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大街上,回頭率那是相當的高‭。

我知道不是由於我帶著奇怪的帽子,而是我身前這兩團肉‭!

以前夢寐以求的回頭率終於出現在了我的身上,可是我高興不起來‭。

我在想著,如果我把帽子摘下來的話,相信現在都盯著我的人全都得嚇得尿褲子‭!

在洗臉的時候,我已經從水裏看到了,不止我的額頭,還有魚尾紋,連兩個眼睛之間的皮膚也是老皮了,否則的話我的臉也不會洗了十分鍾‭。

打了個車,我就直奔城東殯儀館而去‭。

當到了那兒後,看到進進出出的人,我心裏就歎了口氣‭。

昨天晚上我就在這兒九死一生的出來的,這些人裏又有幾個人能知道在這個院子裏麵還有一些他們不知道的東西啊‭。

當走進殯儀館大門時,我停了下腳,不過立即又朝前走去‭。

就算現在不是青天白日,我也要進去,我可以付出代價,但是該我的我必須要爭。那個黑珠子必須找回來‭。

當走到昨天我丟棄盒子的地方低頭一看,除了腳印外,一無所有‭。

站起來後,我就看向了昨天黑袍走著走著消失的方向‭。

他受傷了,現在好了嗎‭?

我在心裏問著自己不由得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這位姑娘,不要往那兒走了‭!”‬剛走出十餘米時,一個聲音從我身後響起了‭。

我聽到後就給愣了‭。

我轉過身一看,是一個工作人員邊喊著邊朝我這兒跑來‭。

“怎麽了?前麵有什麽特殊的嗎,還不讓去‭?”‬我問著話的時候,腦子裏麵浮現出了黑袍人的樣子‭。

工作人員支支唔唔的不再說了,隻是說不讓我去那兒,並且催促著我離開那兒‭。

越是這樣,我就越想知道前麵有什麽特殊的‭。

我看到那個工作人員邊說著話,邊偶爾偷瞄一下我的胸,我就走向了他‭。

“帥哥,我這個人好奇心可大了,你要是不告訴我的話,我就過去了哦‭。”‬我說著拉了下那工作人員的胳膊,並且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胸‭。

那工作人員的臉立即就給紅了,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帥哥,告訴我唄!難道這殯儀官有那東西存在‭?”‬我拉著工作人員的胳膊又晃了晃‭。

工作人員把我拉著朝旁邊兒走了幾步,小聲的對我說道:‭“‬我告訴你,這個地方邪性,尤其是你剛才要去的地方,聽說那裏有一口棺材!有一個又瞎又啞的大爺專門負責每天去那兒上供‭!”

“這有什麽啊,殯儀館裏能沒棺材嗎?你不也說了嘛,有個老大爺可以去那兒,那幹嘛我不能去啊‭。”‬我繼續問道‭。

“問題就出在這兒,你要是見到那個老大爺是什麽樣的你就不這麽說了。還有,我們這兒經理說過,那個地方不能進,尤其是不能過前麵那道線,否則的話,出了事兒可不管,開始的時候沒有人信,真有幾個人去過,可是出來後就都瘋了,沒人聽得懂他們說的話‭。”‬工作人員說著身體就有些不太自然起來‭。

難道是他‭?

既然不讓去,那我還非去不可了!如果不是見過昨天晚上的場麵,我不敢去,可是現在對我來說這已經不是太大問題了。我不止是要找回鬼珠,還要見他‭。

“謝謝‭!”‬我說著就鬆開了那工作人員的胳膊,轉身朝那兒走去‭。

那個工作人員在後麵喊著,但是我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朝那兒走去‭。

我一定要找到他!胡遠山說過如果能請他出手的話,事情會更有把握一些‭。

當往前走了二十餘米後,果然看到了一條線,一條血紅色的線‭。

線這邊打掃得很幹淨,而在線那邊兒似乎很多年沒有清理過一樣,很是荒涼‭。

一條線仿佛劃出了兩重天‭。

我看了下後不管工作人員的叫喊一步就踏了進去,而就在這時我聽到身後工作人員跑到我身後的聲音,不過就在我踏進這條線時,那工作人員一下子站住了,然後轉身就朝後跑去‭。

我沒有管工作人員怎麽樣,而是站在那兒不動了‭。

當踏過那條線時,天仿佛一下子陰了一樣,有一種烏雲壓頂的感覺。抬頭雖然能看到天上的太陽,但是身上根本感受不到陽光的存在了‭。

我的心就是一揪,果然有古怪‭。

雖然心裏有轉頭就跑的想法,但是被我克製了下來。還別說,就這樣的情況絕對沒有幾個人敢進來,就算進來後很可能就得轉身就跑‭。

抬起腳繼續往前走去,越往前走,感覺越是陰沉,並且身上也越來越冷‭。

又走了幾步,隱隱的看到前麵有東西,前高後低‭。

隱約的看像是口棺材‭!

慢慢的朝那兒走去,心也一直在揪著‭。

當走到那兒時一看,果然是口棺材,不過已經破爛的不成樣子了,似乎風一刮就會塌了一樣‭。

棺材前麵有燒剩下的香,還是新的,應該是工作人說的那個又瞎又啞的人弄的‭。

“是你嗎‭?”‬我試著問了一句‭。

‘嘎’的一聲響起‭。

我的身體就是一哆嗦‭!

一隻烏鴉從館材上飛了起來,然後嘎嘎了幾聲後就飛走了‭。

烏鴉是一隻不祥的鳥,這一點兒誰都知道,在這種環境下看到烏鴉,我的心情可想而知,我覺得剛才的一瞬間我的心都停止了跳動‭。

“是你嗎‭?”‬我壯著膽子又問了一遍‭。

沒有任何的回音‭。

昨天晚上黑袍人是衝著這兒走然後消失的,而這兒又是這種情況,我感覺這兒的環境應該跟黑袍人有關‭。

“如果...如果你能...能聽見的話,可以見...見下我嗎‭?”‬我咬著牙小聲的對棺木那兒說道,牙齒有些打顫抖‭。

‘啪’的一下,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身體立即僵在了那兒‭。

難道是他出來了?我強迫自己慢慢的轉了下頭,隻見肩膀上搭著一隻手,皮包著骨頭,指甲長長的甚至有些打卷‭。

我的心嘭嘭跳了起來,仿佛要從我的喉嚨裏跳出來一樣‭。

隨後那隻手順著我的胳膊就往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