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把自己兜子裏的蠱蛇拿了出來,隻見特別玲瓏細小,會變色,非常的恐怖,安烏納從車窗的縫隙扔進了一隻老虎的嘴裏,這隻老虎瞬間變黑死掉,然後整個肉腐爛,這隻蠱蛇又鑽了出來,然後安烏納吹了個口哨,這條蛇就一直往剛才那個日本司機跑去的江邊爬,所有的老虎全部跟著蛇一起跑,就在這個時候,安烏納喊道:“你們三個快下車,趕緊換備用車胎。”
胡拉、劉大壯聞聲,馬上推開車門下了車,劉大壯下車的時候,還不忘記背著長槍,諾夫斯基有些害怕但是還是推開了,四個人以最快的速度換了車胎,剛換完車胎,就聽剛才那個司機啊得叫了一聲,想了是被虎咬死了,安烏納喊道:“我的蠱蛇估計也死了,趕緊開車往北逃。”
果不其然,諾夫斯基剛踩緊油門也往背麵的密集樹林追去,看著後視鏡這些老胡就跟了回來,諾夫斯基以最快的速度開了起來,大約開了半個小時,發現老胡沒有跟上來,才緩緩的長籲幾口氣。
劉大壯罵道:“死諾夫斯基,你他娘的現在性子都比我急啊,你說說你,你剛才要不是不扔胡拉的東西,沒準胡拉已經控製住老虎了。”
安烏納歎息道:“哎,我的蠱蛇也搭上了,本來留著對付王冠的。”
諾夫斯基哭的心思都有了,但隻是專心開著車,做錯了就是做錯了,他也不想解釋了,到是莫雅幫他解圍,讓他很是感動,莫雅道:“諾夫斯基也是被嚇到了,大家原諒他吧。”
胡拉道:“沒事,我的寶貝不值錢,再做一個就好,隻是是古達將軍送的。”
劉大壯問道:“你吹的是什麽呀,那麽厲害。”
安烏納道:“是你們女真族的秘術吧,和我控製蛇的道理應該差不多。”
胡拉道:“是的呀,我也是跟古達將軍學的,他吹得厲害,可以控製百獸,連雪猿人這樣龐大的動物他都是靠吹這個控製的。”
劉大壯不禁感歎,這少數民族竟然有這麽厲害的技能,這時安烏納道:“大壯,我的蠱蛇已經沒了,王冠我不確定有沒有,帕尼肯定是沒有的,接下來對付他們就靠你了。”
劉大壯回想剛才安烏納擔心的樣子,委婉問道:“您在想讓我怎麽處理您兒子和王冠道長?”
安烏納長歎了一口氣道:“他是有錯,是該死,不該當土匪,更不該投靠日本人,但是我希望能廢了他手筋腳筋,隻要不讓他再害人就好,還是留下他的性命。至於王冠道長,這個人心術過於歹毒,不能留,如果他已經練成蠱蛇,危險性太大。”
劉大壯道:“好,就按您說的辦。”頓了頓,然後本來想讓大家換一個輕鬆的狀態,開玩笑道:“關於您兒子的處理辦法,竟然和印雲大師如出一轍。”可是安烏納和其他人並沒有接劉大壯的話,讓劉大壯有些小尷尬。
到是諾夫斯基邊開車邊道:“老爺子,你以後也不要練這個控蛇的秘術了,我覺得太邪門,我這一路都想說來著。”
安烏納道:“好,接受你的建議,不練了,老了,這次尋寶成功,我就回輯安那邊林子裏養老去。”
諾夫斯基接著話道:“我也想辦法聯係到蘇聯的大使館,安排飛機接我回國。”
胡拉道:“我如果能找到古達將軍,我就去哈爾濱接上小世子,回我們以前的部落去生活。”
劉大壯聽完這些話,不僅有些慨歎,時間好像過得很快,感覺沒相處多久,就要開始慢慢說再見了。
這時劉大壯望了望莫雅,隻有莫雅說了讓他特別暖心的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當然你去哪裏,我去哪裏了哦。”
劉大壯道:“我想入關,去尋找少帥,我畢竟是東北軍軍人,還是要回到自己的部隊裏。”
邊聊著天,邊一路開著,終於開到了樹林,但是這隻是開始,茂密的樹林還在後麵,隻見一排排高高的鬆樹,拔地而起,雖然不是很茂密,但是卻錯落有致,非常的好看,莫雅道:“這鬆樹好好看啊。”
安烏納解釋道:“這叫紅皮雲杉,隻有興安嶺才有,是鬆樹上比較優質的品種。”
莫雅道:“不知道老虎會不會追來,我好像下車去看看這樹哈。”
安烏納道:“不會追來了,我那條蠱蛇最少可以弄死三四隻老虎,這些老虎大傷元氣,他們跟狼不一樣,不會千裏迢迢跟蹤而來的。”
