤防著別人算計自己的日子很累,我怕有一日,我一不注意,自己就又著了皇叔的道了。”溫畫璃微微側頭,見來人是晏安瀾,便沒有多在意,重新轉過頭去看向那湖麵,輕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這樣的日子,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呢。

“這算什麽,這四國之內,有哪個身處皇室的人不是這樣過來的?他們有些人,隻要稍不留神,那就是萬劫不複,哪怕是那聞人嫿,在南越國也是如此,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你想比與他們來說,已經很好了。”聽此,晏安瀾走到了溫畫璃的身側,也與她一樣,看向那波光粼粼的湖麵,淡淡的開口說道。

哪怕是他自己,當初為了爭奪東籬國國君的位置,又不知道殺害了多少人了,溫畫璃的麻煩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隻是我很討厭這種無能為力的樣子,我知道我沒有什麽實力,也沒有什麽本事,但是我真的不想要再這樣坐以待斃了。”聽此,溫畫璃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低下頭來,聲音低低的說道。

她也想要幫助顧瑀,讓他知道,她不是那麽沒用,每次都隻能讓他來保護她的,她也可以幫助他做事情的,這樣,顧瑀是不是就會多信任自己一點,不會什麽事情都瞞著自己了。

“你隻要做好自己就行了,其他的,你不需要管。”看到溫畫璃這幅失落的模樣,晏安瀾眸子微微一動,隨後輕輕握住了溫畫璃的手,認真的開口說道,“其實很多人都在幫你,所以你不需要去害怕什麽,如果你自己都退縮的話,豈不是寒了他們的心了?”

溫畫璃看到晏安瀾如此開導自己,手中傳來一抹溫熱,讓溫畫璃忽然回過神來,像受了驚似的,將手從晏安瀾的手中抽了出來,隨後臉色有些尷尬的說道,“謝謝你說的這些話,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