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哆嗦了起來。
那皮包骨頭的手繼續往下摸著。
“是....是不是....是你?”我緊咬著後槽牙終於問出了一句話。
就在我說出這句話時,那手猛然就停住了。
緊接著後麵傳來嘶啞的嗚嗚聲。
不是他!這聲音絕對不是他的。
我一隻手伸進了口袋裏抓住了胡遠山給我的符,慢慢的往回轉身子。
身體剛轉過去了一半兒時看到身後的情況時,我蹬蹬的就倒退了好幾步,‘咚’的一聲撞到了一個東西,我手就拄到了身後。
“你..你是人是鬼?”我哆嗦的問道。
隻見那兒站著一個老頭,頭上頭發沒有幾根,兩個白色的瞳孔,根本沒有眼珠。臉上皮包著骨頭,臉蛋那兒深凹著,仿佛都能看到裏麵的牙!
身上更像是一根竹杆在那兒晃來晃去的。仿佛一口氣就能將他吹倒一樣。
看著那老頭的樣子,比昨天看到鬼心裏還要壓抑。
尤其是看到他那兩個白色的瞳孔!看著甚是滲人。
“你.....你是誰?”我咬著後槽牙對那老頭問道。
那老頭張開嘴後發出了嗚嗚聲,然後指了指我身後的棺材。
我一下子明白了這老頭的身份。
原來他就是那工作人員說的專門給這個棺材上香的老頭,尼瑪,太嚇人了。
不過這時,我一下子蹦了起來。
剛才看到老頭一害怕退幾步撞的東西竟然是那腐爛的棺材,而我竟然剛才一直靠著這棺材。
不過我剛才靠的力氣並不小,這都腐爛要倒塌的棺材竟然沒有倒下!
我站在那兒看了看老頭,又看了看棺材後,衝著老頭指了下棺材。
老頭站在那兒點了點頭。
知道了他是一個活人,雖然長得跟鬼似的,但我心裏還是小鬆了口氣,。
“老人家,我問下您有沒有見過一個黑袍人,就是全身都裹著黑袍,隻露出嘴巴的一個人。”我小心的問向了這位老人家。
老人家沒有理會我的話,而是伸手衝著我指了指外麵,“嗚嗚”
“老人家,找不到她我不能走。如果您知道您就告訴我吧!”我繼續對這老人家說道。
而他繼續指著外麵對我叫著,嗚嗚聲中帶著一種催促的感覺。
“那個黑袍人是不是在這裏麵?”我指著那個棺材問道。
當我問完這句話後,老人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用力的一拉,我一下子被拉了一個咧切,要不是緊往前走了兩步,非得爬到那兒不可。
真沒想到這樣一個看著被風一吹就倒的老頭兒力氣竟然會這麽大。
“嗚嗚”老人張嘴說著就用他那幹枯的手把我往外推。
正在這時,棺木裏麵傳出了咚的一聲,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那老頭仿佛眨眼間就跪到了棺木前麵。
我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剛才的聲音是從棺木裏麵傳出來的,立即就倒退了兩步看向了那腐爛的棺材,屏住了呼吸。
那個棺材裏麵竟然真的有‘人’!想想剛才自己按著那棺材,我就覺得自己的手不聽使喚了。
不過我立即想到剛才發出敲擊棺木聲音的會不會就是他,我立即又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了離棺木也就半米距離的地方。
那個老頭兒連著瞌了十來下後直起了身子,然後點上了不知道他從哪兒拿出來的香,插到了棺木前麵的香爐裏。
“是你嗎?我來想問下你傷好了沒?”我站在這棺木旁邊兒小聲的問道。
沒有任何的回應,那個老頭兒直挺挺的在棺木前麵跪著。
一種很詭異的氣氛壓得我都有些喘不上氣來了,甚至都不知道我接下來該做些什麽了。
棺材裏麵的‘人’肯定聽到了我說的話,他不理我,我沒有任何的辦法。
掀開這棺材!?我沒這個膽子,不敢,也不能。
正在這時,那個老頭兒衝著我招了招手,我就走到了棺木前麵老頭身邊。
“老人家,什麽事情?”我低頭看著還跪在那兒的老頭兒問道。
老頭兒指了指他身邊,指了指我的腿。
“你是說你讓我跪下?”我看到老頭的動作後遲疑的問向老頭。
老頭點了點頭。
我愣了下,這老頭兒就竟然讓我給這棺材下跪。
“是您讓我跪還是他讓我跪?”我指著那棺木對那老頭問道。
老頭指了指那腐爛的棺木。
難道他是讓我求他,他才幫我?
我遲疑了下後一咬牙就跪了下來,心裏想著算是答謝他昨天晚上的救命之恩了。
說實話,在跪下的同時,我心裏很不是滋味,跪天跪地跪父母,沒想到我今天會衝著一個棺材下跪!可是為了請他出手,我拚了!再者說了,死者為大!
就在我跪下的同時,那老頭站了起來退到了一邊兒。
看著前麵腐爛的棺木,我一咬牙就拜了一下,“謝謝您的救命之恩!”
拜完之後我就要站起來,老頭一下子按住了我,當我看向老頭之時,就見老頭對著我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你讓我拜三次?”
老頭點了點頭後把我的肩膀放開了。
我有些反感了,我冒著危險來到這兒,讓我瞌個頭我可以理解,死者為大,還是救命恩人,讓我瞌頭我沒話說,但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吧。
我問老頭我能不瞌嗎?老頭搖了搖頭。
“如果可能的話,請您出手幫我鏟除柏林寺害我的邪祟!”
“我不想死,但是命輪已失,知道您是一個高人,我葉薇想請您救命,奪回我所失去的。”
每說一句我就拜上一次,把這兩句話說完,剩下的兩個頭也瞌完了。
“我可以起來了吧?”我抬頭看向那老頭。
老頭點了點頭。
看到老頭點頭後我就立即站了起來。
不過隨後我就忍不住發火了,因為當我站起來後,老頭嗚嗚的又用手指著外麵,我問是不是讓我出去,老頭點了點頭。
我瞌完頭了,他竟然要趕我出去!
在印象裏,老娘我連自己的母親都沒有跪過呢,現在在這兒跪了,他竟然沒有任何交待就要趕我走!!
那老娘這頭豈不是白瞌了,誰見老娘都欺負,真以為老娘是軟柿子不成?
“別讓他傳話,你出來!你到底什麽意思?不幫就不幫,至於這麽玩我嗎?”我一巴掌就拍在了棺材上,恨不得一巴掌把他的棺材打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