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口傳來的動靜,被孟川輕鬆捕捉,下意識就要從**蹭起。

可剛準備發力,他便感覺自己的領子一緊。

下一瞬,他便和曹茵換了位置!

他被迫把腦袋埋在曹茵的粉頸之間,右手則被一隻小手抓著,被迫伸進了曹茵裙底。

再感受到那份打在自己耳鬢的溫熱鼻息,孟川整個人都不自禁地僵了一僵。

被壓在**,曹茵臉上厚厚的妝容,遮住了那份悄然泛起的紅霞。

兩顆晶亮的眼珠子則一眨不眨地瞟往房門的方向。

門口,掌櫃的臉色青紫交雜,招呼都沒打一聲便蠻橫地闖入房間。

快步衝到床邊,他直接伸手,一把拽住孟川的後領,猛力一掀。

因為被曹茵限製了行動,所以孟川根本沒能避開。

等被扯離曹茵身上之後,孟川不由自主地一陣踉蹌,撞在右側牆板才勉強穩住身子。

哐的那聲巨震,把在後院其他房間裏休息的人悉數震醒。

這不,孟川剛理了理自己被弄亂的領子,門外便多了一陣逼近的腳步。

而後,一張張鋪滿好奇的臉,出現在門口。

“這是出什麽事兒了,怎麽看起來齊師兄那麽大的火氣?”

“那小子活膩了嗎,居然跑進了曹師姐的房間?”

看戲的瞟了眼屋內的情況,立刻便嘰嘰喳喳地議論開來。

曹茵不慌不忙地從**坐起身子,好整以暇地捋捋自己褶皺歪斜的衣衫。

收拾規整,她才冷眼朝掌櫃的瞥去。

“這是我的房間沒錯吧?齊威,你突然發的哪門子瘋!”

她的神情看似冷淡,語氣裏卻裹著濃濃的不爽。

名為齊威的掌櫃聞言,臉上立刻鋪上了一層掩飾不住的失望。

咬牙輕哼一聲,他把視線從曹茵麵上挪開,轉而打在孟川麵上。

伸出右手,直直指著孟川的鼻子,他寒聲道:“他一來,城內衛兵便登門拜訪,怎麽可能有這麽巧合的事兒?”

聽他說起,門口的看客同時變了臉色,都緊張兮兮地往前堂觀望。

見狀,齊威把嘴角一勾,仰著脖子,揚起下巴,得意補充。

“放心,衛兵已經被我暫時糊弄過去了,但……”

刻意一頓,他再看向孟川的眼神變得森然、冷酷。

“但這個來曆不明的家夥,絕不能留!”

“誰來曆不明了,我嗎?”孟川頂著滿臉無辜,主動揭下麵具。

當真實容顏展露在眾人眼前,門口那群看熱鬧的先遣隊成員相繼認出他來。

“孟川,怎麽是你?”

“這不就是曹師姐養的小白臉嗎,怪不得敢往曹師姐的房裏鑽呢!”

畢竟孟川和曹茵之間的緋聞,在魔宗幾乎已被傳得人盡皆知。

齊威也從看客的嘀咕聲中,猛然了解到孟、曹二人之間的關係。

也因此,對孟川的嫉妒和敵視,變得更加強烈了。

“好啊你,身為本宗弟子,竟與長樂門勾結,意欲破壞我們的行動,意欲出賣我等!”

眨眼之間,齊威就編造了一頂大帽子,狠狠扣在孟川頭上。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孟川臉色漆黑,“沒證據的胡說八道,那可是栽贓!”

他並不瞎,焉能看不出來姓齊的對自己的敵意?

“證據嘛,審審總會有的!”

齊威不懷好意地咧開嘴唇,把自己的指節捏得是哢哢作響!

冷冷瞪了孟川兩眼,他揚手衝著門外把手一招。

“來呀,把這叛徒給我捆了!”

隨他一聲令下,立刻便有兩個跑堂扮相的壯年男子越眾而出。

噔噔幾步,徑直來到孟川身邊,伸手便要拿人。

曹茵就隻是默默地看著,沒有阻止,甚至沒做出過多反應。

眼看自己的胳膊就要被那倆跑堂的禁錮,孟川的臉色狠狠一沉。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但我孟川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雙臂齊揚,他直接往倆跑堂的遞來的爪子迎上!

後發而先至,在對方做出反應之前,輕鬆擒下對方的脈腕兒。

下一秒,他眼神一狠,捏著對方的脈腕兒猛力翻折。

哢哢兩聲骨頭斷裂之音響在場中,倆跑堂同時扭曲了臉孔,嗷嗷開嚎。

孟川麵無表情,雙臂齊振,直接將倆被禁錮的家夥扔出門去。

哐當,先後在門檻上一絆,倆跑堂的全在門口摔了個四仰八叉。

“大膽叛逆,竟敢抗捕!”

“一口一個叛逆,證據呢?我和你好像沒仇吧,為何要這般處心積慮地誣陷我?”

孟川無辜攤手,也沒拐彎抹角,直接把對方的險惡用心給挑破了。

可看戲的根本沒敢幫他發聲,甚至連選邊站的膽子也沒有。

因為在他們看來,無論是齊威,還是曹茵,都不是自己惹得起的存在。

至少在曹茵表態之前,他們根本不敢多嘴!

“就知道你會嘴硬。”齊威重重一聲冷哼,“可想糊弄我們,沒那麽容易!”

袖管一卷,他換上一副冷酷的口吻,繼續道:“既然你不願老實認罪,那齊某人就隻好執行門規了,等用過大刑,看你那張嘴還能否硬得起來!”

言落,他立刻轟出一拳。

虎虎拳風如怒濤呼嘯,眨眼間便將孟川整個兒籠罩。

淩厲拳勢,更在被打出伊始,便將旁邊那張茶桌轟成碎渣。

嘩啦啦,散落在地的桌椅碎屑被拳風所激,如利刃般捅向孟川。

孟川的後背緊緊貼在牆板,這一刻,甚至能隱約感受到牆板的傾斜。

噔噔噔,湊在門口的看官,也因為從屋內傾瀉而出的狂風而踉蹌倒退。

“齊師兄原來這麽強的嗎?”

“這是要把房子一起拆了嗎?嘖嘖,那孟川隻怕是凶多吉少了!”

感受到此時此刻齊威所帶來的巨大壓力,看官都忍不住哆嗦。

顯然,他們都不認為拜入魔宗還不足一年的孟川,能抗下這悍然一擊。

便是一直淡定的曹茵也悄悄緊張起來。

眼看孟川就要與其身後的那麵木牆被一起轟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隻有孟川還勾著嘴角笑著,淡眼瞟在齊威臉上,哼然嘲道:“想對我動刑,哼哼,就怕你還沒那個資格,更沒那種本事兒!”

話音未落,他便提起右臂,施展出一式禦字訣。

對方的洶湧拳風,及淩然掌勢,全被他單手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