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的一瞬間,我仿佛進入到了虛空中。

四周都是黑暗,無邊無盡。

我在這黑暗中閉上眼,盤膝而坐。

“示諸佛土,眾寶嚴淨,及見諸佛,此非小緣。”

“文殊當知,四眾龍神,瞻察仁者,為說何等。”

眼前頓時金光大作,一朵朵金色的蓮花在我身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輪狀。

我猛然睜開眼,將雙掌狠狠地拍在了地上。

失去意識之前,覆蓋在龍脈上的封印散了開,司梨和秦意歡壓製的兩處假龍脈隨即散發出黑氣,不過也都被她們兩個人逼散。

終於可以歇歇了,至於回京州的事情,還是讓我先睡上一覺吧。

我不知道這一覺睡了有多久,我隻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了秦意歡,爺爺,爸爸,媽媽,九叔,秦魈,司梨……

夢見了我長大的那座大山。

甚至見到了付老空中說過的,我奶奶。

在夢裏,奶奶的樣子不過才二十出頭,頭發束起,笑著向我走來。

步步金蓮。

“宋津,你該回去了,告訴你爺爺,我見過你了,一切都該放下了。”

“我身上所發生的一切,是我的因果,我的劫難。”

“我不願他為我做的一切成為他的因果,化成你的劫難。”

然後還沒有等我說出一句話,奶奶的手一揮,我就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

“宋津,宋津,聽的見嗎?”

我悠悠轉醒的時候,發現已經回到了家。

我和秦意歡的家。

陳北橋和秦魈他們都在客廳坐著,聽說我醒來了,一股腦的衝了進來。

秦意歡坐在床邊長出了一口氣。

原來,神也有記掛的事情和放不下的人啊。

“臥槽,津子,你終於醒了。”

陳北橋激動的喊道。

“我睡了多久?”

我話問出來的時候自己都一愣,我的聲音就像是塵封已久的老式收音機,勉強的被修好可以發出聲音。

已經不能單純的用暗啞來形容了。

“你這嗓子可別說話了,先喝口水。”

“你都睡了三天了,哎,你別說話,聽我一件件說。”

我剛一張嘴,秦魈就連忙說道。

“龍脈的封印打開了,基本上可以確定就是黑身教所為,付老回特別行動小組去處理後麵的事情了。”

“我們把你帶回來以後,你就一直在睡覺,意歡用過很多辦法試圖喚醒你,但是你體內有一股力量和她形成了對抗,所以我們隻能等你醒過來。”

“那個金翅大鵬是雪山神,黑身教想要封印龍脈之前,先設計將他封印住。”

“你誤打誤撞的將他的封印破開,於是,後麵的你就都知道了。”

我又喝了一口水,點了點頭。

“行了,你也醒了,我們就先回去了,你是睡了三天,我們可是一直都沒合眼。”

“我們就去隔壁,在陳北橋叫睡,有事喊我們。”

等他們三個人走了以後,我一隻盯著天花板發呆,直到秦意歡問我。

“夢見了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做夢了。”

“我當然知道,隻不過,我想看看你夢見什麽的時候,有一股力量攔住了我,我擔心傷了你,就沒有強行探查。”

“你的意思是……”

秦意歡點了點頭。

“嗯,你的夢不是你的夢,而是有人賦予了你的夢。”

“奶奶。”

“什麽?”

“我奶奶,我夢見了我奶奶。”

我將夢見奶奶的事情,還有奶奶說的那些話說給了秦意歡。

秦意歡沒有說什麽,我原本還以為她能給我解個夢,給我一個答案。

卻不料她隻是沉思片刻,一笑而過。

我張嘴想要問她的時候,她卻突然把頭湊近我,將嘴貼在了我的唇上。

眼睛瞬間的瞪大,就在我發愣的瞬間,秦意歡將舌頭渡進了我的口內。

我大腦一下就放空了。

以前,以前不是都在夢裏的麽……

這,這怎麽醒著就來了。

就在我呆愣的時候,秦意歡將嘴從我的唇上拿開,小臉蛋紅撲撲的。

“這時候你都這麽不專心?”

“我,我沒有,我就是,就是想著,以前不是都在我睡著……”

後麵的話,越來聲音越小。

因為我突然發現以後很有問題的點。

秦意歡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鬼壓床的事情和她有關係。

我現在自己爆了出來,如果不是她的話那豈不是自取滅亡。

誰知道秦意歡低著我的額頭,小聲的說道。

“那時候我不是被你留在了山裏,就算是想怎麽樣,我也出不來啊。”

我不知道怎麽形容此時的心情,秦意歡的話裏麵帶著一點委屈的埋怨。

那種感覺就想讓我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

想著曾經的種種,我壓根控製不住自己體內的悸動。

翻身就將秦意歡壓在身下。

“也不知道,這樓的隔音好不好,陳北橋他們就住隔壁。”

秦意歡笑著揮了揮手,一層薄紗似的霧氣就將臥室籠罩起來。

“這下好不好都不要緊了。”

沒等她說完話,我就將她剩下的那半句封在了她的口中。

幾番輪戰下來,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我躺在**還回味著剛剛暖玉在懷。

這真刀實槍的還是和鬼壓床的感受差別甚大。

難怪有那麽多的人,色令智昏。

一切都是有道理的。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的原因,我覺得身體竟然恢複了一大半。

不是說這個事情很耗費體力嗎?

經常看到秦魈就像被掏空的模樣。

為什麽輪到我這裏,就好像吃了一根百年野山參一樣。

秦意歡洗完澡出來以後,我還在反複的回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你好些了沒有?”

我一把將秦意歡摟在了懷裏。

“好多了,而且還覺得體力恢複了很多,現在甚至可以在來兩輪。”

誰知道秦意歡拍了拍我額頭。

“好了就行了,怎麽這麽貪吃,要不是擔心你明天就得去特別行動小組,你以為我今天為什麽給你渡氣。”

等等……渡氣……

“所以,你剛剛和我,是因為……”

我可真是太自作多情了,每次完事以後,秦意歡都會小聲問我,你怎麽樣,好些了沒。

我都以為她還想要。

於是我隻能一次又一次的給。

敢情人家是給我渡氣呢。

我在這一腔熱情感受愛意,秦意歡隻當給我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