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爺聽到後點了點頭。
“胡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是太為葉薇著急了。您別介意,這事兒拜托您了。”胖子說著將胡遠山前麵的茶杯端起來遞了過去。
胡遠山也沒有為難胖子,接過來喝了一口。
胡遠山說時間緊迫,讓我在這兒休息下,他去給我準備點東西,中午就再去殯儀館看一下,中午的時候陽氣最盛,不會出問題。
我點了點頭同意了。
胡遠山離開客廳後,我和胖子就在沙發上坐著小眯了會兒。
折騰了一晚上,要說不困那是不可能的。
迷迷糊糊間我看到了古婆婆,她在對我邪笑著,我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才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夢。
聽到我坐起來的聲音,胖子一下子也睜開了眼睛。
“怎麽了?”
“沒事兒,做了一個夢。”說著話我摸了下額頭,一下子給僵住了。
雖然是意料之中,但是我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怎麽了?”胖子看到我臉色變了又急切的問道。
我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一隻手揪住一樣,根本不能呼吸了。
我額頭不是平滑的了,不用看我都能想象得到額頭上是什麽樣的情況了。
“胖子,給我拿個鏡子!”我木納的看著看著桌麵說道。
胖子聽到後一愣,似乎也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一下子蹲在了我的麵前。
“葉薇,不怕,我看看到底怎麽了,不怕,馬上就要解決了。”胖子拉著我的另一隻手說道。
“鏡子!”我又重複了一句。
胖子聽到後站起來朝旁邊兒走去,雖然我沒有看胖子,但是聽到胖子輕微的一聲歎息。
很快,胖子就拿著一麵小鏡子走了過來,我用另一隻手一把把鏡子搶了過來。
慢慢的將別一隻手移離了額頭的位置。
看到鏡子裏麵皺紋老皮滿布的額頭,我一下子大叫了起來。
我現在不怕死了,可是看到我額頭上的樣子,我接受不了。
胖子一下子抱住了我,我的眼淚也流了下來,我爬在胖子的懷裏就放聲大哭了起來。
“葉薇,你放心,就算胖子我拚了這條命都不會讓你出事兒的,不管是誰在害你,我都要把他揪出來。”胖子拍了下我後背對我說道。
我不停的在那兒哭著。
女人最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顏,而我現在呢?
我不知道我該怎麽麵對其他的人,像個怪物一樣?
“丫頭,別哭了,再哭對目前來說也無濟於事,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胡遠山的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胡遠山進來後,我慢慢的止住了哭聲。
“行了,吃點兒東西就各行其事吧。你們也都餓了,吃完飯後還有事情要去辦呢。”胡遠山坐在那兒對我和胖子說道。
“胡爺,是不是那個姓古女人額頭的皺紋都轉到我頭上來了?”我對胡遠山問道、。
胡遠山點了點頭。
而我則閉上了眼睛。
“我要再看一下那個雕像。”我睜開眼睛後對胡遠山說道。
胡遠山猶豫了下後點了點頭,進到屋裏後就把神龕抱了出來,揭下紅布後我看向了那雕像,果然,現在那雕像額頭上的平滑的很,原先的皺紋全都消失了。
我摸了下自己的額頭,滿是皺紋和老皮!
別一隻手不由得摸向了那個雕像。
可就在這時,胡遠山猛的就將雕像蓋了起來。
“你不能碰她,否則你死的更快。”胡遠山緊張的對我說道。
我伸出的手一下子停在了那兒。
不等我有反應,胡遠山就將蒙著紅布的神龕抱了進去。
胖子歎了口氣拍了下我的肩膀就出去了。
我一個人坐在那兒呆呆的,我不知道該想些什麽。
看著一個雕像身上出現了自己的皮膚,那原本應該是自己的。
那是什麽樣的感覺?我描述不出來,但是我想到了許然,也有些理解了許然對我的恨意。
如果那個姓古的老太婆現在站在我的麵前,我怕是也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也不會去控製。
許然在那天晚上邊說著話邊用手指撫著我的胸,怕也是這種心理吧!這是她的,這本來應該是她的,卻到了別人的身上了!
女人可以不漂亮,但是不能沒有胸!何況本來屬於自己的漂亮性感的胸長到了別的身上?許然能不恨我能不怨我嗎?
我撫摸了下自己的胸,的確好大好挺!
由於我還沒來得及換合適的衣服,這對胸仿佛要把衣服撐開一樣!
我又用另一隻手摸了下自己的額頭,老皮滑動著自己的手,溝溝壑壑的感覺特別強烈。
胡爺將飯菜端進來擺到了我的麵前。仿佛沒有看到我的動作一樣,就坐了下來。
“丫頭,吃點兒吧!”胡爺坐下後對我說道。
我點了下頭後就吃了起來,狼吞虎咽的。
吃飽了才力氣去戰鬥。
雖然我欠許然的,我的命可以給她。
但是我要拿回屬於我的自己的東西,屬於我自己的青春。
就算死,我也不能一副怪物的樣子去死!
低著頭我就狠著勁兒的吃了起來,狠狠的嚼著嘴裏的饅頭和菜,仿佛它們就是那個姓古的老太婆是那些害我的鬼物一樣。
我剛吃完飯,胖子從外麵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個透明的提袋。
我看到裏麵有兩個帽子,還有圍巾什麽的。
“謝謝!”我對胖子說道。
胖子擠了個微笑把提袋放到了我的身邊兒。
胖子吃著飯的時候,我去旁邊洗了把臉,然後將帽子拿了出來戴上了,雖然現在這個時候戴帽子會讓人看著不順眼,可是如果不帶帽子的話,怕是上街後沒有人看不到我這幅怪樣子。
“你們吃吧,我去殯儀館了。”說著就朝外走去。
胖子站起來要跟,我拒絕了,說大中午的不會出事兒的。
胡爺站起來從他身上拿出了幾張符交給了我,說大白天的有這幾張符絕對不會有問題,就算不拿符也沒事兒,算是圖個心安吧。
我點了點頭,將符紙收起來後就離開了胡遠山的家朝城東殯儀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