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來,這一個晚上的休息,大家的精神都恢複了很多。

但是當車在距離特別行動小組還有十分鍾路程的時候,陳北橋突然緊張起來。

“怎麽了?”

“秦魈,你先靠邊停車,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雖然陳北橋沒說為什麽,秦魈還是按照他的意思在路邊停了車。

“津子,你覺不覺剛剛我們路過的那個站點,在那等公交車的人,有點怪。”

陳北橋這麽一說,我盡量回想一下剛剛站點的情況。

秦魈直接調出行車記錄儀的錄像,我們幾個倒抽了一口冷氣。

我看向秦意歡問道,“這些人,是僵屍嗎?”

秦意歡搖了搖頭。

車裏的氣氛頓時有些緊張,因為從秦魈手機上看到行車記錄儀的錄像,剛剛那個站點的人,不太像人。

雙眼空洞,一身素白,身體僵硬,就像是一個個木偶。

“是傀儡。”

“傀儡?這麽多傀儡?”

就在這時候,那輛公交車從我們車邊呼嘯而過。

“秦魈,跟上,看看他們去哪裏。”

一車的傀儡,不用想福禍,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最後公交車在一個我們意想不到的地方停了下來。

“津子,這……這不是。”

“是,邱禮開發的小區,當初司梨的血棺就是在這裏被挖出來的。”

公交車的大門打開,車上的人排著隊,一個接一個的進入到小區裏。

小區是有卡扣門禁的,將我們擋在了外麵。

在薑晨的老家,邱禮已經被特別行動小組帶走了,當時我們根本就沒顧得上他,但是後來九叔回來好像也沒說什麽。

現在看來,邱禮想做的事情,遠遠比我們看到的還要多。

至少,這個風水絕佳的地方,給傀儡住,除了……

“臥槽,我真是想要罵人了,當初我和津子來,差點交代到這裏,邱禮花了大價錢找的我倆。”

“北橋,你是不知道,這個小區風水絕佳,這麽好的一個地方,給傀儡住!”

“當然要風水絕佳了,不然怎麽給傀儡入魂呢?”

我冷冷的說著。

“什麽!”

“什麽!”

秦魈和陳北橋被我這句話驚住了,但是我除了想到這個理由,我實在不明白邱禮為什麽要這麽做。

“秦魈,你還記不記得當初邱禮家,死了的那個女人?”

“記得,當時死相還挺難看的。”

“我懷疑那個女人的魂,就是被邱禮抽的。”

“不是吧?那他還找我們去幹什麽?”

“試探。”

秦魈有些不解。

“試探我們的底細究竟如何,九叔為什麽不在做邱禮的生意,一定是他發現了什麽。”

“但是至於後來九叔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現在還不好說。”

“隻是當時邱禮演的太像了,我根本沒有往他身上去想。”

“即使在薑晨老家,他被特別行動小組帶走的時候,我都沒有想那麽多。”

“但是現在事到如今,將所有事情都串聯起來,我懷疑邱禮,去過雲縱山,並且平安的下來了。”

秦魈攥了一下自己的拳頭,怒罵道。

“這孫子,到底特麽想要幹什麽!”

“我估摸著腦蟬就是他從雲縱山帶回來的,而且關於司梨家的事情,怕是他也沒少摻和。”

“等等津子,你說什麽~!”

秦魈仿佛聽到了什麽特別不可思議的事情。

“司梨家的事情,如果他要摻和,那邱禮今年……”

“你是想說邱禮少說也要百歲,但是長得並不像是麽?”

秦魈這個想法,跟當初我知道付老年紀的想法沒什麽兩樣。

既然是好兄弟,就不能讓我一個人驚訝。

“那你覺得付老今年多少歲?”

秦魈還認真的思量一下,“怎麽也得四十多了吧。”

“司梨和秦意歡,我們就不說什麽了,付老是個人,但是他今年已經一百多歲了。”

“啥!”

沒想到陳北橋比秦魈顯得更加的驚訝。

“一百多,那怎麽保養的。”

“陳北橋,你可以了,現在是討論這個問題的重點嗎!”

秦魈丟了陳北橋一個白眼,我心裏偷偷的在笑。

“津子,看來我們不管怎麽樣都得去先去特別行動小組了。”

秦魈將車掉頭朝之前的路線返了回去。

我看著陳北橋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壞笑著問他。

“哎,兄弟,要不然你也不用考慮什麽容顏永駐的辦法,幹脆讓意歡咬一口,把你變成僵屍。”

“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陳北橋絲毫沒有提起任何的興趣。

“誒,不是我說你,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被神魃咬過的,搞不好落地就是金屍。”

“到時候保護薑黎茉不是完全不成問題麽。”

我說到金屍的時候,陳北橋都沒有動心,但是秦魈提起薑黎茉的時候,我竟然覺得陳北橋似乎在認真思考著我的提議。

果然,愛情令人頭昏。

但是當我們快到特別行動小組的時候,被一輛吉普車攔了下來。

副駕駛的車門打開,薑黎茉從車上跳了下來。

我敢保證,陳北橋第一次見鬼都沒有跑過這麽快。

“茉茉,你怎麽樣,你怎麽頂著大太陽就出來了。”

“誒呀,我沒事,你們這是要去特別行動小組?我和我哥哥也要去。”

我透過車窗看看向了駕駛位,薑珩對我點了下頭。

“你要不要跟我們車一起走,我都好幾天沒見你了。”

“行。”

陳北橋這個兄弟做的特別棒,薑珩的車都看不見影了,他才想起來給我發了一條微信。

“秦魈,快,追上薑珩的車,我們上當了。”

秦魈二話沒說,一腳油門就衝了出去。

“怎麽回事,陳北橋和你說什麽了,薑珩那特麽是大G,我追不上啊。”

“給我發消息的人,不是陳北橋。”

我一字一句的說完這句話,不僅秦魈感覺到震驚,就連我的尾巴骨都生出了一股寒意。

所以……

“司梨,你在這裏扮演的又是什麽角色。”

司梨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直,秦魈猛然的踩下了刹車。

聲音顫抖著,“津子,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