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恐怖片裏密室之中出現的各種古怪文字都特麽不要讀出來!

這是恐怖片主角作死定律之一啊!

可我還沒來得及提醒老板娘,這女人就把這些玩意兒都給念出來了……而且,成功的召喚出了惡魔大軍,就在門外的屠宰場!

而且,最讓我惡心的是,這惡魔大軍的組成部分,竟然是給我煩到要罵街的灰塵。

眼看著這群惡魔大軍仿佛從地獄複活歸來,身上帶著股碰見誰弄死誰的氣勢,我當時本能回頭大喊:“蘭姐!臥槽,別念了,你看,軍隊都特麽被你召喚出來了!”

“哎?”老板娘倒好,跟沒睡醒似的抬頭看我,然後歪頭,看看我身後,她還問我:“門外是什麽東西?”

姐們你這麽淡定好嗎?

我回頭,我想看一眼,然後給老板娘形容一下,但我發現,剛才我翻了個錯誤。

之前這群灰塵組成的身披鎧甲,每個人樣的惡魔們,它們隻是從灰塵中組合了身體,並沒有做什麽別的,甚至都沒看書房這個方向。但現在可我,我喊了那麽兩聲之後,目光全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為首的一個盔甲跟周圍灰塵惡魔兵不太一樣,一看就是當官兒的大魔兵用它那雙灰塵構成的眼珠子死盯著我,拔出灰塵鑄造的戰刀,一聲怒吼!

“嗷吼!!”

然後這一群魔兵就衝著我和老板娘所在的書房衝了過來。

“我去……關門,關門,關門……門,門呢?!”

得,我特麽還找門呢,剛才老板娘要是愣神兩分鍾,估計連門框都沒了。眼看著這群魔兵就要衝過來了,怎麽擋啊?

“少年,這是什麽東西?”老板娘這時悠閑的站在我身邊,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

“你說呢大姐,你剛才念什麽咒啊,地上的灰就都起來了,變成這玩意兒……我去,過來了!蘭姐,快閃!”說著,我拉著老板娘就要躲到門框後麵。

但是我沒拉動……

老板娘就跟長在門口了似的,看著那馬上就要衝到麵前的數十個魔兵,嘴裏念叨了一句:“灰塵?嗯……少年你過來。”

說完,衝我勾勾手指。

“幹嘛?”我謹慎的挪了一步。

老板娘把手伸到我的背包裏,拿出了半瓶礦泉水,我當時還不知道老板娘這是要幹什麽呢,但是幾秒之後,老板娘將礦泉水瓶擰開,旋轉著將瓶子橫著扔了出去!

瓶口一邊旋轉著灑水,一邊穿過魔兵群……

水珠碰觸到魔兵灰塵的身體之後,那灰塵就跟和泥了似的,落到地上,粘粘糊糊的,想往前邁步,又拖不動身子,然後,一群鬼東西就這麽莫名其妙的爬不起來了。

“我去……蘭姐,這什麽法術?”

“沒法術,水撣灰而已……嗯?少年,你那麽看我什麽意思?”

我特麽當時滿臉黑線:“不是,這……這特麽也行?”

老板娘沒搭理我,徑直走過去,隨意燦爛了一坨粘乎乎的癱在地上的和泥魔兵踩爛,然後挨個檢查一翻。

我這時也走出書房,來到老板娘身邊:“這些是什麽東西,蘭姐?”

“邪靈的怨念傀儡,並不是鬼,是怨念附著到灰塵中,化身的一種防禦措施。”

防禦措施?

防禦什麽?

我納悶的看著老板娘:“什麽防禦措施?不是你剛才念咒召喚的嗎?”

“念咒?少年,我什麽時候念咒了?”

“你剛才拿的那些書,不是念咒嗎?”

老板娘滿臉黑線的看我,我知道,那瞬間她一定是在質疑我的英文成績,然後歎口氣:“根本沒有咒語,那隻是些宗教書籍而已,記載宗教曆史什麽,我隨便翻翻……”

我眉毛一挑:“那這些東西是怎麽出來的?”

“它們應該是守護什麽東西,我猜測,可能跟我打破書房門有關係。”

“我去,那咱趕緊走吧,這肯定是有主人不歡迎咱,別亂動人家東西了。”我這就打算走,老板娘卻不幹了拉住我,笑眯眯的說:“你不想追尋自己曾經的記憶了嗎,少年?再說,這些東西沒什麽威脅,你看,泥巴而已。”

我滿臉黑線,為什麽老板娘一定就認定了喬蔓她爸就是我呢?