莫雅撞了撞膽子,望著劉大壯,意思是可否陪著她下車,劉大壯看日暮西山,大家今天一天也特別累,肯定要休息休息,況且讓諾夫斯基一直開車也挺不住,於是把手槍給諾夫斯基和安烏納各一把,自己則背著長槍,胡拉在奔跑的時候丟了武器,他不會有火器,不過幸虧自己身上還有一把刀,這把刀一直跟著劉大壯,劉大壯便把這把刀送給了胡拉。
所有人拿好武器後,就全部下了車,莫雅在劉大壯的陪護下,往前走了走到了一顆紅皮雲杉的旁邊,莫雅還想往前走,劉大壯道:“這裏就能看,不用走了。”
莫雅嬌嗔道:“你個糙漢子,女兒家的事兒都看不出,我要上廁所啊,你還以為我真看樹哈。”
劉大壯被莫雅說紅了臉,趕忙轉過身道:“你上吧,我幫你看著。”然後大概十分鍾後,莫雅還沒說好,劉大壯轉身望去,發現遠處有一輛車,而車的後麵王冠和帕尼中間是莫雅,劉大壯大怒,放了一槍,安烏納、胡拉、諾夫斯基聞著槍聲,連忙趕了過來。
諾夫斯基率先趕到,問道:“大壯,怎麽了?”還沒等劉大壯回答,對方的車已經啟動,往更濃密的鬆樹林子裏開了,此時夕陽已經落山頭,眼看著就要山黑,這種濃密的原始森林,晚上不宜開車,會出危險的,這是安烏納剛進山的時候就提醒過的。
劉大壯道:“趕緊開車,莫雅被他們抓走了。”諾夫斯基連忙跑回去啟動汽車,再次開到劉大壯身邊,劉大壯坐副駕駛,安烏納和胡拉坐在後邊,跟著日本人的車開著,直到這篇鬆樹林最深處,此時太陽光已無,再開一會兒估計幾下全黑了,安烏納開著兩邊的鬆樹都是紅皮雲杉,而且樹長得特高、特健壯,想來已經有些年頭,而且樹根上流著很濃的鬆樹油,當下心道,不好,萬一對方用火攻,豈不成甕中之鱉了嗎?剛想將心中疑慮告知劉大壯,怕劉大壯被莫雅被抓的事兒著急過頭,而無防備之心,可是看來是安烏納是多慮了,劉大壯坐在前麵的副駕駛的窗邊,把槍抱得很緊,然後觀察兩麵的地形,看來他已經發現樹油很大的事兒了。
伊藤太郎的車在前麵停了下來,劉大壯讓諾夫斯基也在其後停了下來,大約相距十多米的樣子,前麵的車的後麵位置下來三個人,王冠道長用蛇繞住了莫雅的脖子,而帕尼拿著一個火褶子,伊藤太郎也下來了,拿了一把日本佩刀站在三人後麵哈哈大笑。
劉大壯一行人也下了車,劉大壯剛要上前,被王冠道長喝道:“不許再往前走,你應該知道纏在這女人脖子上的乃是我豢養的蠱蛇,毒性之猛,瞬間就可以取其性命。”劉大壯向後退了兩步,他雖然其實這一路跟著安烏納,其實也不知道這蠱蛇的威力,剛才白天看安烏納用蠱蛇瞬間秒死老虎,他才覺得這條蛇不容小覷,當下便乖乖的往後退。
帕尼上前大罵道:“你姥姥的,說好了一起出發,卻半路把我甩了,原來你這些號稱政府的正規軍軍人的信用不過如此。”
安烏納上前道:“畜生,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帕尼看自己老子出來,嚇得不敢說話了,到是王冠道長道:“乖外甥,他把你母親給害死了,是我們的仇人,不是你的父親了,不必要怕他。”
帕尼其實有些慫,被自己舅舅壯壯膽,反而什麽敢說了:“安烏納,你聽著,我們就此恩斷義絕,你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你兒子。”
安烏納道:“你這個逆子!看我不弄死你。”
王冠道長哈哈大笑:“你的蠱蛇都已經和老虎一起同歸於盡了,你拿什麽弄死我們,不過是個廢人了。”
安烏納剛要往上衝,被劉大壯一把攔住道:“老爺子,不要激怒他們,莫雅還在他們手裏。”
安烏納歎了一口氣,不再發作脾氣,諾夫斯基道:“你們快放了莫雅,你們有什麽條件,我們可以滿足。”
帕尼道:“你做得了主嘛!你滿足。”說罷,望了望劉大壯,劉大壯明白,他們清楚這邊都是聽他的命令,劉大壯咬著牙道:“滿足!你們有什麽條件,提出來吧。”
躲在三人後麵的伊藤太郎又哈哈大笑,然後問道:“劉大壯,佐藤大佐是被你害死的吧?”
