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抬頭看見自家公子正盯著自己,不由得渾身顫抖地立馬又俯身在了地上嘴裏急忙道:“奴婢在也不敢了,請主子饒了奴婢吧。”

那男子上去又是一腳,狠狠的踹在了她的背上,嬤嬤的身子伏的更低了,也顫抖得更厲害了。

鳳清溪急忙跑到嬤嬤的身邊蹲下身焦急地詢問道傷勢。

”你幹什麽,嬤嬤她不是已經求饒了嗎?你怎麽還打她。”鳳清溪抬起頭氣憤道。

“我幹什麽,你說我幹什麽,問她話她又答所道。”男子嬉笑道:“本大爺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冒犯過本大爺。”

“奴婢冒犯了主子,奴婢冒犯了主子,奴婢罪該萬死。”

嬤嬤不停地在地上求饒著,言語中滿是淒涼。

“你....”

鳳清溪無奈地起身,韻嵐急忙的走了過來扶著她,小聲道:“主子,我們還是走吧,人家正在教訓自家的奴婢,那是應該的。”扯了扯鳳清溪的衣袖焦急道。

男子見鳳清溪無話可說的樣子眯著眼反問道:“你聽,她都說冒犯了本大爺我了,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你這個人簡直無法理喻。”鳳清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著跪在地上的嬤嬤,剛剛鬆下的拳頭又緊緊的捏了起來。

鳳清溪是最見不得這種欺負人的事情,以前在寨中一遇到這種事情,她總會出言製止,如果那人任然我行我素,那麵對他的就會是一頓暴打,打到他發誓再也不欺負人為止。麵對這種不幸不爭的人,鳳清溪心裏就十分焦急,想一拳打在她的身上,問她為什麽要這麽軟弱,就任由別人**,為什麽不爭取一下,或許自己的命運就會改變。

“算了,韻嵐我們回宮吧。”鳳清溪搖了搖頭低聲無力地說道。

“是。”韻嵐見鳳清溪有些失落的模樣,也沒有多說什麽,扶著她往回走去。

那男子看見鳳清溪轉身要離開了想到這麽有趣的小娘子可是少見的,便想問一問她的芳名,那男子剛想上前拉住鳳清溪,卻被侍衛用刀擋在身前攔住不允許他靠進。

“哎.....”男子大聲喊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麽呢?”

“公子請自重。”侍衛說完便向他作揖,跟隨著鳳清溪回宮了。

那男子饒有興致的看著鳳清溪離開的方向,墨色的眼眸中閃過滿是欣喜。

想著自己見過無數的女子,沒有見過這種類型的女子。平常的女子在自己麵前都阿諛奉承,而且一到宴會上就有無數的女人湧了過來,將整個身體都倚在自己的身上,那濃鬱刺鼻的煙粉味迎麵朝著自己而來,直接湧上頭頂簡直熏死人了。

很少有人有膽量敢在我麵前這般放肆,是個有趣的小娘子,自己自然不會讓她這麽輕易的離開。

“來人。”

“是,屬下在。”跟隨在身後的侍衛,躬身抬拳走到了跟前。

“去查查她的底細,明日事無巨細地告訴我。”男子冷聲道。

洺月從淩雲閣回來,便看到小廝們停了手中的工作,在閑談著。便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提醒到,從門口哪裏走到了奴婢小廝的中間。

“大家先放下手中的工作,我有事情要交代,先到我這裏來。”洺月環顧四周對著眾人說道。

眾人紛紛放下手中的事情,連忙小跑到花園中間,連在樹叢中割草的小廝也緊忙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人群之間。

“洺月姐姐好。”奴婢小廝們向洺月福了福身道。

洺月微微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過幾天,就要元宵了,你們定要打掃好,不能有一點失職,清楚了嗎?”洺月嚴肅的向眾人吩咐道,“還有,要是讓我在看到你們有人不好好做事情的話,不要怪我無情,將你們趕出東宮去。”

洺月冷冷的道,看向了剛才玩忽職守的小廝,小廝們感受到了一道似刀子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轉,便趕緊將頭低了下來。

“是,奴才(奴婢)定會做好的。”異口同聲地答道。

“好了,都散了吧。”洺月大聲回道。

眾人紛紛走了,繼續作之前的事情。

洺月走回了,主殿中沒有見到鳳清溪,便在東宮中四處尋找,無果。喊住了伺候鳳清溪的幾個奴婢問道:“太子妃在殿中嗎?”

“回洺月姐姐,主子還沒有回來。”一個小奴婢福身答道。

“那有太子妃有沒有向你們說道去哪裏了?”

“太子妃下午在宮中無事,便帶著韻嵐姐姐一同去戲館看戲子唱戲了”小奴婢回到。

洺月心中暗想原來是去戲館聽戲了,難得太子妃有此興趣,可是按理說下午去的話這麽長時辰過去了應該回來了呀,而且天晚了天氣有些轉涼,也不知道韻嵐這個丫頭有沒有帶披風給主子禦寒,不行我還是得去看看,不能讓太子妃有什麽事情。洺月便急急忙忙的從主殿中拿了一件紅色雲紋金線大皮襖,就從東宮出來了。

出來東宮不遠便看見鳳清溪和侍衛們正朝著這邊走來,便緊忙的迎了上去。

“主子,你在這裏呀,叫奴婢好找。”洺月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走進了便將從殿裏拿來的襖子裹在了鳳清溪身上道:“韻嵐你怎麽也不長點心呀,你看把主子凍著了可怎麽辦呀,為什麽不記得從殿中帶一件禦寒的衣服。”

“洺月姐姐我知道錯了,是我沒有考慮周到,讓主子在冷風中受凍。”

韻嵐滿臉愧疚的朝著鳳清溪和洺月說道,雙手緊緊的交纏在一起,眼中的淚珠似要滴落下來。鳳清溪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拉過韻嵐的手安慰道:“好了,你洺月姐姐教訓的是,趕快給你洺月姐姐道歉。”

“主子,你別老這麽袒護著韻嵐,您慣著著她實在是不妥。”洺月隊鳳清溪說道,並拉了拉係在襖子上的帶子係得更緊了,以便不讓冷風吹到鳳清溪。

“是主子,洺月姐姐教訓的極是,我不應該老粗心大意的忘記為主子想著帶一些要用道的東西,自己的心思確實沒有洺月姐姐細膩,是奴婢錯了,下次奴婢定會好好長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