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路的奴才們,領著鳳清溪繞著諾大的皇宮走了小半個時辰,才到戲館的門口。

“太子妃快到了,前麵就是的了。”連路的奴才,彎著腰對著鳳清溪恭敬的答到。

剛走到戲館的門口,便有許多的婢女奴才們探著頭朝著門裏麵望。

在元宵節前的這段時間裏,戲館都有侍衛在把守,都不允許婢女和奴才們隨意進出了,說是怕影響了戲角們練功,而不能在宮宴上表呈現出最佳的表演給皇上和大臣們助興。

“這次有雲煙姑娘,那可是三元裏的花旦招牌。”

“確實那身段唱調都是實打實的高,聽說這三元都為了爭奪雲煙姑娘,甚至打大出手呢?。”

“喲說的你好像見到過雲煙姑娘般一樣。”

“你....”

“可不是嘛,這雲煙姑娘可是師從名門,也不知道今年的她會唱哪出戲呢?”

“雲煙姑娘可是為皇上大臣和娘娘們唱戲。我們這些丫鬟,奴才們。是沒有耳福的了。”

從戲館的門口走出來了一個婢女,低著頭對守在門口的侍衛交代了一番,便轉身回去了。

“快走快走,雲煙姑娘說了,你們這些奴才們,天天都沒有事嗎?都擠在戲館的周邊。嘰嘰喳喳的吵鬧著,讓雲煙姑娘都不能好好的練功了。要是皇上怪罪下來。拿你們試問。”

說著便舉起了手中的木棒,準備去驅趕任然擠在門口的奴才們。

婢女奴才們見守門的侍衛了真格,便一哄而散了。

“小主子,我們快點回去吧。大人可能要著急了,這戲可能是今天聽不到了。我們回府上讓夫人傳一些戲子們過來為小主子唱。”一個嬤嬤低聲道。緊緊地跟在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男子身邊。

“不要回去,我一個人呆在府裏,都快悶死了。那些奴才們一口一口的主子地喊著。讓我玩的一點也不讓人盡興。正好今有個唱戲的姑娘。我從來沒有見過。想過來看看。你卻幾次三番的攔著,是不是不想要命了。今個兒你攔著我,明個我就叫你人頭落地。”

“可是這天已經晚了。主子交代過嬤嬤我,不能在宮內逗留太久。以免徒增是非。”跟隨在他身後的嬤嬤幾乎是趴在了地上,低聲的哀求著。

猛然“啪”的一聲。那個男子抽出掛在腰間的皮鞭抽打在她的身上,揮動著皮鞭的眼中不含任何感情波動。

嬤嬤“啊”的發出了一身慘叫。

“還敢不敢了?趕快給我讓開”說完便踩著嬤嬤伸出的手走了過去。

宮裏的奴婢奴才們看到,雖然已經習以為常,但還是皆吸了一口冷氣,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皆小步快速地低著頭匆匆離去,生怕那不長眼睛的鞭子揮舞到自己身上。

“娘娘,是禮部尚書王弧的公子,此人平常不學無術,囂張跋扈,經常調戲宮外宮裏的姑娘婢女。”韻嵐低聲答道,拉了拉鳳清溪的衣袖,示意她不要過去,“娘娘我們還是回去吧,以免惹的一身麻煩。”

鳳清溪在遠處看到了這一幕,心中一驚,她知道皮鞭打在人的身上有多痛苦,而且還是用這麽大的勁,心中的火氣逐漸上來了。

“你在幹什麽?快住手。”鳳清溪看到這一幕大聲嗬斥道。

男子舉在空中的鞭子停了下來,朝著鳳清溪看去,竟然是一個女人敢管本公子的事情。

冷冷的笑著放下了手中的鞭子,瞧著竟是個模樣較好的女子有七八分姿色,在宮中不曾看到過,不知是是誰家的姑娘。頓時來了興趣,便眯著眼看著鳳清溪上下打量著。

鳳清溪似要上前去,卻被韻嵐拉住了手道:“娘娘.....不可。”

“無妨,我今天就是要教訓一下這樣囂張的人。”鳳清溪瞪著一雙杏目看著他。

男子見她沒有動勢,以為她要轉身走,那可不行,今天有幸遇見,第一次敢管本公子事情的人,可不能讓她跑了。

便轉了身子,朝著鳳清溪的方向緩緩走來,嘴上帶著饒有興致的笑,眼神中的目光似是不善,“喲,是誰家的小娘子在阻擾本大爺!。”

鳳清溪身後的侍衛見狀,迅速地拔刀走到鳳清溪的身前攔住了他,阻止了男子地繼續靠近。

“讓開,敢擋本大爺的路。”男子大聲嗬斥道,眼中充滿了怒意。揚了揚手中的皮鞭,惡狠狠地威脅道:“小心鞭子不長眼。”

鳳清溪冷哼一聲,敢在我麵前耍鞭子,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瞧著著鞭子的材質,長度均是上品,不禁暗暗歎息這麽好的鞭子竟然落在這樣的人手中真是鞭子的不幸。

“你這小妮子,幹嘛不說話,我告訴你大爺我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是天人之姿,你可別看著本大爺的美貌陷了進去,喜歡本大爺的人可多了去了。”

鳳清溪心中冷笑,麵色鄙夷道:“哼,想不到長這麽寒磣的模樣還敢出來閑逛,還感好意思說出那番話,你是真不知道臉皮兩字是如何寫吧。”

“你.....”男子臉色瞬時變成了豬肝色,抬起手顫抖著指這鳳清溪道:“你這個小娘子想不到,嘴齒蠻伶俐的嗎。”

鳳清溪揮了揮手示意侍衛退後,徑直走到男子的跟前,瞪著他。

那男子較鳳清溪還高了一個頭,鳳清溪看著他的時候還要仰著頭,不由得氣勢落下來,便惡狠狠地道:”你被鞭子打過嗎,你嚐試過鞭子打的滋味嗎?“

男子“噗呲”一聲冷笑道:“我這鞭子是用來教訓人的,不是用來打自己的,更何況我教訓自己的人管你何事。”

“剛才的事情經過我也聽到了,她就是叫你回去,別的也沒有什麽冒犯你的地方,你為何要打她。”鳳清溪冷冷道。

被打的嬤嬤收回被踩的手生疼的手,艱難的起身,嬤嬤被打的地上殘留一點暗紅色的血漬,扶著腰慢慢走到了男子的身邊。

男子似是瞥到了嬤嬤過來了,轉過身伸著手指著她冷聲詢問道:“你個奴才敢當在主子的身前,你說有沒有冒犯了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