劉大壯道:“不錯,是我,有怎樣?你們這些日本侵略者,人人得而誅之。”這句話剛說完,“砰”的一槍就打在了劉大壯的膝蓋上,劉大壯疼得使勁叫了一聲,就跪倒在地,是一槍是伊藤太郎打的,打完之後又哈哈大笑,安烏納、諾夫斯基、胡拉,趕緊上前扶住,莫雅心疼得不行,眼淚滴答滴答往下落,喊道:“你們殺了我吧,不要折磨大壯。”
胡拉安奈不住自己的火氣,提起手裏劉大壯之前給他的刀,想跟這幾個人拚起來,被劉大壯一把扶住,小聲道:“胡拉,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隻能智取。”胡拉壓抑住內心的火氣,仇視著眼前王冠道長、帕尼、佐藤大佐,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啃其骨,但是他也明白,現在必須得理智,莫雅姐姐還在他們手裏呢,劉大壯把莫雅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呢。
劉大壯道:“扶我起來。”安烏納和諾夫斯基各扶起一隻手,劉大壯咬著牙站了起來,劉大壯看到莫雅眼睛都哭紅了,關心道:“莫雅,別哭,別讓敵人笑話我們,放心這些傷不算什麽,別害怕,我一定能救你。”
帕尼挖苦道:“腿都站不直,像條狗似的,談何救人啊。”說罷,和王冠道長相視一笑。
安烏納罵道:“你個逆子,你去給日本人作走狗才是真正的狗,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早晚我要殺掉你。”
帕尼道:“殺啊,殺啊,害死老婆,現在又想弄死自己的兒子,你個老雜種!”
安烏納被氣得吐了一口鮮血,撲哧坐在地上,劉大壯一麵沒有了支撐也摔坐在地上,劉大壯道:“老爺子,不要動氣,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啊。”
安烏納笑著道:“大壯啊,你現在越來越沉穩了,另我刮目相看啊。”
劉大壯道:“諾夫斯基,去車裏找點酒。”諾夫斯基不知道劉大壯要做啥,但還是聽從安排去找了,諾夫斯基記得從伊春縣城走的時候,是帶了一兩瓶酒的,然後劉大壯又道:“胡拉,身上帶沒帶火褶子。”胡拉點了點頭道:“帶了。”
劉大壯道:“把眼前的枯樹枝點著。”胡拉聽從安排點燃了,安烏納有些擔心,在劉大壯耳旁小聲道:“大壯,你沒有注意這些紅皮雲杉在流很濃的鬆樹油啊。”
劉大壯也小聲道:“早注意到了,我就是要置之死地而後生。”
安烏納會心一笑,好像知道劉大壯要幹嘛,隻是笑而不語,胡拉望著他們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能安排什麽做什麽了,諾夫斯基也從車子回來,手裏拿著酒道:“大壯,找到酒了。”
劉大壯道:“來,往我腿上撒。”劉大壯擼起褲子,指著被搶打的地方,諾夫斯基拿著酒往上撒,劉大壯道:“胡拉,將你的刀在火上烤。”胡拉聽話去做了,待刀拷紅之後,劉大壯接過刀,找了一個木棍子咬在嘴裏,用刀生生在自己的肉裏把子彈取了出來,疼得青筋爆裂,莫雅看到這一幕痛哭的閉上眼睛,她實在不忍心看了,在移動著自己的身體,意圖讓蛇咬死他,然而這條蛇是聽王冠道長的,沒有對這條蛇下達什麽命令,這條蛇是不會亂來的。
看到劉大壯取子彈這一幕,讓伊藤太郎很是震驚,伊藤太郎道:“劉大壯,你果然條漢子,看來我的妹夫佐藤死在你的手裏,不冤!”
劉大壯道:“伊藤,如果你想報仇,我們就一對一比試,你綁架一個女人算什麽英雄好漢啊?”
伊藤太郎道:“哈哈哈,我本來就不是什麽英雄好漢,這是你們中國人的價值觀,我是一個大日本帝國的軍人,我以帝國的利益為第一原則,我不會給佐藤報仇的,他為帝國貢獻了他的生命是他應該做的。”
劉大壯道:“那你綁架我女人幹嘛?把她放了,有什麽事你對我就好了。”
此時,帕尼小聲道:“太君,現在怎麽辦?要不要我殺了他們。直接把我們要的東西搶過來。”說罷,從褲子上掏出一把手槍來,做出開槍的手勢,伊藤太郎憤怒道:“巴嘎,不要輕舉妄動,如果東西不在他們身上,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他們雖然小聲,但是忘記莫雅都聽到了,莫雅大喊道:“保護好玉獅子和藏寶圖,他們要搶的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