還什麽我曾經的記憶……

我看看地上那些爛泥,發現自己實在是拗不過老板娘,隻能點頭:“那行,再待半個鍾頭啊,最多半個鍾頭。”

老板娘一笑,沒搭理我,繼續回到書房。

她似乎對那些所謂的宗教書籍特別感興趣,一本又一本的翻,之前說好了,隻看半小時就走,結果……一直特麽的翻到了後半夜,我那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估計是無聊吧,就特別困,老板娘看書,我這文盲不認識英文,就趴在書房桌子上睡覺。

正好外麵那些和泥的魔兵叫喚的跟催眠曲似的。

而在迷迷糊糊的時候,我腦子裏做了一大堆的怪夢,夢裏,我看到了許許多多的外國人,他們服裝怪異,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我唯一懂的地方就是,這夢裏的天是陰著的,跟馬上要下大暴雨了似的,我心急啊,我要避雨,我就可拿亂跑。

這幫外國人見我就笑,見我就笑。

最後我跑得腿肚子抽筋的時候,終於發現,自己好像在一個大廣場上,我特麽是找不到地方避雨了。

而這時,天空傳來一陣雷鳴,我心一沉,這特麽是要挨澆啊!

就在我懵逼的時候,發生了一件讓我更加懵逼的事情……周圍所有奇裝異服的外國人,都跪在我麵前,衝著我一拜、二拜、三拜……

然後還雙手放在胸口,麵帶微笑的看著我,就好像看著神一樣。

“我……臥槽……這特麽什麽夢……夢……”我開始頭暈了。

而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有人在推我的肩膀,那人的手很軟,動作很溫柔,並且用柔美的聲音輕輕呼喚:“少年,你看我找到了什麽?”

我猛然從椅子上坐起來,轉頭一看,視線一點點清晰,出現在我眼前的是老板娘。

我長長舒了口氣兒:“我去……終於是醒了,再不醒就特麽挨澆了我去。”

“嘀嘀咕咕說什麽呢,少年?”

“啊?哦,沒事兒,剛才做一夢,差點被雨給拍了,多虧蘭姐你喊我起來……”我看著老板娘,正準備給她說說我那夢,但我卻突然眉頭一皺。

其實,從我醒來開始,我就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兒。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是老板娘。

她過去是總對我笑,但一半兒都是冷笑,剩下的一半兒就是不屑的笑,說話也是嫵媚中帶著隱藏不住的冷淡的感覺。

可是現在不一樣,老板娘此刻的笑隻有嫵媚,看著我的眼神甚至充滿一股曖昧的味道。

她的手也一直放在我肩膀上,胯也靠我很近。

“……咳咳,蘭姐,那個什麽你剛才喊我是幹什麽?”我挪了挪身子,不是我慫啊,實在是老板娘這動作反常,讓我不得不防。從小我就知道一句話,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不是有毒,就是灌鉛了,要麽毒死你,要麽砸死你。

老板娘對我一笑,然後拿出一本挺厚的書。

但放到我麵前的時候,我發現,這不是書,而是一本厚厚的日記本。

“看看這個,這裏麵夾著幾張黑白照片,很老哦,少年,你看了別嚇一跳。”

老板娘神秘兮兮的看著我。

黑白照片?很老?

可是為毛會嚇我一跳呢?裏麵拍的是什麽啊?

我懷著好奇的心情,將那日記本打開,然後……我特麽果然嚇了一跳!第一頁就夾著一照片,也不知道是黑白照片的效果,還是那天確實陰天,拍照的地點是一廣場,廣場上的人都穿著奇裝異服,全是外國人……

天空還閃著雷!

跟我夢中的畫麵,驚人的相似啊!

我當時一愣,眉毛一挑:“臥槽,蘭姐你還會入夢?!”

老板娘一愣:“什麽入夢,你快翻,能嚇著你的圖片,在後麵呢?”

後麵?

我疑惑,皺眉繼續翻頁,每一頁日記上都貼著類似的照片,並且,記載著一些內容,當然因為我英文太差,記載了什麽我實在不明白。隻是越翻,我越是驚訝,為什麽這畫麵一幕幕的跟我夢境中的越來越相似?!

一直到我翻到了其中一張照片。

當時我懵逼了……那照片上的人竟然就特麽是我!!

“怎麽樣,嚇著了吧?”老板娘這時雙手搭在我肩膀上,輕聲說道:“剛才我也嚇了一跳呢。”

“這……這不可能啊大姐,這那年照片啊,你看日期!”我雖然不認識英文,但是數字我還是認得的,那日期我看得到,1883年6月的照片!那裏怎麽可能是我呢?

“不是你嗎?少年?”

“肯定不是啊……哎對了,蘭姐,這上麵的英文都寫了什麽,你告訴我。”我也懵逼了,現在唯一能給我點答案的,就是這些英文了,我想知道,這拍照的人到底是什麽,這些奇裝異服,跟邪教組織似的家夥,又是些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