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警鈴大作:“你做什麽?放開我,叫你放開聽到沒有?”
今天的陸致遠有些奇怪,我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果然滾燙一片。
“你怎麽了?”
陸致遠用臉頰蹭我的手:“好涼,不怕,我來幫你暖暖。”
“小單,我幫你報仇了。”
我愣住:“姚曼她......”
“陳華動的手,這家夥狡猾的很,拿了錢跑的無聲無息,現場的指紋足印都隻有我的,警局的茶好難喝,又苦又澀,還有四台大風扇對著我吹了一下午......”
我反應過來,陳華抓我,叫陸致遠去,原來就是為了布置這一招。
拿到巨款,做掉姚曼這個知情人,順便再坑陸致遠一把,一石三鳥,不可謂不精明。
我心尖一顫,身體不受控製的抖動了一下,陸致遠輕笑一聲,“是冷還是害怕?”
我推開他的頭:“警局那邊怎麽說?會不會把你牽扯進去?”
陸致遠低低的咒罵了一句,坐起身來胡亂把自己的外套裹在我身上,兩個衣袖還打了個死結,摟著我鑽進了被子裏:“不過是走一走過場,麵子總是要給的。”
我還有些不放心,“那陳華呢?”
“航班去了溫哥華,可人卻不見了蹤影,不過我給他的支票在國外無法提現,他有很大可能還在C市。”
我恨姚曼,可乍然聽到她的死訊,還是讓我覺得有些不真實。從前陸致遠對姚曼的嗬護我看在眼裏,會不會有一日他也會為了別的女人這樣絕情的對我?
對了,他已經絕情過一次。
簡小單,你為何這般不長記性,隻要他微微一哄,便又掉進了他的溫柔陷阱裏。
“小東西,又再心裏罵我。”
我雙手被捆在睡衣裏,隻能別開臉躲開他:“陸總還聽得懂腹語?”
“腹語有什麽好聽的?我想聽......”
“陸致遠,你清醒一點!”
“你就隻對我狠心。”他不滿的道:“我究竟哪裏不夠好,讓你這樣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