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連忙過來拉扯我。
而我現在根本不管他,在那兒又拍了兩巴掌,都覺得老娘好欺負不成,誰也來弄我一道!
可是那看著風一吹就散掉的棺木竟然一點兒事兒也沒有,哪怕晃一下都沒有晃。
老頭終於一把將我拉離了棺材那兒,死死的拉著我胳膊。
忽然,我感覺有些不太對頭,工作人員說的老頭不止是個啞巴,同時還是一個聾子啊,怎麽這老頭好像能夠看得到一樣,能及時的製止我,還能知道我在看他,然後能準備及時的問題,
難道這老頭不是工作人員說的老頭?可是他竟然是白眼珠,那又是怎麽回事兒?
棺材裏麵沒有回音,我也不管棺材了,而是仔細的看向了那個老頭。
“你的眼睛能夠看得到?”我問向這個老頭的同時,將放手在老頭的眼前晃了晃。
老頭搖了搖頭後又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看到這幾個動作後,我腦子就轉不過彎來了,到底幾個意思,搖頭不能看到和點頭能看到混在一起,幾個意思?到底是能看到還是不能看到?而我手在老頭眼前暈了幾次,老頭那滲人的白眼睛連眨也沒有眨一下。
我問他是不是在這兒專門伺侯這個棺材香火的,老頭點了點頭。
測試了下老頭反應正常,我就更納悶他接連搖頭點頭搖頭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既然猜不透,還不猜了呢,我轉身就要再找那棺材的事兒,可是轉過身子後就給愣住了。
身後空無一物,那棺材不見了!
我朝那兒走了幾步,根據距離算,這幾步都已經超過棺材了,可是什麽也沒有發現。
就仿佛我剛才看到的棺材是自己的幻覺而已,可是我知道不是幻覺,而是事實,這兒在這之前肯定有一口破棺材的。
我轉頭又看向了身後的那個老頭。
那老頭兒竟然也不見了!
“臥槽!”看到這種情況後我站在那兒不由得罵了一句。
這情況大有一種這樣的架式:趕你你不走,行,那我們走!
“出來,給我出來!”我站在那兒大喊了幾句。
可是根本再也沒有任何的響應了。
看到這種情況我隻得朝外走去。
越接近那條線,光線就越亮,雖然還是感覺不到陽光的照射,但是已經不像棺材那兒那麽陰森了。
當我馬上走到線那兒時,發現線外站著好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當時攔著不讓我進來的那個工作人員。
當我踏出那條線這時,我立即就感覺到陽光照射到身上的溫暖,一下子將身上的陰涼給融化了似的,
“出來了,她竟然出來了!”這時,那幾個圍著我就七嘴八舌的說道。
並且圍著我上下打量了起來,我連忙微低頭以免他們看到我的額頭。
“姑娘,你是怎麽出來的?裏麵到底是什麽?你一個人在裏麵呆了那麽長時間,在裏麵做什麽了?”一個人站在我麵前問道,連珠炮似的問了一堆的問題。
“剛才那個專門燒香的老大爺不是也進去了嗎?”我疑惑的問道。
“不可能,老大爺就在外麵一直陪著我們呢,我們倒是想讓他進去,但是他就是不進。”那個人說著話,指了下他旁邊兒的一個老頭兒。
看到這個老頭兒後我就給愣了,他根本就不是剛才在裏麵的那個老頭兒。
隻見這個老頭的眼睛仿佛被刺一樣,眼睛那兒跟個空洞似的,雖然也很瘦,但是絕對不是剛才在裏麵看到的那個白眼老頭。
如果外麵這個是專門給棺木燒香的,那剛才在裏麵的那個老頭兒是誰?
想到自己被那個白眼老頭又拉又扯的,還被他引導著朝棺材瞌了三個頭。我就覺得渾身的不舒服。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原來見過的那個工作人員給介紹了下,剛才給我說話的是這兒的經理,而那個老頭的確就是他說的那個專門給棺木燒香的老頭兒。
“你不是說他是專門給裏麵那棺木上香的嗎?怎麽你們讓他進去他還不敢進去?他不進去怎麽上香?”我問向了那個經理。
“隻有早上七點到八點之間,他才敢進去,其他的時候不管怎麽讓他進去,他都不會同意的,今天同樣是這樣的情況。至於為什麽隻有這個時間點他才去,他說不了出來話,我們也不知道。”經理對我說道。
經理問我裏麵都是有什麽?都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告訴他說,以後不要讓別人進去了,否則的話會出事兒的。
聽到我的話後經理很鄭重的點了點頭。
在這兒當經理,不可能一點兒也不知道鬼東西的事情,我相信他能聽得懂我說的話。
至於其它的事情,我不想告訴他,也不能告訴他。
“經理,你能給我說下這兒的事情嗎?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我看著經理的眼睛說道。
經理聽到後點了點頭,然後把旁邊的人就遣散了,領著我往他辦公室走去。
剛走到正路上,就看到許然的母親被一個男的扶著從一間屋子裏麵走了出來,懷裏抱著一個黑色的盒子。
我一下子站住了腳步,而同時,許然母親也看到了我。
“小葉,你是來送然然的吧?謝謝你能來!”話然的母親說道。
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才想起,今天是許然屍體火化的時間,我竟然把這事兒給忘了。
看向許然母親懷裏的骨灰盒,看著骨灰盒上許然的照片,我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許然死了,屍體火化了,可是這又能怎麽樣,她已經變成了怨鬼,可是這一切都不能告訴許然的母親。
稍說了幾句後,許然母親就抱著許然的骨灰朝前走去,就在我側身讓路的時候,我看到照片上的許然陰陰的笑了,頭發也飛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