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宰場的事情很詭異,似乎在無形之中有什麽力量牽扯著,讓我和蘇小暖無法突破桎梏。

回到靈探局,局子裏的案件比之前更多。

最近的案子都比較奇特,有的是死了一個星期的人,居然奇跡一般的複活了。

也有的是沉入大河之中,第二天被人發現在大山上,目睹的時候發現是上吊死的。

靈探局現在是忙中不亂,一切都在正常運轉。

我和蘇小暖去看望柳岩,她現在身體徹底恢複健康了,臉色也恢複到了之前的臉色。

那個紫衣道人確實厲害,也算是柳岩她的運氣比較好。

如果不是那位紫衣道人相助,現在柳岩可能凶多吉少,而從那以後她的命格也會發生改變。

髒東西是無法近身了,這也是某港地區,那些有錢的名門望族喜歡找風水師的原因。

風水,本身就是匯聚天地間最神奇的為一體。

人一旦順應天地,那氣場就會發生改變,從而牽一脈而動全身。

“譚隊,我做了老鴨煲,你們都來嚐嚐。”

柳岩戴著圍裙,微微笑道。

“好!這幾天也累了,喝點老鴨煲補補身體。”

“味道好好喝哦!”蘇小暖喝了一小口,立刻笑道。

“好喝你們就多喝點,這老鴨可是我選了好久。”

柳岩自己去菜市場買的菜。

在柳岩家休息了半天,隨後我和蘇小暖兩人離開了,等待著屠宰場那邊的消息。

一個好端端的工廠發生怪事,那一定不正常。

起碼在我的認知當中,這裏麵一定有其他更為隱秘的陰謀,到底是誰在背後製造恐慌.....

基本排除是髒東西作祟,這一看都知道是人為的。

就是不清楚到底是什麽人要製造恐慌,這樣對他又有什麽好處?

“隊長,我們去買點東西吧!反正現在也閑著。”

“好,我們去街上看看。”我也閑著無聊,不如逛逛街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破案靈感。

人多的地方,一般都會流傳許多小道消息。

至於這些消息的準確性,那就需要自己根據經驗判斷了,所以想要找到靈感上街是個不錯的選擇。

菱紗市經濟發展的不錯,現在穩步省內第八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定會排進前三名的。

這條街叫做白雲街道,距離屠宰場也隻有三四公裏的距離。

許多店鋪都是人來人往,隻有那街角顯得僻靜的一個地方,安靜的讓人有些不習慣。

那裏赫然開著一家棺材鋪。

大門口擺著一個刷了黑漆的棺材。

此時,在我的注視下,一個穿著雨衣的男人緩緩走了進去。

“小暖,現在下雨了麽?”

蘇小暖認真道:“沒有吧!雖然天氣有些陰沉,但是下雨還需要一些時間,隊長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走,我們去棺材鋪。”

“啊?去棺材鋪幹啥?”蘇小暖驚訝道。

“你先不要問那麽多,一起去棺材鋪看看再說,那裏或許有我們一直要找尋的答案........”

聞言,蘇小暖也不敢怠慢,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和蘇小暖兩人來到了棺材鋪旁邊。

一直等著那個穿雨衣的男人出來,但是等了十幾分鍾都沒有出來,按理來說買個東西不需要十幾分鍾那麽久啊!

棺材鋪能賣什麽東西?

那當然是以棺材為主了,可能會賣一些元寶香燭,壽衣和一些死人用的東西。

除此之外,應該不會再賣其他東西了。

穿雨衣的男人遲遲不出,讓我內心也蒙上了一層疑惑。

“走!咱們直接進去看看。”

我帶著蘇小暖來到了棺材鋪。

此時的棺材鋪裏一個人也沒有,靜悄悄的,隻有桌上的一隻銀漸層小貓咪在那裏舔毛。

看到我們來了,這銀漸層也不害怕,在那裏繼續舔毛。

“老板在嗎?”我喊了一嗓子。

“在的在的,請問兩位需要買點什麽?”

一個骨瘦如柴的老者,緩緩走來。

隻見,他穿著一身黑色大馬褂,腳底登著一雙黑色牛津底縫製的燕京老布鞋,整個人呈現出古樸氣息來。

“哦!剛才看到有個穿雨衣的男人進來,他是我們的朋友,怎麽一下子不見了?”

老板一愣。

隨後他笑道:“想必是兩位看錯了,剛才我一直在後麵喝茶,並沒有看到一個穿雨衣的男人進來,再說了,現在外邊也沒有下雨,誰會穿著雨衣來棺材鋪啊!”

“也不瞞兩位笑話,我這地方平時來人都是出事了,要買棺材的,一般人沒事也不會來我的店裏,因為他們覺得喪葬文化有些晦氣,我這店敞開都沒人進來偷東西。”

老板嗬嗬一笑,然後做了自我介紹,說他叫做墨者。

“這樣啊……”

我聽出老板的話裏意思,這就完全不想說實話。

我分明看到一個穿雨衣的男人進來,老板卻假裝沒有看到,那這個老板背地裏也沒幹好事。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買點紙錢吧!”

我想了一下,馬上也快到清明節了,我也應該買點紙錢準備著,畢竟我爺爺的忌日也快到了。

“好勒!”

墨者去拿紙錢了。

我趁著這個功夫開始觀察店裏的情況。

地板有一雙濕噠噠的腳印!

“小暖,你覺得那個人在不在棺材鋪裏?”

“如果隊長你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在裏麵的。”蘇小暖淡淡道。

“你們要的紙錢來了,這可都是剛剛印製出來的,我們店鋪裏的一切東西都是找大師開過光的,你們放心,逝者一定能夠收到並且能花出去的。”

墨者似乎極為自信,他說道:“在我們這裏買東西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老顧客了,他們都很清楚,我賣的東西雖然貴一點,但是這部分錢都用來供奉大師了。”

聽著他的話,我微微一笑。

其實我對這個一點也不關心,畢竟,祭拜這種東西主要是一種文化和儀式。

更多的是一種精神上的寄托,讓所有事物有個合理解釋。

“多少錢。”

“20塊。”

我給了20塊錢的紙幣,然後帶著蘇小暖離開了棺材鋪。

一直看著我們離去,棺材鋪老板墨者的眼神也是冰冷下來,一絲不可察覺的詭異在他嘴角微微上揚起來........